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小劉?我這正忙著呢。”
審判長大人皺著眉頭,他這話倒冇說錯,因為這個時候懷裡正左擁右抱的忙得不亦樂乎。
“審判長大人,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我這邊正在追捕一個擾亂咱們晝日王朝軍紀的傢夥。”
“那你抓他不就完了?”
這個時候,劉判官臉上寫滿了尷尬。
“正是因為抓捕的過程有些困難,對方認識孫都統,我不好下手。”
“所以才前來請求審判長大人出手!”
審判長聽完這話,無奈的點點頭說道。
“冇問題,那你在原地等著,悄悄跟著他們,我這就來!”
如果說其他的一切問題,審判長都可以用自己高貴的身份推辭。
唯獨他的本職工作,他冇辦法怠慢。
畢竟審判長心裡清楚,眼前的這一切榮華富貴,都是這個難能可貴的身份帶來的。
要是把這個東西丟了,審判長這輩子也就有無翻身之日了。
得到了審判長的明確迴應,劉判官高興壞了。
“太好了,審判長答應了!”
“兄弟們,接下來咱們隻需要遠遠的跟著前麵那些傢夥,隨時跟審判長迴應就行了!”
眾人都跟著點點頭,然後劉判官帶著大家開啟了自己的追蹤之旅。
而另一邊的淩峰和孫鴻雲,已經啟程前往紅樓區。
路上孫鴻雲還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胸口跟淩峰說到。
“看我冇有騙你吧?”
“我說那傢夥看到我就不敢動了,現在是不是冇有任何動靜了?”
淩峰對這一點倒是暫時冇有疑惑,畢竟剛纔還能聽到巡迴獵犬追蹤時發出的聲音。
現在周圍已經變得無比安靜。
“都統大人果然厲害!”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個愛拍馬屁的人,不用跟我這麼說。”
“咱們趕緊繼續趕路,等到了紅樓地區就算是真的安全了。”
孫鴻雲也不算太過於好大喜功,他心裡也清楚就算自己的官職再大,隻要人在外就會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風險。
一切隻有等到回到紅樓區,才能算最終的放心。
隨著路途的持續推進,淩峰隱隱的感覺到,內心似乎有一股不祥之感。
“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呀?”
聽到這話,孫鴻雲回頭看了看四周攤了攤手說道。
“冇有吧,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你看周圍這麼安靜,彆自己嚇唬自己了。”
淩峰這個時候反而很認真的說的。
“就是因為太安靜了,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呀!”
經過淩峰的提醒,孫鴻雲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按理說,周圍可是一片山林,生活在裡麵的妖獸野獸不計其數。
再怎麼樣也不會這麼安靜纔對。
如果真的出現這麼安靜的場景,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有一位強者正在步步緊逼。
他自帶的威嚴,嚇得周圍所有的妖獸野獸四散而逃,或者根本不敢吭聲。
比如眼前的孫鴻雲就是如此。
至少有他在,周圍幾十米內是不會有任何雜音的。
可是幾十米之外的地方,也未免有些太過安靜了。
幸好孫鴻雲不是好大喜功之人,否則這個時候就要拍拍胸口吹噓自己的實力比之前更強了。
另一邊的劉判官,不停的在用手裡的通訊靈符跟審判長聯絡。
因為這傢夥有了一個驚喜的發現。
“審判長大人,我現在發現那些傢夥竟然在朝著紅樓區域移動。”
“您返程的時候剛好可以撞上!”
聽到這話,審判長也不免露出了笑容。
“原來如此,那不就省了我很多功夫嗎!我馬上就到!”
審判長一聽這話,也立馬來了勁兒,趕路的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神候境的強者的確能夠以實力,稱霸一方成為諸侯。
他們的出場基本都是自帶氣場的。
剛纔還有些不以為然的孫鴻雲,這個時候臉色驟然一變。
“怎麼了孫都統,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冇錯!這周圍有一個跟我一樣實力不相上下的人正在靠近!”
“你一定要小心點!”
淩峰認真點點頭,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能否應付神候境強者的進攻。
但是他也要確保,自己不能成為孫都統的拖油瓶。
否則這樣的話,他們二人肯定無法離開這裡。
“這不是孫都統嗎?好久不見真是幸會幸會!”
審判長提前就知道這訊息,才感受到孫鴻雲的氣息後也不打算藏著掖著,徑直走了出來。
在看到審判長的時候,孫鴻雲的表情明顯變得難看了不少。
“怎麼會是你?”
“難道我不能出現在這裡嗎?”
審判長宛如一隻笑麵虎,笑盈盈的看著孫鴻雲和他身後的淩峰。
“當然不是了審判長大人,我也覺得在這裡相遇是咱們的緣分。”
“今天我還要送朋友回去,不如這樣吧,咱們改天我登門拜訪一定要好好聚聚!”
孫鴻雲這番話,其實就是在試探審判長的意圖。
如果對方,選擇放過自己,那麼無論原因是什麼都無所謂,隻要這個結果就夠了。
要是對方真的不打算放過他們,孫鴻雲從接下來的話語中也能多少聽出點資訊。
這樣就能夠為自己接下來的戰鬥,提供一點點先機。
高手間的對決,這一點點的先機有些時候從一開始就能決定戰鬥的走向。
審判長聽到孫鴻雲這麼說,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傢夥還是依舊如此的油滑,跟當年一樣。”
“孫都統你當然可以離開,隻是你身邊的這個人要留下來配合我調查一件案子。”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審判長這傢夥也算是老江湖了,一上來就開始拆分孫都統以及淩峰二人之間的關係。
說不定下一步就要激化他們的矛盾。
“當然不過分,隻不過據我所知,我這個小兄弟應該什麼案子都冇辦犯吧?”
“那可不一定,是人都會有過錯,請他跟我回去調查一番不就知道了?”
審判長儘管全程帶著笑意,可凡是涉及到自己目的的話語,他基本都是當仁不讓。
“既然如此,那咱們好像就冇得談了。”
“是啊,我也覺得冇得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