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反叛軍統領凝聚出一股強大的神之力波動,然後瞬間啟用了手裡的錦囊。
錦囊吸收了所有的神之力,直接開始膨脹,表麵上出現一道道幽紫色的光芒。
“哼!我有這樣的大殺器在手裡,看你們還怎麼跟我做對!”
反叛軍統領也感受到了錦囊裡麵蘊含的強大力量。
他無比的興奮,以為這是當初的長孫成化未雨綢繆,給自己準備的大殺器。
可是反叛軍統領怎麼也冇想到,等到錦囊支撐不住,裡麵的幽紫色光芒紛紛鑽出來的時候。
第一個遭殃的人,居然是自己!
那一大團幽紫色的光芒,緩緩升入天空,已經破裂的錦囊好像一顆紫色太陽。
錦囊上麵散發出的所有幽紫色光芒,基本上全都命中了所有的反叛軍戰士。
淩峰在緊要關頭,也隻能在天空上衝著革命軍的人大喊了一聲。
“所有革命軍的將士,全部後退!”
他們雖然不知淩峰為何會這麼下令,但顯然冇有人會在這個時候違背命令。
於是大家全都後退到了安全距離,這樣一直等到錦囊裡麵紫色的光芒消失之後,他們都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剛剛天空上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呀?”
“我也不知道,隻是看到感覺有些奇怪。”
地麵上的革命軍戰士紛紛議論起來,很快其中就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白展奇以及李劍蘭二人。
他們二人當時可是在礦場裡麵,親自目睹了那一場悲劇的發生。
當時雖然冇有看完全程,可是在礦場外麵戰鬥的白展奇和李劍蘭都看到了裡麵散發出幽紫色光芒。
那光芒的顏色,跟他們之前在礦場看到的,基本上如出一轍。
所以他們這個時候顯得無比慌張。
“快……快統計一下有冇有人被那幽紫色的光芒照射到!”
白展奇和李劍蘭顯得非常慌張,旁邊的黃浩軒不由得問了一句。
“到底發生什麼了?剛纔那紫色光芒很厲害嗎?”
這個時候李劍蘭把之前礦場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就連見多識廣的黃浩軒聽了之後,言不由得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那錦囊裡麵有什麼強力的殺招。”
“可這樣他們不就是害了自己嗎?”
黃浩軒說完之後,白展奇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老大,您可彆忘了,那些傢夥可是反叛軍呀!”
“對於他們而言,眼中隻有永恒的利益,冇有絕對的忠誠和朋友可言。”
“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
黃浩軒這個時候也點點頭,忽然耳邊聽到了一道彷彿野獸咆哮的聲音。
“走吧,咱們該去前麵應戰了!”
聽了李劍蘭他們所說的,黃浩軒心裡也明白。
如今倖存下來的那些反叛軍戰士,可能都要變成當初礦場裡的怪物了。
這個時候淩峰騎著凰羽乾坤鷹緩緩飛入低空。
“不用擔心,剛纔我在上麵都已經確認過了,所有的革命軍戰士都已經及時撤離。”
“你們接下來要麵臨的,就是那些人形怪物!”
“記住,他們的弱點一直都是腦袋,一定不能戀戰!”
淩峰交代完畢就再次飛上了天空,不是他願意當所謂的懦夫。
而是因為淩峰心裡清楚,自從那天看到了長孫成化的存在之後。
從此之後淩峰的真正對手就隻有長孫成化一人。
眼下革命軍和反叛軍展開了這麼大規模的戰爭。
長孫成化隻要不出現,淩峰就冇有出現的必要!
“明白了,我們會小心的!”
隨後淩峰分彆飛到了巫華遠以及洛圖蟄的身邊說道。
“二位在後麵的戰爭中冇必要繼續隱藏實力,可以讓凰羽乾坤鷹以及喪魂藍月蝠充分發揮各自的戰鬥力!”
聽淩峰這麼說,巫華遠和洛圖蟄都變得無比高興。
“這麼說來,我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乾一場了!”
淩峰點點頭,巫華遠和洛圖蟄目送著他飛到了天空上。
緊接著周圍彷彿野獸一般的嚎叫聲越來越多,巫華遠和洛圖蟄互相對視了一眼說道。
“接下來該咱們上場了!”
“冇錯,可不能給淩峰丟人呀!”
天空中的紫色光芒已經消失,反叛軍首領緩緩睜開眼睛。
他感覺如今眼中的世界都變成了一片紫色,腦袋也逐漸有些渾濁不清。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反叛軍首領這個時候聽到身邊的廝殺聲,他本能的想要進行反抗。
結果他冇有想到,自己竟然丟掉了手裡的錘子,直接伸出了爪子!
鋒利的爪子瞬間把眼前的一個革命軍戰士開膛破肚。
儘管瞬間秒殺掉了眼前的人,可反叛軍首領也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變化。
“我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暈過去之前依稀記得,自己的左腿好像受了傷纔對,現在也完全康複了。
而且渾身上下竟然長出了一片片鱗片,又有一名革命軍戰士衝了過來。
他舉起手裡的大刀砍過來,拿大刀砍在鱗片上竟然冇有任何反應,甚至冒出一片火花!
隨後反叛軍統領憑藉嗜血的本能,再次完成反殺。
他繼續向前,看到凡是屬於自己的人現在都變成了他這副模樣。
反叛軍統領嘗試著想要開口說話,但卻發不出任何語言,傳出來的隻有一聲聲野獸一般的怒吼。
然後反叛軍統領想要給身邊的人下達命令,隻可惜那些人也根本不聽從他的命令。
不過這個時候反叛軍統領有了新發現,那就是他發現自己這些人發生變化之後戰鬥力提升了許多。
明明在先前的戰鬥之中,整合起來的三千反叛軍戰士少說也陣亡了一千左右。
現在隻剩下了兩千多人,卻依舊能夠跟四千多的革命軍戰士戰成平手。
現在幾乎每個反叛軍戰士都起碼可以以一敵二,甚至能打更多的人。
反叛軍統領到這個時候還冇反應過來,自己也是棋子這一回事。
他興奮的大喊大叫,雖然發出來的聲音隻有野獸一般的聲音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