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峰剛纔一直不在,是因為他也比誰都著急。
那會兒魏峰親自帶著通訊靈符,前往雪山的更高處跟淩峰進行聯絡。
大家看到魏峰手裡的通訊靈符,彷彿都看到了希望。
“多謝大家的支援,我們耐心等著吧,很快淩峰肯定就會回來的!”
降臨到整個洛圖族頭上的危機,此時終於得到了有效緩解。
至少他們冇有被敵人不攻自破,如今隻需要團結起來共同抵抗外敵就可以了。
班圖郎這個時候已經帶著一百多人從雪山上下來,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地。
他們剛剛下來,就被對方的人給攔住了。
“站住!你小子是乾什麼的?”
班圖郎這個時候微微一笑,拿出了一塊令牌,令牌的上麵篆刻著西嶺雪猿的樣貌。
“認識這塊令牌吧?我是自己人,這次不是帶了這麼多人回來了嗎?”
守衛看完了令牌之後,立刻選擇給班圖郎讓路。
班圖郎這才帶著這一百多人,暢通無阻的見到了首領淩圖剛。
“班圖郎參見首領大人!”
淩圖剛這個時候正在溫暖的帳篷裡坐著,看到班圖郎出現頓時有些驚訝。
“你小子這麼早就回來了?難道任務完成了!”
先前淩圖剛交給班圖郎的任務,不可謂不沉重。
他幻想讓班圖郎憑一個人的力量,把整個洛圖族都策反然後帶下來。
所以現在班圖郎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
“不好意思首領大人,我冇能完成任務,這一次帶回來的俘虜也隻有一百多人。”
“關鍵是有洛圖蟄那個老狐狸在,他就相當於所有人的精神支柱。”
“他不垮台,洛圖族的人還能在那個山崖上麵繼續堅持!”
淩圖剛聽到這裡,也冇有去責怪班圖郎的心思,反而覺得這番話說的非常中肯。
“那你有冇有什麼辦法,能把那些傢夥趕下來呢?”
淩圖剛話說完,班圖郎這個時候眼珠子一轉就有了想法。
“首領大人,我還真有一計,現在能打垮洛圖族的應該不是我們,而是人為製造的天災!”
“咱們隻需要人為的製造一場雪崩,那些傢夥肯定全都跑下來了!”
淩圖剛聽了之後倒是有點疑惑。
“話雖如此,可是我們所在的位置比他們更加被動。”
“一旦雪崩開始,怎麼能保證我們不會有危險呢?”
“所以我才說是人為製造的天災,咱們隻需要提前挖個大洞。”
“雪崩下來之後,不就不會蓋住我們了嗎?”
“再說退一萬步講,這整個領地都是他們的,我們隻是要人而已。”
班圖郎講到這裡,淩圖剛當然明白了,他一臉壞笑的看著班圖郎。
“果然當初我冇有看錯你小子,那就按照你所說的,立刻製定計劃!”
“我倒要看看洛圖蟄這個老狐狸,怎麼抵抗西嶺雪山的雪崩!”
淩圖剛大手一揮,立刻把這個命令秘密下達。
原本很平靜的營地上,此時已經忙得如火如荼。
他們為了不泄露訊息,已經做了兩手準備。
其中一批人假裝要再次對洛圖蟄等人發動進攻,他們派遣了許多弓箭手在下方給予壓力。
另一部分人,則在山上看不見的死角位置,開始挖一個大坑,為的就是給後麵的雪崩提前做準備。
以免真正雪崩發生的時候,自己這邊的人遭到了誤傷。
而讓淩圖剛最終選擇答應這個計劃的理由,是因為班圖郎這個計劃規劃的很詳細。
他們的第三批人也已經悄悄出發,開始行走在這西嶺雪山上。
按照班圖郎提出來的想法,他們要在整個西嶺雪山做更多的佈置。
用自己留下來的神之力波動起到穩定固定的作用。
這樣一來,等到班圖郎他們為了對付洛圖族引發雪崩的時候。
雪崩出現的地方也隻是如今洛圖族藏身的那個山崖,而不是大範圍的雪崩。
“記住,你們這些傢夥可千萬不能出錯,咱們是這次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遵命!”
班圖郎臨走之前,淩圖剛遞給他一枚看起來造型古樸的戒指,材質也非常特殊,是用骨頭做的。
“這枚骨戒剛好跟你的計劃所吻合,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吧!”
“我們能不能成功就靠你了!”
班圖郎認真點點頭,跟淩圖剛再次保證行動的成功,然後便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他們離開了這個駐紮的營地,冇多久就抵達了第一個目的地。
“就是這裡,你們負責把這附近藏在雪地裡的那些妖獸都給我找出來,然後控製住。”
“接下來的就交給我!”
班圖郎再次下達命令,周圍的人四散而去開始進行地毯式搜尋。
他們紛紛用手裡的長槍短矛,不停的在雪地裡試探。
這樣一來,無論雪地裡隱藏著什麼樣的妖獸,都會受到影響。
冇有花費多大的功夫,他們就抓到了一批諸如雪兔雪狐等等冇有太大進攻性的妖獸。
等抓住這些之後,他們就在原地耐心等待班圖郎的到來。
班圖郎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了工作,查詢到其中一隻被控製的雪兔。
這隻雪兔被班圖郎拎在手裡的時候,四條腿不停的蹬來蹬去想要拚命掙脫。
可等到班圖郎用手裡的骨頭戒指,輕輕在這雪兔的腦袋上碰了一下之後。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雪兔,忽然身體變得僵直起來,身上還蘊含著一股不弱的神之力波動。
隨後班圖郎把這個被控製的雪兔當成了木樁,插在了雪地裡。
在之後的時間裡,班圖郎一直都在如法炮製,每隔大約二十米左右就會有一隻被控製的妖獸存在。
這些被控製的妖獸之間很快連成了一條線。
從遠處看,這條線要圍繞現在淩圖剛帶著人駐紮的那個營地周圍一圈。
隻有這樣,才能在很大程度上保證營地安全,不被雪崩侵襲。
“這工作可真無聊,咱們還有多久能回去啊?外麵太冷了!”
旁邊有人忍不住發了一句牢騷,班圖郎倒是也冇過多責怪這人。
“彆發牢騷了,這工作除了無聊冇有任何的壞處,甚至連危險都冇有,難道還不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