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些蛇牙戰區的人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以前在他們那邊,這些傢夥就顯得無法無天,現在都到了我野狼戰區的地方還如此囂張?”
“走!帶我過去看看!”
隊長一拍桌子,跟著眼前的人離開了帳篷,直奔前線而去。
不過轉瞬之間,隊長就來到了正在打鬥的這些傢夥麵前。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膽敢來這裡尋釁滋事?”
感受到這種神之力的氣息和波動,郝如海停了下來,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名隊長。
“不錯不錯,竟然還擁有凝神境巔峰的實力。”
“不過你以為,你能跟我相抗衡嗎?”
“少廢話!無論如何,你們蛇牙戰區的人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來欺負我們,就不行!”
隊長知道郝如海的實力略高於自己,可自己這邊人多他也不是很慌張。
最主要的是,這名隊長覺得自己對於戰場上的形勢判斷的很準確。
若來人互相併不認識,隊長知道可能這一次真的要麵臨很大的危機。
但一看對方認識,隊長就猜測,這場戰鬥肯定不會打得太久。
到時候傳到雙方的高層中,肯定就會不了了之。
隻可惜這樣的思維來考慮正常的摩擦和衝突,是可行的。
如今的郝如海,就是奔著挑釁滋事而來。
他正在按照命令下一盤大棋,在落子未定之前,郝如海怎麼可能停手。
所以郝如海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瞬間又變成了那個惡人。
“我們欺負人?明明是我們在晚上抓捕獵物的時候,被你們捷足先登了而已!”
“隻要你們願意把那個野豬妖獸還回來,並且給我們道歉!”
“我們還是很愛好和平的,絕不會繼續動手!”
郝如海的這番話就好像是一桶汽油,瞬間點燃了在場野狼戰營這一方的怒火。
“你說什麼?不僅讓我們把野豬妖獸還回去,還要我們給你賠禮道歉?”
“放屁!死了這條心吧!”
隊長話說完,郝如海這個時候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不願意?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郝如海猛然間拔出長刀,速度飛快的衝了過去。
隊長見狀冇有任何猶豫,也立刻拔刀相向。
二人之間的戰鬥就這麼一瞬間拉開了帷幕,節奏之快讓那名隊長根本冇有來得及反應。
雙方纏鬥了一會兒之後,隊長信心大增。
因為他從來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可以跟比他高一個境界的郝如海打成平手。
可這傢夥冇有注意到,郝如海那會兒是因為成為了陪玩,所以降低了自己的實力。
但現在,情況跟之前相比就完全不同了。
郝如海看了看覺得時機成熟,再拖延下去性質可能就變了。
所以郝如海在持續作戰中故意露出破綻。
那個隊長也憋了一肚子的火,眼看郝如海露出破綻他怎麼能放過。
所以隊長揮刀相向,直接命中了郝如海。
哢嚓一聲!
郝如海的胸口上多出了一道傷痕,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周圍的人頓時愣住了,因為哪怕是那些普通士兵剛纔打了那麼久。
到現在為止,都冇有出現過這麼嚴重的傷勢。
眾人之間的氛圍,好像也在這一刻瞬間發生了變化。
“你這傢夥,還真是下死手啊!”
郝如海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中帶著沉沉的審問之意。
可惜對麵的這個小隊長已經殺紅了眼睛,根本不管這些。
“那又怎樣?刀劍無眼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
“如果你害怕的話,就不要過來呀!”
郝如海冷哼了一聲,打算不留情麵拿出真實實力。
“我害怕?我的字典裡根本就冇有這兩個字!”
“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話說完,郝如海再一次衝了上去,這一次小隊隊長明顯感受到瞭如山的壓力。
“怎麼會這樣?剛纔我還能跟他勢均力敵,甚至有時候可以反超!”
“現在這傢夥怎麼這麼猛了!難道說這傢夥之前都是在扮豬吃虎?”
隊長喃喃自語的話,被郝如海聽到,郝如海不由得微微一笑說道。
“你說對了!我之前的確是在隱藏實力。”
“可我哪知道,你們這些傢夥竟然如此不留情麵!”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郝如海這傢夥也挺聰明,三言兩語就把道德的高帽子扣給了彆人。
說的好像自己現在出手傷人,是迫不得已一樣。
那隊長還冇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就看到一道刀光在自己麵前閃現。
撲通一聲,這隊長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心緒頓時脫灑在了地上。
“隊長!”
旁邊的野狼陣營士兵們,看到這場麵哪裡還忍得住,紛紛怒吼了起來。
“該死!我們和你拚了!”
幾乎大部分人都衝了上去,唯獨先前負責去送信把隊長叫來的那個人保持了冷靜。
因為他站的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隊長彌留之際的表情。
“去……去叫人……”
這是隊長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被唯一重任的士兵隻能要這樣再度回去送信。
很快,他就回到了營地更深處,帶著血與淚把外麵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盧隊長就這樣犧牲了?我不接受!”
“兄弟們,跟我一起去報仇!”
盧隊長還有好幾個好兄弟,跟他一樣都是隊長職位。
所以如今聽了盧隊長的死訊他們自然忍不住。
很快在這幾個隊長的調度之下,一支四五十人的大隊就立刻調轉方向來到了現場。
郝如海其實早就在同一時間,觀察到了這一形勢變化。
他一看此情此景,簡直是跟自己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所以,郝如海冷笑了一聲,趕緊慢慢後退。
他帶來的這幾個隊員冇有注意到,還在跟敵人進行激戰。
“哼,想要做成大事怎麼能冇有流血與犧牲。”
“你們這些傢夥,就成為墊腳石吧!”
郝如海轉頭趕緊溜了,等到那幾名隊長帶著大隊趕赴正麵戰場的時候。
剩下的那幾個人,此時才如夢方醒,感受到了壓力。
“怎麼回事?副官大人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