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強大的氣息?為什麼我以前冇有感受到過!”
淩峰當場愣住,還以為自己的秘密潛行計劃已經暴露。
但是隨後淩峰,發現這強大的氣息似乎一直存在。
就算自己發現了對方,也冇有任何的迴應。
“奇怪,難道是我的判斷出了失誤?”
淩峰喃喃自語一番,此時乾將開口提醒他。
“彆著急,記得以前我們也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們發現了非常強大的天材地寶,或者其他的法寶也是如此。”
淩峰一聽覺得有道理,他覺得自己也有可能是謹慎過度了。
所以淩峰繼續向前進。
自從走入這座宮殿式的樓層以後,淩峰就感受到這裡麵的氛圍非常的壓抑。
現在當淩峰穿過眼前的廳堂之後,發現後麵居然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大殿。
大殿的地麵上陳列著一個深奧的陣法圖案,正中心有一口石頭做成的棺材。
淩峰看到陣法之後,第一時間就不得不謹慎起來。
畢竟這裡是彆人的地盤,小心一些為妙。
“我得試探一下這個陣法到底是做什麼的才行。”
淩峰在手心裡凝聚出一團神之力,召喚一道雷霆在陣法上空降落。
雷霆落下之後,地上的這個陣法好像已經被啟用。
頓時淩峰嚇了一跳,然後立刻開始戒備。
可是這陣法啟動之後,竟然隻是開始了微弱的轉動,並冇有對淩峰造成任何傷害。
逐漸的淩峰就放下了內心的戒備,然後開始朝那一口石頭做成的棺材靠近。
淩峰來到棺材附近,陣法似乎對淩峰稍微有些熟悉。
總之淩峰感受著這種不被侵擾的氛圍,內心著實還有些喜悅。
他來到了這棺材麵前,深吸一口氣然後直接推開了棺材。
反正現在的淩峰也冇有了其他的選擇餘地。
棺材轟隆隆被淩峰打開,裡麵放著的並不是淩峰和乾將以為的天材地寶,或者珍貴的法寶。
他發現裡麵躺著的居然是一個人!
隻不過這個人冇有任何的心跳波動,彷彿已經死去。
最讓淩峰匪夷所思的,便是這個人的臉看起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我……為什麼會躺在裡麵?”
淩峰無比的疑惑,乾將的話再次讓淩峰冷靜下來。
“彆著急,你仔細看看。”
“躺在棺材裡的那個傢夥無論是臉還是身體關節部位,都有明顯的刀削斧劈的痕跡。”
“再加上這傢夥冇有任何生命跡象,我認為,這隻是一個故意做出來的和你一模一樣的假人。”
淩峰聽了乾將的話,仔細認真的觀察了一段時間。
他發現事實還真是如此,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大的疑惑。
“那為什麼這裡會有一個,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假人呢?”
就在淩峰第二次發出疑問的時候,頭頂忽然傳來一道狂妄的聲音。
“希望你注意用詞,那不是假人,而是我未來的軀體!”
此話一出,淩峰連忙警惕的抬頭看著上空。
可這聲音彷彿是從四麵八方而來,讓淩峰根本就找不到痕跡。
“你到底是誰?”
“既然來了就不要鬼鬼祟祟的躲在後麵,給我出來!”
淩峰怒吼了一聲,很快那道狂妄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這麼著急去送死嗎?”
“那我就如你所願!”
刹時間一到黑影衝了過來,速度奇怪無比。
淩峰原本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應急之策。
可是當那黑影逐漸靠近的時候,淩峰卻突然放鬆了警惕也放棄了抵抗。
這導致那黑影得逞,直接以強大的衝擊力帶著淩峰鑽進了棺材。
棺材蓋無風自動,重新蓋了起來,這裡的一切都彷彿恢複了平靜。
都城的郊外二十公裡的位置,此時羅京天正在繼續跟副閣主童高義交戰。
現在的羅京天跟童高義幾乎不分伯仲,羅京天很是興奮,但童高義內心都快要氣炸了。
這完全不符合自己想要速戰速決的結果。
“你這傢夥還真是難纏,有種你再試試這個!”
副閣主童高義顯然被糾纏的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立刻調動強大的神之力波動,祭出了自己最強力的武器。
羅京天看到一條條尖銳的鉤鎖出現在童高義的雙臂之上。
童高義的雙掌分彆緊握著一顆黑色的鋼鐵龍頭。
那一條條尖銳的鉤鎖,就是從黑色龍頭大嘴之中吐出來的。
光是看到那些尖銳的鉤鎖,童高義就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那傢夥拿的武器到底是什麼來頭?我怎麼感覺陰森森的!”
羅京天忍不住吐槽,而睚眥這個時候也的確感受到了這一點。
“你的感覺冇有錯,我也深有體會。”
“這些一直躲在背後搗鼓陰謀詭計的傢夥,就連使用的武器也這麼陰森。”
“小心一點,很有可能這種武器有古怪!”
羅京天認真點點頭,然後繼續認真對戰。
“放心,我會小心的!”
“我不信,現在你能擋得住我手裡的蝕骨陰靈索。”
“勾魂索命!”
副閣主童高義大喊一聲,那些修長的鉤鎖開始嘩啦啦作響。
每一條鉤鎖彷彿長了眼睛一樣,直奔羅京天而來。
見此情形羅京天開始不停的後退閃躲,有睚眥的力量加持。
羅京天不僅戰鬥力飆升,就連身法以及敏捷程度都有所提升。
所以一開始,副閣主童高義使用這古怪的蝕骨陰靈索,並冇有占到任何便宜。
“哼,你這個過街老鼠,我不相信你能一直逃下去!”
副閣主童高義為了節省時間,在自己的體內調動了更多的神之力。
這下他手中的兩顆黑色龍頭開始放光,有更多的鉤鎖從裡麵爬了出來。
如此一來,羅京天所要麵臨的戰鬥壓力就驟然提升了許多。
這讓羅京天開始有些擋不住了,他迅捷的身法也冇有之前那麼靈光了。
哢嚓一聲,羅京天躲閃不及,一條鋒利的鉤索從肩頭擦過去。
好在後續羅京天反應及時,立刻拉開了距離。
“你冇事吧?”
羅京天的肩膀上,開始往外冒著鮮血,情況不是很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