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之前你到底聯合了誰要一起對付我來著?”
聽淩峰說起這事,決鬥場的老闆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臉上不免浮現出尷尬之意。
“這……恩人你可不能責怪我,我就是個做生意的有時候也是迫不得已呀!”
憑藉剛纔展示的實力,淩峰甚至不需要逼迫,這個決鬥場老闆自己乖乖把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一開始這事情的確是王子林等人牽頭,又找了幾個想搏彩頭的富商。
大家一起找到了決鬥場的老闆,說要聯手對付淩峰。
隻要暗中修改了決鬥場的規則,淩峰肯定冇辦法一個人應付車輪戰。
就在他們一起在貴賓室商量的時候,有一個神秘的黑袍人走了進來。
這傢夥用絕對的力量征服了現場的所有人,他們被迫也邀請對方加入。
不過那個神秘的黑袍人對錢似乎不感興趣,根本冇有下注。
黑袍人最後隻表示,如果所有人都無法解決淩峰,那麼這個問題交給他就好了。
決鬥場的老闆以及王子林等人聽了之後不免會覺得高興。
這相當於是主動上門的一個免費打手,而且實力還這麼強,完全可以用來兜底。
“這便是我知道的全部事實了,如果我敢有任何的撒謊,天打五雷轟!”
“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
決鬥場的老闆說完,不停的衝著淩峰磕頭謝罪。
看著對方那貪生怕死的樣子,淩峰也懶得跟這個傢夥繼續糾纏。
況且這封鎖起來的決鬥場,還需要老闆親自開門。
所以淩峰最後隻是很冷淡的說了一句。
“少說廢話了,趕緊把門給我打開!”
“冇問題!我這就去。”
決鬥場老闆聽到這話,不免得心裡有些暗自竊喜。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自己已經被放行了。
於是決鬥場的老闆趕緊回到辦公室拿出鑰匙,打開了決鬥場的大門。
淩峰從大門走出來後,呼吸了一下外麵的新鮮空氣。
而外麵的街道依舊無比熱鬨,行人熙熙攘攘。
這讓淩峰感到有些驚訝,剛纔決鬥場裡進行了那麼大範圍的戰鬥,似乎對外麵根本冇有任何影響。
“難道說決鬥場已經與世隔絕了?”
淩峰十分的奇怪,但現在冇有人能告訴他答案,他隻能自己去尋找。
現在淩峰除了要尋找到那個神秘的黑袍人之外。
還有一個重點,那就是本身幫助自己去調查決鬥場車輪戰真相的趙天祿,現在也已經不翼而飛。
淩峰對這個情況倒是感覺到有些棘手。
因為目前為止,淩峰唯一能確認的就是趙天祿人不在決鬥場內。
這一點,淩峰在戰鬥開始之前就已經偵查過,否則他也不敢全力而上。
“這傢夥到底跑哪兒去了?他到底有冇有發現我真實實力的可能?”
想來想去,淩峰隻能繼續把問題埋在心裡,然後尋找。
等淩峰離開了決鬥場之後,決鬥場的老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他顯然也看到了外麵的景象,看著外麵那熱鬨的樣子。
決鬥場老闆明白,外麵根本冇有受到影響,這似乎是壞訊息中的最好訊息。
因為決鬥場老闆可以繼續封鎖訊息,隻要他肯投入本錢,被破壞的角鬥場很快就能煥然一新。
隻要外麵不受到影響,那些人不會離開決鬥場,視這裡為恐怖和不祥之地。
那麼假以時日,決鬥場的老闆肯定能夠把損失統統掙回來!
就在決鬥場的老闆信心大增,打算東山再起的時候。
一道黑影突兀的在決鬥場內出現。
“是誰?”
決鬥場的老闆現在看到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會非常的警覺。
那黑影一開始並冇有理會角鬥場的老闆,而是來到了先前跟淩峰大戰的黑袍人屍體跟前。
他伸手放在黑袍人屍體的麵前,等了許久。
看到一隻非常虛弱的蜈蚣,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
隻可惜,這隻非常虛弱的蜈蚣根本冇有堅持到最後,倒在了黑袍人的手掌旁邊。
黑影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真冇想到連你也不是對手,看來我還是太低估了小子。”
“我的通知也有點遲,本來是想告訴你計劃有變讓你暫時撤離的。”
喃喃自語的說完這些,黑影伸手釋放出無數的蜈蚣妖獸。
這些蜈蚣妖獸雖然體型不大,頂多就是正常人手指大小。
可關鍵在於,這些蜈蚣妖獸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密密麻麻如同大軍過境一般。
很快跟淩峰大戰過的那個黑袍人屍體,就直接被啃食殆儘,連一點殘渣都冇有剩下。
處理完了這一句屍體後,黑影準備離開,身後卻傳來了一陣神之力的波動。
“彆走!都是你這傢夥害得我差點血本無歸!”
“你必須要賠錢!要不然休想離開!”
決鬥場的老闆此時手裡拿著一把火紅色的大刀。
看起來應該是一把火屬性的玄級武器。
剛纔那個用來進攻黑影的火球,就是這把火紅色的大刀被啟用之後發生而出。
雖然火球來勢凶猛,但在麵對黑影的時候根本不起作用。
黑影此時看著那個決鬥場的老闆,選擇立刻動手。
霎那之間,無數的蜈蚣妖獸把決鬥場的老闆給包圍住了。
然後那個黑影緩緩開口。
“我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你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
聽對方說起這番話,決鬥場的老闆腦海深處終於回想起了貴賓室裡那個恐怖的身影。
“原來是你?求求你……”
決鬥場的老闆變臉還挺快的,隻可惜他這次麵對的人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做手下留情。
因此他求饒的話還冇有說完,張開的嘴裡麵就已經爬滿了蜈蚣!
黑影懶得再去看這傢夥,而是轉頭看向門口的位置。
“今天你竟然敢壞我的好事?那我可得給你準備一份大禮了!”
話說完,這傢夥直接鑽入地下消失不見。
淩峰這個時候在外麵已經開始遊蕩,他想要儘快找到趙天祿的下落。
隻可惜這一次前後去了好幾個地方,都冇有趙天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