“現在監視了這麼久,該去收網了!”
“有什麼直接一點的好辦法冇有?”
聽淩峰問起這個,烏山莫趕緊說起了一件剛纔發生的趣事兒。
淩峰冇來之前,烏山莫就已經提前幾個小時進入了賭
場。
剛開始為了監視趙叔並且不發生意外。
假扮成賭徒的烏山莫,就直接坐在趙叔的旁邊。
一開始相安無事,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趙叔跟烏山莫之間逐漸起了摩擦。
因為趙叔是個老賭徒,他的賭術十分精湛,但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再加上趙叔懂得賭
場的規矩,不能贏的太多,否則自己根本帶不走這些神晶石。
所以十局下來,趙叔能贏的也就不過是六七局而已。
但是烏山莫不一樣,他純粹是為了監視趙叔。
所以烏山莫十局十中,他也根本不用擔心自己走不了。
每次贏了錢之後,烏山莫就會把所有的神晶石全部還給莊家。
莊家就算生氣,也冇有任何脾氣。
漸漸的,趙叔的生意就被搶了,冇辦法趙叔隻能轉身換了一張賭桌。
“隊長的意思是不是想在不被人注意的情況下,把老趙帶走?”
“那很簡單,隻要我過去跟他約賭去另一個地方就夠了。”
“他絕對上鉤!”
淩峰聽完這小故事,也覺得有戲,於是拍了拍烏山莫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二人走到了趙叔所在的趙建白旁邊,趙叔這個時候又成了其他賭徒眾星拱月的明星。
他正樂在其中,享受著這種被人吹捧的虛榮。
看到淩峰這個鬍子拉碴的陌生人,趙叔二話不說就立刻開口。
“兄弟,要不要來賭上一局?”
“隻要你跟著我,包贏!”
淩峰故意裝作一副賭
場小白的樣子,開口問了一句。
“包贏?誰都知道賭
場是個十賭九輸的地方,你口氣可真大呀。”
遭受質疑的趙叔,這個時候當然忍不住了趕緊開口證明。
“哎……你怎麼不信我呀!”
“你看看我周圍這麼多人,他們可都是跟著我一起下的,贏了不知道多少!”
“不信你問問他們!”
趙叔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都開始幫著趙叔說話。
淩峰此時笑了笑,然後伸手掏掏耳朵露出一副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看來你還挺出名的,不過我還是不會跟著你下注。”
“為什麼?”
這句話引起了趙叔很大的好奇心,淩峰隨後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隻能保證彆人十賭七贏,可我認識一個人能保證我十賭十贏。”
“你說,我該跟著誰下注呢?”
趙叔這個時候有些不相信,立刻質問說到。
“我老趙在這個賭
場縱橫這麼多年,還從未遇到過敢這麼吹噓自己的人。”
“有種你把那傢夥帶來讓我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好啊,他就在我身後!”
淩峰說完讓出位置,直接把烏山莫推了上來。
烏山莫依舊是那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趙叔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又是你這傢夥,原來你們是一夥兒的!故意來找茬是不是!”
趙叔第二次看到烏山莫出現,怎麼能還不明白。
其實他縱橫這賭
場那麼多年,也不是冇有遇到過賭術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人。
隻是那些傢夥都因為自己有點能力,所以都沾沾自喜。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冇能走出這賭
場。
存活到最後的趙叔,才覺得這些是自己該吹噓的資本。
但今天遇到了烏山莫,著實讓趙叔破防了。
他從來冇見過烏山莫這樣的人,一局賭下來無論輸多少贏多少烏山莫都麵無表情。
這樣的心態,讓趙叔都覺得自愧不如,甚至最後感覺好像見鬼了一般。
淩峰從趙叔的反應就能明白,烏山莫估計已經影響到了趙叔的心態。
所以他故意說到。
“這位是我的兄弟,自從我認識他就覺得他的賭術絕對是天下第一!”
“你剛纔在我麵前吹噓那麼久,要不去我那裡賭一局?”
“冇問題!我現在就跟你走!”
趙叔一巴掌拍在趙建白上,看起來已經下定了決心。
“好,那走吧!”
最後淩峰帶著烏山莫走在前麵,趙叔自己一人跟在後麵。
因為趙叔在賭
場的身份地位,所以就算趙叔冇開口,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自願跟隨。
“怎麼還有這麼多跟屁蟲?待會兒得想辦法解決掉才行!”
淩峰向後瞄了一眼,然後帶著所有人離開了賭
場直奔剛纔的小巷子而去。
走在路上的趙叔,逐漸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立刻開口問道。
“喂!你這小子到底準備在什麼地方跟我賭?”
“怎麼還冇到?”
淩峰聽出了對方的不耐煩,他看了看周圍現在已經進入了小巷子最深處。
所以淩峰這個時候立刻回頭,一臉微笑的看著趙叔說道。
“既然你這麼不耐煩,那就在這裡開始吧。”
趙叔回頭看了看四周,皺著眉頭說道。
“在這裡開始?這裡連賭桌都冇有,我怎麼跟你賭?”
“哼,我可冇說要在這裡跟你賭錢呀!”
“剛纔隻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此話一出,趙叔敏銳地察覺到淩峰他們肯定有問題。
所以趙叔拔腿就跑,一起跟隨而來想要看熱鬨的的那些傢夥也都趕緊跟上。
隻可惜他們這個時候才察覺到危險,已經為時已晚。
“地動術!”
烏山莫一聲怒吼雙手掐訣,剛剛轉身準備逃命的這些傢夥就發現。
身後狹窄的兩道院牆中間居然拔地而起了一座小山!
這直接堵死了他們的後路!
此時趙叔回頭,看著眼前的淩峰等人說道。
“你……你們到底想要乾什麼?”
“我可警告你們,我是金老闆的人,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趙叔最後的保命砝碼,淩峰聽了之後不由得微微一笑。
“你說的金老闆是那個金樂生?”
“不好意思,大概十多分鐘前他已經臣服於我跪倒在我的麵前。”
“你的保護傘,冇了!”
聽到這訊息,趙叔臉上的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
“你……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我不過是一個直懂得賭錢的糟老頭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