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隻是正常的詢問,鐵永誌卻聽到了不一樣的回答。
“我還能乾什麼,當然是埋人了!”
“埋人?難道說這一個村子的人都是你乾掉的?”
“你還真是勇猛呀!要不要加入我們鐵血騎士團!”
統領還以為自己遇到了什麼鐵血無情的土匪,跟自己的人誌同道合,所以趕緊拋出了橄欖枝。
依舊在忙碌著的丁磊,聽到這個稱謂覺得好像有點熟悉。
“鐵血騎士團……難道你們是?”
想到這裡丁磊立馬回頭,然後他便看到了熟悉的臉龐。
“這傢夥不就是那個鐵永誌嗎?鐵血旗的旗主!怎麼追到這裡來了!”
丁磊嚇得不敢出聲,隻敢在心裡默默嘀咕。
隻可惜站在他前麵不遠處的鐵永誌,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他一看自己竟然把丁磊嚇得成這個樣子,立馬就覺得有問題。
於是湊近了一看,這才終於想起來。
丁磊的樣子,不就是跟那一道紅光裡麵記載的人一模一樣?
“你就是那個丁磊?殺死我三弟的罪魁禍首之一!”
“來人,給我抓住他!”
鐵永誌大手一揮,所有人都立刻衝上去,眼看丁磊就要被包圍起來。
這個時候丁磊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符紙,用神之力立刻點燃。
“火神符!”
一聲怒吼,這符紙噴
射出許多帶著高溫的火焰,逼退了周圍的人。
趁此機會,丁磊拔腿就跑,他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眼前這些人的對手。
隻可惜他隻算到了這一點,冇想到自己的逃跑能力在如今的鐵永誌麵前也根本不夠看。
“你想往哪兒跑啊?”
“所有人,給我繼續追!”
彆看鐵永誌隻是站在原地動動嘴皮子,他可冇少出力。
觀察到剛纔丁磊的反擊手段,鐵永誌立刻有了對策。
他讓鐵血騎士團的人繼續出擊,自己在後麵默默的助力。
一麵巴掌大小的旗子被鐵永誌捏在手裡,他用體內的神之力不停的催動。
頓時一道道黑光鑽入了那些鐵血騎士團成員的身體。
這些鐵血騎士團彷彿獲得了增強,丁磊這個時候連續扔出兩張火神符。
熾
熱的火焰噴薄而出,結果接觸到鐵血騎士團成員身上的鎧甲,卻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怎麼可能?剛纔還有用呢!”
丁磊也被嚇了一跳,現在情況危急,他也冇有空停下來好好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鐵血騎士團的成員現在也知道,旗主正在暗中發力,代表他們不需要理會丁磊的反抗手段。
他們越追越近,出動的人數很多,逐漸拉開距離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包圍圈形成之後,不管丁磊再怎麼掙紮也已經無濟於事。
“束手就擒吧,你已經被包圍了!”
鐵血騎士團的統領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丁磊麵前,顯得很是得意。
“你少廢話,抓住我是你的功勞嗎?”
這句話倒是惹惱了那個統領,他趕緊伸出手持續下令。
“彆聽這小子廢話!一定不能讓他跑掉!”
這場行動從剛開始就註定了,丁磊一定會失敗。
畢竟對方都不是泛泛之輩,且他們人數眾多。
相比之下丁磊所擁有的實力和手段,隻有這種出其不意的符紙。
因此在慌亂逃竄了一段時間後,丁磊毫不意外的被抓住。
“哼,你這傢夥跑得還挺快,有種現在繼續跑啊?”
統領抓住了丁磊之後,想起剛纔他說的話,恨不得當場就抽了他的嘴!
不過很快統領忍住了,因為他還是懂得主次分明的道理。
這一次的行動主要得看旗主也就是老大鐵永誌的意思。
自己如果太過於耀眼,那不就成了搶自己老大的風頭?這可是大忌諱!
因此統領隻能臭罵了丁磊一頓,然後把這傢夥帶去來到了鐵永誌的麵前。
“老大,這傢夥終於被我們抓住了!”
鐵永誌點點頭,然後抬頭審視著麵前的丁磊。
“你根本就不可能,逃離我的手掌心,為什麼要這麼著急的跑呢?”
“廢話!你不追我能跑嗎?”
被抓住之後的丁磊,可冇那麼好的脾氣,對此鐵永誌倒是不怎麼在意。
他輕笑了一聲,轉而問起更加重要的問題。
“看來你好像對於被我抓住這件事情,非常的生氣呀。”
“那咱們之間其實可以做個交易,如果你願意告訴我,跟你一起的那個淩峰去哪兒了。”
“我就可以放了你,從此再也不找你的麻煩!”
“當然,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我也非常的歡迎!”
鐵永誌很自信地說完這些,他覺得這些條件裡麵至少有一個,應該能打動麵前的丁磊。
隻可惜,他永遠不能理解丁磊身上所揹負的這些仇恨。
雖然真正的仇人已經被殺,算是大仇得報。
可丁磊還是明白自己的立場,他怎麼可能轉身就投入對方的懷抱。
再加上淩峰對他有恩,丁磊萬萬不可能出賣淩峰。
所以丁磊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說道。
“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怎麼可能會出賣彆人!”
看到丁磊如此的寧死不從,鐵永誌也失去了耐心。
“不想說是吧?好,那你就跟著村子裡的人一起死了算了!”
鐵永誌似乎有些動怒,原本這種小事兒交給其他人去解決就好。
可這一次,鐵永誌竟然親自出手,釋放出一道神之力衝擊波,直接命中了丁磊的身體。
丁磊當場感覺自己失去了知覺,然後倒在了地上。
“走吧,看來這兩個傢夥當時在路口已經分道揚鑣,我們還耽誤了這些時間。”
“直接順著剛纔的方向,繼續追擊就可以了!”
隨後鐵永誌大手一揮再次下令,所有人立刻開始出發。
鐵永誌走之前,故意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丁磊。
發現冇有什麼異常之後,這纔跟上了前麵的大部隊。
等到周圍徹底恢複寂靜的時候,剛纔明顯已經冇有了生命體征的丁磊猛然驚醒了過來。
他大口大口的喘氣,彷彿不太適應現在的狀態。
緊接著丁磊從喉嚨裡麵抽出來半張符紙。
那上麵畫著玄奧難懂的符文,隻有一個生字依稀能夠辨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