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你指的是……”
村長話還冇說完,淩峰拍了拍手,施誌強等人目光呆滯的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這……怎麼你又把這群大人給抓住了?”
“你小子可真不聽勸,我不是跟你說了,這群大人背後的力量可惹不得!”
“趕緊把他們放了吧!”
淩峰看到村長此時依舊非常的擔驚受怕,他趕緊開口解釋。
“村長,你誤會了。”
“我帶他們來就是想告訴你,所謂的妖獸根本就不時自然形成的天災。”
“而是這些傢夥一手造成的,是他們控製著這些妖獸。”
“如果你們有誰膽敢不聽從他們的命令,妖獸們就會傾巢而出!”
“你們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最終隻能同意被這些人庇護。”
淩峰話音落下,現場所有的村民臉上都十分的震驚。
“什麼?這些是真的嗎村長?”
“當然是真的!我都已經把人帶來了,難道你們還不相信嗎?”
“你們以為這些傢夥是庇護你們的守護神?其實他們纔是剝削你們的罪魁禍首!”
淩峰話說完,從施誌強的手裡把那一枚禦獸令牌拿出來。
這下人證物證俱在,村民們都顯得無比憤怒。
“村長!難道說咱們村子被這些傢夥戲耍了好幾年?”
“村長我可忍不了!我要殺了這傢夥為咱們村裡的那些人報仇!”
這些傢夥看中的不僅是村裡的糧食和錢財。
凡事有長得漂亮的女人,哪怕是孩子這些傢夥都不會放過。
以前他們都是為了大局考慮,願意犧牲小我各安天命。
但是等現在淩峰把真相告訴給所有人,他們這才幡然醒悟。
村民們忍不住就要衝上去給施誌強一些教訓。
淩峰是不打算阻止的,反正現在施誌強等人被他控製。
而且這些村民都是普通人,以施誌強的修為捱上一頓拳打腳踢也冇什麼。
但是就在所有的村民即將動手的時候,村長忽然開口了。
“不行!你們還是不能動手!”
“這……到底是為什麼呀村長?”
“如果你不解釋清楚的話,我們甚至要懷疑村長你跟這些傢夥是不是一夥兒的了!”
顯然這個時候村民們內心的怒火不是那麼容易被平息的。
村長聽到這話,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接著說到。
“唉,其實這一切我原先也曾預料過,但冇想到這件事情發生的這麼快。”
“既然你們問起我,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吧。”
“我曾經被這些傢夥威逼利誘的邀請去了一個地方。”
“自從在那裡回來之後,我才明白咱們所謂的想要抗爭獲取自由,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在真正的絕對力量麵前,很多時候我們都不可能有第二種選擇。”
村長歎了口氣,告訴麵前的這些人自己曾經的經曆。
那個時候的村長還年輕,他們這一個村子其實一直都是半遊牧半農業的性質。
如果原先的聚集地出現了某種不可抗力的因素,那麼村長就會帶頭和所有人一起搬離這裡。
在找到真正合適居住的地方之前,都會變成遊牧部落。
他們整個村子,搬到這裡來也不過才十幾年的時間。
大部分村民都不知道,他們剛剛搬來的時候村長就見過施誌強等人。
當時這些人也是開門見山的告訴村長,這一片山區非常危險。
如果想要長久安穩的生活在這裡,就得給他們繳納一定的糧食和錢財。
那個時候的施誌強等人,就像好好先生一樣。
他們開口所要的糧食和錢財數量其實都不多。
但對於剛剛搬遷過來的村長而言,他知道村民們的困難。
所以村長冇有任何猶豫的拒絕了。
等村長拒絕完畢之後,有一天夜裡他突然被綁架離開了村子。
綁架他的人就是施誌強和他的部下。
當時村長嚇壞了,還以為遭遇了不知名的土匪。
後來施誌強等人表露了身份,村長這才放下心來。
“白天我們不是已經談過了嗎?為什麼晚上你們還要用這樣卑劣的手段綁架我?”
“實話告訴你,糧食和錢財是咱們這些村民的性命。”
“如果你以為綁了我就能得到這些,簡直是大錯特錯!”
“他們寧願廢棄了我這個村長另外選舉一個,也不會答應你們的要求!”
村長這個時候說話的態度堪稱斬釘截鐵。
但是很快,施誌強就讓村長看到了無法逃避的殘酷現實。
“彆著急村長,我今晚不會傷害你,隻會帶你去看看四處走走。”
“等你看完了這些,你就會明白自己該怎麼選擇了。”
隨後村長在施誌強的帶領之下,見識到了施誌強所屬的軍隊到底有多麼強大。
他們用這種方式統治著不知多少個無知的村落。
這些村落每一年都會有具有反抗精神的人出現,但最終都會被沉重的現實擊敗。
最後被放回來的村長,知道他們根本不是施誌強這些人的對手。
打了小的肯定還會來老的,如果持續反抗將會是一種無窮無儘的折磨。
所以村長回來之後就徹底改變了心思,他開始左右逢源暗中配合著施誌強等人演戲。
說到這裡,村民們這才若有所思,而村長則是一臉感激的看著淩峰。
“從今天的情況來看,我知道你的確是一個很有本領的人。”
“但是也請考慮一下我們這些村民的實際情況。”
“你獨身一人,自然冇必要考慮那麼多,但是我們有時候不得不想得更多呀!”
淩峰這下明白了,他知道真正的敵人就是施誌強他們背後的這股勢力。
所以淩峰立馬做出了改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村長,你不必要擔心我會連累你們。”
“我會考慮到一切的風險。”
“至少你們可以通知村民不用搬遷,我會繼續去對付施誌強背後的那些傢夥!”
淩峰的回答,著實讓村長有些冇想到。
但是很快村長就想明白了這件事情,歎了口氣笑著說道。
“其實對於你這樣性格的人,我應該早就能想到你會這樣去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