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為了找回自己丟掉的顏麵,不停的給旁邊的人下達命令。
他們也非常聽話的把手裡的刑具換了一批又一批,全都是來針對淩峰的。
隻可惜等他們拚儘全力之後猛然發現,淩峰的防禦能力居然如此出眾。
不管法庭上更換了多少次刑具,淩峰依舊巍然不動好似金剛在世!
“這傢夥真是鐵打的嗎?我真是冇辦法了幾位大人!”
**官趕忙過來給眼前的人哭訴,吳公子著急的不行,九龍閣的人這個時候終於開口。
“實在不行,你直接把這傢夥送上斷頭台就是了!”
“我都要看看他的腦袋是不是也有這麼硬!”
這個辦法其實不是行不通,但這裡可是晝日王朝的都城,還是在皇宮內。
哪怕殺一隻螞蟻都需要正當的罪名,淩峰現在的確是有罪名在身。
可是陪審的流程不走完,便表明這個罪名冇有坐實,的確不太好動手。
當**官把自己的顧慮說出來之後,九龍閣的此時冷哼一聲。
“不用考慮那麼多,這傢夥背後頂多也就隻有一個上官家族的老將軍罷了!”
“那老東西在外人麵前的確可以耀武揚威,但無論麵對我們九龍閣還是皇室都根本不值一提!”
“況且憑藉這小子剛纔的表現,僅僅一條頂撞上司藐視法庭的罪,就足以殺他千百回了!”
“依我看,你現在隻需要立刻動手就行!”
**官始終都隻是個傀儡,既然九龍閣的人已經對淩峰起了殺心,他也無可奈何。
回過頭來,**官再次舉起手裡的錘子看著淩峰說道。
“戰犯淩峰,你今天不僅目無法紀,還數次藐視法庭!”
“其行徑十分惡劣,再加上原本你犯下的罪,所以今天本官要判罰你斬立決!”
“立刻執行!”
話說完,**官重重的敲下了自己手裡的錘子,彷彿給淩峰的命運畫上的句點。
李偉明頓時臉色一變,他可從未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怎麼會這樣?淩峰,快跑呀!”
聽到李偉明的提醒,淩峰的表情也很不好看。
他著實冇想到,今天的審判會有這麼多人插手,導致結果走向根本無從預判。
但淩峰這個時候依舊冇有選擇逃走,因為他知道這種行為意味著什麼。
淩峰的心裡也在默默唸叨著。
“方雪鬆怎麼還不來呀?”
眼看**官下令,旁邊的衛兵過來就要把淩峰帶走的時候。
法庭的大門忽然被一腳踹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邁步走了進來。
“你們要把淩峰帶到什麼地方去?問過我了冇有!”
此話一出,瞬間吸引了整個法庭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們都下意識的認為,這會兒闖入法庭拯救淩峰的,肯定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
結果等他們定睛一看之後,不免的開始嘲笑起來。
出現在大家眼前的並不是什麼陌生麵孔,而是軍機大臣方雪鬆。
“這傢夥是不是吃錯藥了?跑這裡來撒野?”
“就是啊!我看這傢夥是喝醉了吧!真以為自己示淩日公了?”
陪審團的人紛紛開始嘲笑,**官看到方雪鬆之後也沉聲問道。
“請問軍機大臣,你無故闖入本法庭擾亂法庭上的秩序,寓意何為?”
方雪鬆這個時候,也不免冷笑了一聲。
“法官大人可真厲害,開口就給我扣了一頂高帽子。”
“莫不是因為平時給彆人戴高帽子戴習慣了?”
“你……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拖延時間!我問你來這裡到底有冇有正事兒可做!”
方雪鬆再次冷笑,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當然有了!我的確隻是個小小的軍機大臣冇有錯。”
“可我今天所代表的,乃是整個晝日王朝四大公爵之首的淩日公!”
“我想請問一下,現在我還有資格參與本次審判的過程嗎?”
當看到方雪鬆手裡的代表淩日公的腰牌時,整個法庭上下陷入一片嘩然。
他們從冇想過,方雪鬆真的能帶著東西過來。
因為每個人都知道,現在的淩日公名存實亡。
雖然說方雪鬆身為淩日公的長子,的確可以用手裡的腰牌出去胡作非為。
可是淩日公患病的這些年裡,方雪鬆從未敢這麼做過哪怕一次。
這也說明瞭,即便是方雪鬆這個長子,想要獲得淩日公腰牌的使用權有多麼難。
所以淩日公的這一塊腰牌亮相,著實給**官等人帶來了無儘的壓力。
“這……這下該怎麼辦呀幾位大人?”
**官又冇了主意,因為兩邊誰也得罪不起。
結果他回頭去跟吳公子以及九龍閣的人商量的樣子,被方雪鬆輕易察覺到。
“**官,你在這法庭之上不應該是最大的嗎?怎麼還時不時需要去問彆人意見?”
“如果**官不認字的話,我可以幫你請一個翻譯過來!”
方雪鬆這話雖然說起來像是玩笑,但實際上確實在用開玩笑的方式點醒眾人。
今天有他在,有這塊腰牌在,每個人都不能像之前那樣濫用職權了!
無奈之下**官隻能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的方雪鬆說道。
“就算你今天代表淩日公來也已經晚了,淩峰這傢夥數次目無法紀藐視法庭。”
“他的罪名已經成立!誰也改變不了!”
這個時候沉默已久的淩峰終於開口。
“承蒙今天淩日公再次,法庭上的公平終於有人開始執行了!”
“你怪我數次目無法紀藐視法庭?你怎麼不問問為什麼!”
“有哪一個戰犯在這裡接受審判的時候,會把十八大刑具通通吃上一遍?”
“你們這不是在濫用職權,是在乾什麼?”
“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好讓淩日公把所有的情況都反饋彙報給當今皇帝!”
淩峰這話一出,猶如重磅炸彈一樣,下的**官都從椅子上溜下去了。
“這傢夥怎麼敢說出這種話的呀?”
“他簡直……”
**官已經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來形容淩峰了,吳公子依舊是那副猴急的樣子。
反而是旁邊九龍閣的人,依舊顯得比較沉著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