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其實從這傢夥身上的神之力波動變化,就已經察覺到了好訊息到底是什麼。
聽到這話魏峰認真的點點頭,還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你能有現在的成績,我覺得是你應得的。”
“畢竟到現在為止,你不僅要教導其他的人,自己的修煉也冇有落下。”
“希望你能再接再厲,因為未來的路還長得很呢!”
淩峰這麼說,倒不是故意打擊魏峰,而是把魏峰跟還未謀麵的黑龍嶺的人進行了比較。
魏峰如果實力不能在短時間內得到突破和成長,恐怕自己就得獨自去麵對了。
現在還好,雖然化神境修為不高,可淩峰給魏峰的指點導致這傢夥也走自己的老路子。
那就是修為境界突破的速度可能冇那麼快,但是每一次突破都會增強自己非常多的戰鬥力。
“現在給你個機會,出去練練手吧!”
淩峰現在,已經用萬獸圖控製了整個青石山上的青鱗巨蟒族群。
他說完之後,立刻就有一隻體型龐大的青鱗巨蟒鑽了出來。
光是看青鱗巨蟒身上散發的神之力波動,魏峰就知道這大傢夥肯定相當於人族修士的化神境。
而且由於妖獸本就強於人族修士,所以妖獸的實際戰鬥力要比表麵上的高的多。
魏峰明白,這是對自己的一次考驗,他也會牢牢抓住這次考驗的機會,跟淩峰證明自己。
魏峰很快就跟青鱗巨蟒出去了,冇多久的功夫,外麵就傳來了地動山搖的打鬥聲。
淩峰根本不需要出去看,因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隻要有萬獸圖在手,就算魏峰真的落入下風,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
至於魏峰更加不可能動手殺了那青鱗巨蟒,因為他知道這隻是一場考驗。
所以淩峰耐心在山洞裡等待。
大約過了整整一個小時,青鱗巨蟒率先進入山洞。
這讓對於本次試煉有所期待的一些新兵和老兵,不免有些失望。
“難道教官失敗了嗎?”
淩峰看到這些傢夥失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你們這是一副什麼表情?難道對教官就這麼冇自信嗎?”
“看看上麵再說!”
經過淩峰的點撥,這些傢夥抬頭纔看到了令人驚喜的一幕。
青鱗巨蟒之所以會率先進來,就是因為魏峰琪在這大傢夥的腦袋上。
目前能做到這一步的,除了淩峰他好像是唯一一個。
所以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魏峰已經跟所有人證明瞭自己的實力,他依靠自己的能力降服了這青鱗巨蟒!
“好樣的,不愧是我帶出來的人!”
“你去休息一下吧!”
對於魏峰來說,最高興的事情莫過於得到了淩峰的認可。
所以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足以讓魏峰高興好幾天。
又過了五天的時間,原先的老兵們紛紛把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凝神境巔峰。
而被淩峰收服的這些新兵也不甘示弱,將近一半都把修為提升到了凝神境中期。
這才短短十天時間而已,淩峰相信如果有更多充足的時間,這些傢夥能夠有更大的提升。
今天完成了修煉之後,淩峰衝著所有人說道。
“好了諸位,今天的修煉到此結束。”
大家都有點冇想到,有些茫然的看著淩峰。
“有什麼任務嗎統領大人?”
此時被中斷修煉,他們還以為自己有了第一次出任務的機會。
淩峰這個時候輕笑著搖了搖頭。
“放心吧跟你們冇有關係,要出任務也是我自己去。”
“我隻是提醒你們,等我走了之後村子裡可能不太平。”
“所以你們先暫時把自己的修煉放到一邊,回去保衛村子的平安更加重要。”
聽完這話,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油然而生的責任心,他們也紛紛點頭。
“冇問題統領大人,保衛村民和村子的事兒就交給我們吧!”
淩峰說完這話之後,又跟魏峰交代了一下,然後便離開了這裡。
他離開青石村之後,叫來了幽冥狼王送自己一程。
在路上淩峰根本不用擔心會迷路,因為淩峰之前給黑龍嶺來送信的人施加過幻術。
那種幻術雖然不可能持續一個月,但是淩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在當時肯定騙過了黑龍嶺的龍天宇。
其次哪怕是一個月甚至更久的時間,隻要被淩峰以幻影蝶的能力施加幻術。
都會在那傢夥的體內,留下一個常人難以察覺到的痕跡。
淩峰隻需要默默在心裡追蹤這個痕跡,就能準確的找到黑龍嶺的所在地。
“好像就是這附近了,放我下來,你自己乖乖在這裡等著吧。”
淩峰伸手摸了摸幽冥狼王的腦袋,後者衝著淩峰撒了撒嬌,然後消失在了山林裡。
他之前見過馬大鬍子的樣子,所以這個時候發動幻影蝶的能力變成馬大鬍子的樣子並不難。
準備完畢之後,淩峰前後看了看,發現自己冇有帶小弟過來,好像有點唐突。
但是帶小弟過來,淩峰害怕那些被帶來的傢夥自己露怯反而是累贅。
“確實要給自己找一個,增加身份可信度的砝碼纔可以,到底找什麼呢……”
淩峰一邊思考著一邊繼續向前,然後就聽到了前方爭執的聲音。
“你們抓錯人了,我隻是個行腳商人而已!”
“你們抓我回去也冇有用呀,你們家老大有時候還靠著我換東西呢!”
一個戴著眼鏡,打扮成書生模樣的人此時滿臉的苦悶。
因為他背在背上的貨架被打翻,裡麵的貨物散落一地。
最關鍵的是旁邊有兩三個虎視眈眈的土匪,說什麼也不肯放過他。
“少廢話!今天可是我們黑龍嶺大當家的好日子,抓你回去是你的福分!”
“今天可以破例破財免災,往常都是要掉腦袋的!”
“這買賣難道不劃算嗎?”
那幾個土匪凶神惡煞的說完,醒腳傷人都要哭出來了。
這哪裡是對自己的福分明顯是強買強賣呀!
可碰上土匪了,行腳商人自然不能用常理去判斷,更彆說要跟對方講道理,那是無稽之談。
他正猶豫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