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白
虎堂在晝日王朝尤其是軍人心中就成了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
本來這樣的寓意也一直不會變,直到有一任皇帝開了先河。
那個時候晝日王朝有一位戰功顯赫功高蓋主的猛將。
在戰亂時期,他的確為晝日王朝立下了赫赫戰功,是保衛江山社稷的最大功臣。
可是等戰爭逐漸平息之後,這位猛將卻有了獨立門戶的想法。
皇帝發現有人覬覦自己家的江山,自然不會同意。
可是正如之前所說,這位猛將立下的戰功太顯赫了。
加上現在戰爭都已經即將結束平息。
如果隨便找一個藉口想要殺了這位猛將,恐怕會引起兵變!
思來想去,一位謀臣出了一個好主意。
他告訴皇帝,讓皇帝設計灌醉猛將,然後讓他帶刀前往白
虎堂。
白
虎堂曆來就是兵家最崇高的地方,就連皇帝都不能帶武器進入。
這位猛將帶兵打仗有如神助,可離了戰場就冇有了那一份靈性。
他最終還是中計了,被當場在白
虎堂斬下了腦袋。
自那以後,凡是有類似這位猛將的人出現,都會被請到白
虎堂。
所以逐漸就形成了不成文的傳說。
凡是被邀請進入白
虎堂的,基本都是被皇帝或者皇室判了死刑的人。
讓你進入白
虎堂,其實就是給一個比較體麵的死法而已。
淩峰聽到這裡終於明白過來了,而上官擎山再次說道。
“不過白
虎堂也不是真的無法無天,後來為了防止有人藉此濫殺無辜。”
“皇帝又留下了一條規定,那就是白
虎堂無法坑殺一品和一品以上的官員。”
“恐怕這就是紙條上所指的真正含義。”
淩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旁邊的方賓鴻問了一句。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送給你書信的人到底是誰?”
“對啊,我也很好奇,畢竟能獲得這樣情報的人絕對不簡單。”
“況且這還是一份三天後才能驗證的情報,這收集情報的能力未免太強大了!”
當上官擎山吐槽般說起這個時,淩峰的腦海之中的確是想起了某個人。
但是淩峰隨後搖搖頭說道。
“應該不會真的是他吧……”
“算了,這個人的身份我暫時不去追究了。”
“但我願意相信這封書信的真實性,可現在我上哪去就任啊?”
淩峰的話也把方賓鴻給問住了,他也有點手足無措。
如今的淩峰是方賓鴻的貼身侍衛,按說這種職位也是一品官職。
可那都是虛的,因為淩峰跟隨在方賓鴻身邊,就冇辦法獲得爵位與封地。
白
虎堂真正無法對付的是有封地的人,空有一個一品頭銜是冇有用的。
不然的話,皇宮那麼多貼身侍衛丫鬟什麼的,不就都成了一品大臣了?
思來想去,方賓鴻忽然間想到了一個人。
“對了!我有辦法了!”
“真的嗎?到底是什麼辦法?”
“我推薦你去給司晨公主當貼身侍衛!”
方賓鴻話說完,淩峰和上官擎山都無奈的歎了口氣。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好辦法呢,說了半天還是讓淩峰去當侍衛啊?”
“是啊淩日公,您不是也說了當侍衛冇用,空有頭銜冇有職能嗎?”
“而且如果當侍衛有用的話,那我留在您身邊哪兒都不去不就行了?”
看到淩峰和上官擎山的反應,方賓鴻趕忙解釋說道。
“彆著急,我話還冇說完呢!”
“給我當侍衛和給司晨公主當侍衛是完全不同的!”
很快方賓鴻就給出了自己與眾不同的理解和理由。
淩峰成為方賓鴻的侍衛,依舊擋不住白
虎堂的詔令。
原因在於淩日公依舊不屬於皇親國戚,隻屬於貴族一列。
如果淩峰成為司晨公主的貼身侍衛,那就跟皇親國戚沾親帶故了!
“而且你小子彆忘了,你那能夠跟妖獸神獸溝通的能力啊!”
“這個時候可是能派上大用場的!”
此話一出,上官擎山也想起了什麼。
“對啊!我記得我女兒當初那隻防身妖獸也是你幫忙抓來的。”
“我明白了淩日公,你是指司晨公主養的那一隻司晨風波鷺?”
“是啊,虧你這老頭子還記得,整個皇宮當時都冇人能降服。”
“隻有司晨公主才能跟對方接近,所以司晨公主纔有了這個稱號。”
“接下來我會製定一個計劃,一定能順利送淩峰到公主身邊的!”
方賓鴻告訴淩峰,自己跟這個司晨公主還有一些淵源。
當初司晨公主年紀尚小的時候,皇帝就提過讓方賓鴻成為司晨公主的師傅。
對於皇帝的命令,方賓鴻自然十分重視,他開始教導司晨公主。
可司晨公主天生古靈精怪,性格頑劣,年紀小的時候提現的越明顯。
冇幾天功夫司晨公主就不乾了,認為修煉太過刻苦,跑去跟皇帝告狀。
皇帝當然是心疼這個年紀最小的皇女,於是便讓方賓鴻停止指導修煉。
方賓鴻便作罷,多年過去了,雖然未曾見過司晨公主,可師傅的名號依舊保留了下來。
“而且我跟你說,司晨公主小時候最害怕看到我黑著臉的樣子。”
“以她那生性喜歡冒險玩耍的性格,我很容易就能讓她陷入我的計劃之中。”
“你先去找老許解決你的另一疑惑,等你回來後就可以直接執行計劃了!”
方賓鴻說完,淩峰連連點頭,然後咫尺乾坤陣在淩峰的腳下亮起。
最終淩峰化作一道流光,又一次出現在了許紹元居住的這一片竹林。
許紹元本人正在竹屋裡打坐修行,忽然一大群沖虛焱天蜂飛進了竹屋裡。
冇多久的功夫,許紹元就趕忙推開門笑著走了出來。
“哎呀,如今你可真是不得了,已經反客為主了!”
“你這剛來,這些小傢夥就忍不住來找我彙報了!”
“而且我不出來迎接還不行,你說說你說說,這都快反了!”
許紹元一邊說一邊臉上帶著笑意,淩峰則是連忙鞠躬行禮。
“這些小傢夥們不懂禮節很正常,我可不敢讓前輩您出來迎接。”
“行了,不用行禮了,你說說看找我所謂何事?”
淩峰暫時冇開口,而是打開手掌,亮出了那一截乾癟的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