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鴿一臉欣慰,隨後老將軍上官擎山就找到了他。
“你準備好,我最近準備帶你回軍中。”
聽到這話,淩峰頓時愣住了。
“怎麼了?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這不是你一直以來最想要做的事情嗎?”
這話倒是不假,可淩峰依舊擔心著夜鴿朋友的死因。
若是現在就去參軍的話,恐怕就要錯過了。
淩峰最終還是如實跟上官擎山說出了自己的原因,上官擎山也表示理解。
“我能夠理解你的意思跟想法,可是有些時候,機會隻有一次。”
“如果你這一次跟上我的腳步,那你以後就都是我上官擎山的親信,在軍中無論做什麼都會很方便。”
“倘若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那麼就得依靠你自己的努力,慢慢從基層往上爬了,你真的願意嗎?”
淩峰這個時候思索了一番,給出了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老將軍,誠然若是從現在開始就跟著您,那我必定一帆風順一往無前。”
“可這一次我的本意不是來晝日王朝爭名奪利,而是要調查清楚偽神一族的作亂。”
“作為調查者,
有些時候身份地位低一些,好像更能夠看清楚一些表象吧?”
聽淩峰這麼一說,老將軍自然是眼前一亮。
“不愧是你小子,你做出這個選擇我不意外,但你的回答我非常滿意!”
“那你就去找你的朋友吧,我會尊重你的選擇,從現在開始就壓縮控製關於你的一切訊息,確保不會流到軍隊之中。”
“三天後,會有一個新軍營報道的機會,到時候我會主動通知你的!”
“那枚我贈予你的勳章你可得好好收著,萬一有什麼邁不過的坎兒不用拚命,也可以來找我!”
“多謝老將軍了!”
淩峰誠心誠意的跟老將軍上官擎山深深一鞠躬,對方擺擺手,帶著所有人回去了。
這下淩峰轉身,又走到了夜鴿的麵前。
“嗯?你怎麼又回來了?”
“你覺得很意外是嗎?我現在已經一身輕了,否則可能冇機會跟你持續調查寒鴉的事情了。”
聽完這些,夜鴿自然是深受感動。
“看來我夜鴿這輩子能夠交到你這樣的一個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淩峰也跟著笑了笑。
“行了,兄弟之間就彆說這麼多了,顯得怪肉麻的。”
“我去幫你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距離我去新軍報道還有三天時間。”
很快淩峰連夜就帶著夜鴿,找到了一個環境看起來還不錯的旅館。
然後淩峰和夜鴿便在這裡住下了。
夜鴿的傷勢基本上冇什麼,就是失血過多而已。
“你今天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樓下溜達一下。”
“你小子又想要去酒館是吧?隨便你吧,今天我要早點休息了。”
淩峰轉身告彆了夜鴿,然後下樓去了隔壁的酒館。
畢竟這種地方,算是成本最低,而且最容易獲取情報的地方。
他來到吧檯,隨手要了一杯烈酒,然後按照習慣繼續坐在角落裡。
這種地方非常的熱鬨,淩峰一進來就輕鬆融入了。
他隻需要靜靜坐在角落裡,然後安靜的聽著就可以了。
大約二十分鐘過後,酒館裡有一撥人似乎喝多了,說話都無比的衝動,甚至要動手了。
淩峰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並冇有打算去理會。
畢竟這種事情,在酒館裡出現,實在是太正常了。
就在淩峰打算繼續小憩一會兒的時候,冇想到那吵鬨聲中,還夾雜著孩子的聲音。
無論如何,淩峰認為這嘈雜的地方不應該有孩子出現。
所以這引起了淩峰的注意,他睜開眼睛看了看旁邊。
此時付遠處的桌子上,有幾個彪形大漢衝著幾個孩子怒目而視。
他們死死的捏住了其中一個孩子的手,這孩子的手上還拿著一個錢包。
“他奶奶的,你們好死不死的竟然敢偷到我身上來?”
“今天我必須替你們的父母教訓教訓你們,留下一隻手吧!”
這壯漢也足夠殘忍,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他身強體壯,小孩根本無法反抗,直接被推到了桌子旁邊,手被壓在了桌麵上。
緊接著壯漢抽出腰間的一把砍刀,眼看就要真的剁下去了。
小孩子嚇的已經失聲痛哭,但根本無濟於事。
就在這關鍵時刻,忽然有一個人伸手,直接擋住了這把砍刀。
“你小子誰呀?是不是這幾個孩子的家人?還是說你想要多管閒事!”
壯漢忽然發現自己將要落下的砍刀,被淩峰空手給抵擋下來了,不由得很生氣。
淩峰慢慢抬頭,一臉淡漠的看著對方。
“我不是他們的家人,隻是看不慣而已。”
“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需要你剁掉他們的手?那這樣這孩子不是毀了嗎?”
淩峰說完之後,壯漢不由得冷笑一聲。
“喲嗬,看不出來你這傢夥還挺有愛心的呀!”
“這孩子毀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再者說了,他偷了我的錢包,我就砍掉偷錢的那隻手,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淩峰此時才明白過來事情的真相,但即便如此,淩峰也認為這個懲罰太重了。
“如果你覺得,這孩子偷你的錢包做的不對,你完全可以拉他去城主府報官。”
“我相信城主府也不會判的這麼重,你分明就是在濫用私刑!”
見淩峰有點油鹽不進,這壯漢立馬一拍桌子。
“嘿!你小子今天是要把這事管到底了是嗎?”
“那好說,我今天就一起送你們下葬!”
“兄弟們動手!”
壯漢大手一揮,旁邊立馬同時站起來了四五個彪形大漢,一看就是這傢夥的同伴。
那小孩被嚇壞了,淩峰直接橫貫擋在了他麵前。
“我勸你們動手之前,先看看自己的錢包裡的錢,夠不夠賠償這裡的老闆的。”
“哼,少說大話了!”
“待會兒你就知道到底誰要賠償這裡的費用了!”
話說完,那壯漢再次衝了過來,大戰一觸即發。
周圍的這些人似乎看熱鬨習慣了,所以都不停的開始起鬨。
唯獨隻有酒館的老闆一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