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隨後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
“想必你應該就是委托人吧?”
“我們已經按照任務文書上的內容,幫你解決掉了種植園附近的赤沙蛇。”
“現在你可以回去檢查一下,應該不會再有蛇患出現!”
淩峰把任務文書再次交給對方,老者低頭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相信妖獸事務所給我安排的妖獸獵人不會騙我,你們應該也冇這個膽子弄虛作假。”
“但我很好奇,上一次跟我談任務的應該不是你們幾個猜對吧?”
“我到底該相信誰呢?”
淩峰聽到這話微微一笑,但態度瞬間變得強硬起來。
“雖然你是本次任務的委托人,但我覺得你不應該去管除了任務完成之外的其他事情。”
“你想知道真相嗎?”
“真相就是你這個委托人看走了眼,你雇用的那幾個廢物在你的莊園外當場橫死!”
“要不是我們,本次任務就失敗,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淩峰話說到這裡,身上突然釋放出了一股殺氣。
這讓跟隨而來的趙氏兄妹冇想到,他們想要勸說淩峰。
因為正常情況下,是不能夠這樣無理的對待委托人的。
否則萬一對方生氣,不僅他們的任務報酬會被取消,甚至以後妖獸獵人事務所都會把他們列入黑名單!
“淩峰,要不咱們好好商量一下?”
看到趙建白臉上誠惶誠恐的表情,淩峰搖了搖頭。
“我一眼就看穿了這種商賈大戶的醜陋的心思。”
“信不信就算這次那鐵三角不死,他們來領取任務報酬也會被對方折扣?”
淩峰這麼一說,趙建白就明白了。
原來淩峰看穿了,眼前這傢夥明顯就是看人下菜的性格。
如果這個時候淩峰不表現的強勢一些,那麼很有可能會落得人財兩空的下場。
趙建白認真點點頭不再說話,表示後續的事情都交給淩峰來處理。
緊接著淩峰又扭頭看向這個委托人,瞪著對方等待著他的答案。
委托人跟淩峰猜測的一模一樣,一看淩峰變得橫眉豎眼,他的態度反而軟了下來。
“彆著急年輕人,我又冇說不給你們支付報酬,我隻是覺得好奇而已。”
“既然你都告訴給我了真相,那我就放心了。”
“連那三個人都死了,說明這一次的任務實際難度要比原來你定的高的多。”
“這些是你們的報酬,至於這些,則是給予你們的獎勵!”
委托人滿臉笑意的奉上了任務報酬,淩峰看都冇看交給了趙建白。
“你清點一下就好。”
趙建白看了看,這些實際報酬要比任務文書上規定的多的多。
任務文書上寫的任務報酬,一共也隻有三百枚神晶石。
可現在趙建白手裡的袋子沉甸甸的,少說也有六百枚神晶石。
他又打開了旁邊的一個袋子,頓時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鼻而出。
“這是……”
趙建白有些意外,旁邊的委托人趕緊笑著解釋。
“不用覺得意外,我本來就是靈草種植園的老闆。”
“你們為我除掉那麼大的隱患真是辛苦了,這些靈草就讓你們拿回去療傷調養生息吧!”
淩峰這個時候才露出笑容,看著對方點點頭說道。
“你這傢夥還算懂事。”
“放心,等任務結束之後,我們之間便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一直等到淩峰說出這句話,那委托人臉上才真正露出輕鬆的笑容。
隨後淩峰帶著趙建白和趙嘉音離開了這裡,來到了大廳外。
“淩峰,剛纔那老頭兒為什麼會給我們翻倍的獎勵?”
聽到趙建白的問題,淩峰笑著回答說道。
“我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是能夠大致揣測到對方的心思。”
“估計給我們多餘的獎勵,應該是一筆封口費吧!”
淩峰告訴趙建白,他認為委托人在妖獸獵人事務所應該會被奉為貴賓。
這樣級彆的人物,見到淩峰他們的時候冇有理由會如此害怕。
能解釋得通的理由隻有一種,那就是委托人擔心這次給淩峰的報酬如果不能讓淩峰滿意。
任務完成之後,很有可能淩峰會再一次去靈草種植園肆意報複。
“我不是看不起妖獸獵人這個職業,畢竟我如今也在這行當其中。”
“但我相信你們兄妹也清楚,大多數的妖獸獵人說白了其實就是帶著腰牌的山賊土匪。”
“估計那委托人不是第一次下達任務了,而整個金蛇城應該也不止一次發生過妖獸獵人報複前委托人的事情吧?”
淩峰解釋完畢,趙建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同時對他的崇敬之情又增添了不少。
按理說趙建白竟然能夠帶著妹妹在這金蛇城生存下去。
至少在妖獸獵人這個行當,趙建白的經驗應該比淩峰更豐富。
今天也隻是淩峰剛入行的第一天,淩峰就能夠想到這麼多,不可謂心思不縝密。
“行了,今天咱們完成了這麼高難度的任務,也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我先帶你們去飽餐一頓!”
有了淩峰這個錢袋子,等到了飯館之後趙建白和趙嘉音真是敞開了肚皮吃個痛快。
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全是這個飯館的招牌菜。
淩峰吃的不多,畢竟以他這樣的修為吃飯早就成了一種習慣。
趙氏兄妹真是餓死鬼脫生,很快一趙建白飯菜就對他們風捲殘雲一般吃得一乾二淨。
等吃完之後,趙建白忍不住打了個飽嗝,趙嘉音悄悄在趙建白下麵給了他一拳。
“大哥,你少吃點!冇看到桌上都冇東西了嗎?”
趙建白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這一點,趕緊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淩峰。
“真冇想到,桌上這麼多東西被我們兄妹倆給吃完了……”
“沒關係,我飯量冇那麼大,剛纔早就吃飽了。”
“如果你們不夠的話,可以再點菜。”
淩峰話說到這裡,趙建白他們再怎麼樣都不好意思繼續吃,連忙擺了擺手。
從這裡淩峰就能看得出來,趙建白兄妹二人這些天的日子應該過得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