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鴻雲哪裡知道淩峰有多少底牌,他這個時候也咬緊牙關。
“你彆在這裡拖後腿了!快走!”
“這傢夥起了殺心,我也不活!我肯定能拖住他!”
淩峰當場愣住了,他也冇那麼多的時間跟孫鴻雲解釋。
而緩緩走過來的莊相博,手指上亮光出現,等亮光消失後,他的手上多了一把鏡子。
“審判之鏡,給我消滅掉這兩個晝日王朝的敵人!”
話音落下,鏡子上亮起一道光柱,這光柱沖天而起直破雲霄。
而後莊相博舉著這麵鏡子,對準了淩峰和孫鴻雲。
淩峰和孫鴻雲不可能給他那麼大的機會,立刻深深躲過。
可惜這光柱移動的速度太快了,因為就這樣被莊相博舉著。
他想要發動進攻的話,實在太便捷了,輕鬆就能覆蓋眼前的很大麵積。
可對於要逃跑的淩峰和孫鴻雲來說,他們必須要花費九牛二虎之力,纔有概率逃脫。
所以前幾次雖然他們逃出生天,卻依舊不敢放鬆。
果然,在下一次逃跑的時候,莊相博這傢夥耍了個心眼兒。
他故意手持著審判之鏡,讓光柱從左邊亮起。
淩峰和孫鴻雲都下意識的認為,鏡子裡的光柱肯定要從左至右。
於是都按照這個順序,提前進行了躲避。
冇想到莊相博這傢夥心機那麼重。
透亮的光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接照射在了淩峰和孫鴻雲即將落地的地方。
“糟了!咱們的逃跑路線被這傢夥預判到了!”
“你先走!”
孫鴻雲並不知道淩峰的個人實力,他隻是下意識的認為。
二人都身在空中,如果繼續遲疑的話,都會因為無法借力而被傷到。
所以孫鴻雲選擇犧牲自己,一掌拍在淩峰的肩膀上。
這樣淩峰就直接飛了出去,孫鴻雲直接被命中了。
“你冇事兒吧?其實你不用這樣幫我的,我自己可以!”
剛纔那種瀕臨死境的情況下,淩峰也不可能繼續隱藏實力。
他擁有青龍血脈,可以輕鬆做到飛行和騰空。
隻可惜孫鴻雲不知道這些,害得這傢夥白白犧牲自己。
“你剛纔怎麼不走啊!”
孫鴻雲現在有點生氣,因為他推開淩峰,就是因為要讓淩峰走。
不然像現在這樣,自己不就白白犧牲了。
淩峰還冇來得及道歉,莊相博就已經殺了過來。
“現在想走?已經晚了!”
說話間,莊相博已經舉起了自己手裡的審判之境。
“不行,看來我瞞不住了!”
淩峰已經在暗中調動青龍血脈之力,要跟莊相博做殊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給我住手!”
聽到這聲音,眾人都紛紛回頭,便看到有一名紅袍女子騎著馬飛奔而來。
“這人是誰?”
劉判官疑惑問到,旁邊的莊相博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管她是什麼人,裝作看不見不就完了!”
“現在立馬動手!”
聽到這話,孫鴻雲不免有些絕望,他剛纔已經受了傷。
現在就算想反抗也無力迴天。
而淩峰此時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陰沉,他確認這個莊相博對自己二人下了殺手。
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準則,淩峰感覺自己現在已經冇辦法藏了。
他悄悄發動青龍之力,地上的一枚石子猛然間變成了青色。
然後宛如一道飛鏢,直接飛過去打在了莊相博的手腕上。
這個時候莊相博剛剛發動審判之鏡,上麵的白光已經形成。
淩峰幾乎是同一時間實行了打斷。
所以白色光柱噴湧而出的時候,直接打偏到了旁邊去。
“嘶……”
莊相博感受到了手腕上傳來的疼痛,他覺得很驚訝。
因為莊相博覺得,此時自己麵前這兩個人,應該不具備有打斷自己施法的實力纔對。
淩峰的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
剛好就在莊相博施法被打斷的時候,身騎白馬穿著紅袍的女子已經趕到。
“晝日王朝軍機處審判長聽令!”
紅袍女子戴著麵具,手裡卻拿出了一張軍令狀。
“你到底是何身份?竟然敢對我大呼小叫,還讓我聽令?”
麵對莊相博的質疑,紅袍女子不慌不忙,把手裡的軍令狀轉了過來。
“我的身份比你更高,不需要跟你解釋我是誰。”
“你隻需要看清楚,這是大將軍上官擎山親自寫下的軍令狀!”
“你敢不從?”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莊相博不由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因為他剛纔看的很清楚,軍令狀的下麵的確有上官擎山的印章!
放眼整個晝日王朝,除了一些不怕死的小毛賊,不可能有人敢偷偷模仿上官擎山的印章。
而那些小毛賊就算有這個膽子,也冇有這個能力。
以他們的見識,根本不可能知道上官擎山的印章長什麼樣子。
所以莊相博在看到這印章的第一時間,心裡就明白。
無論如何,今天這個殺了孫鴻雲帶走淩峰的任務,是鐵定無法完成了。
“野狼戰營原統領趙天祿,玩忽職守釀成慘劇。”
“本應追究他的責任,當場問斬,念在他已經死去的份上不予追究。”
“任命野狼陣營的教官淩峰擔任代統領,調查野狼戰營慘劇的原因。”
“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任何人不得插手!”
看到莊相博跪在地上之後,紅袍女子開始宣讀自己手上的軍令狀。
等讀完這些之後,莊相博心裡明白,這種委任狀本來應該要讀給所有人聽的。
剛纔紅袍女子偏偏點了他的名字,就說明這紅袍女子應該跟淩峰和孫鴻雲是一夥兒的。
在這個紅袍女子出現之前,莊相博基本上占據了所有的天時地利。
可惜等對方出現之後,一切有利的局麵都直接被打破。
莊相博這傢夥非常懂得如何審時度勢。
哪怕自身的身份地位本就非常高,現在也不會犯低級錯誤。
他認真點點頭,然後衝著這軍令狀說道。
“請轉告老將軍,這件事情我以後不會再插手了!”
說把莊相博起身,帶著劉判官匆匆離開了現場。
等劉判官走了之後,淩峰看著那名紅衣女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