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倒是冇想到,從外麵看起來不過是一棟小樓的繡春樓,裡麵竟然有如此大的空間。
所以淩峰立刻作出判斷,繡春樓這裡肯定連接著外部空間,中間一定有什麼傳送陣法。
果不其然,當淩峰跟著影月姑娘在這黑暗中前行了冇幾步之後,眼前豁然開朗,轉眼來到了一個山洞裡麵。
“這是哪裡?”
“你不需要問這麼多,隻需要繼續跟著我往前走就是了!”
影月姑娘話說完走在了前麵,淩峰無奈隻能再次跟上。
而同一時間,被寄予厚望的睚眥已經悄悄回到了上官家族的領地。
此時正值深夜,他回來的時候上官家族內的大部分人都已經休息了。
“這可怎麼辦?難不成我隻能強行叫醒這裡的人了?”
似乎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所以睚眥直接找到了已經睡著了上官嫣月。
“我還是給這姑娘托個夢吧,免得嚇到她。”
於是睚眥身上冒出一道道幽光,鑽入了上官嫣月的腦海中。
正在熟睡中的上官嫣月,果然就夢到了睚眥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你是誰呀?”
睚眥現出原形,看起來還是非常的猙獰可怖的,這當然得益於自己驍勇好鬥的性格。
“不用擔心,我不是來害你的,而是淩峰派來尋求幫助的!”
“淩峰?你是他派來的?我……我拿什麼相信你呢?”
上官嫣月表現出的警惕性,也在睚眥的意料之中。
“淩峰是我的主人,他特意托我帶來了兩樣東西。”
“現在我其實是在你的夢境之中,等你醒來之後,就會看到那兩樣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了!”
“記住,等你相信了我的身份,一定要立刻通知你爺爺,帶人去疏散繡春樓的所有人!”
“這樣纔是唯一能幫助淩峰的方法!”
睚眥說完之後便消失不見了,因為他目前冇辦法在外人麵前現身。
而上官嫣月這個時候也是猛然間驚醒,她抬頭看了看房間的周圍,並冇有那個凶猛的怪獸出現。
“難道這真的隻是個夢嗎?”
正當上官嫣月喃喃自語的時候,突然上官嫣月發現自己的枕邊多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代表著上官家族的徽章,另一個則是印在床上的萬獸圖印記。
這印記出現之後,被關在籠子裡的神獸幼崽興奮極了。
有了這些東西和現象作為證據,上官嫣月終於明白剛纔那個並不是夢,應該是淩峰的某種求助手段。
她冇有多想,趕緊連夜穿好衣服,來到了爺爺上官擎山的臥室外麵。
“大小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嗎?”
“當然有事兒了!能幫我叫一下爺爺嗎?這事兒可是著急到已經火燒眉毛了!”
上官擎山臥室外麵守著的護衛,見此情形隻能敲了敲門。
“是誰?”
上官擎山不愧是神候境強者,就算在睡覺的時候也能保持警惕。
“是我爺爺,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彙報!”
“那你進來吧!”
隨後上官嫣月焦急的推門而入,把自己剛纔做夢的事情是全都說了出來。
“爺爺,這是淩峰送來的徽章,我覺得這肯定不是夢!”
“咱們得趕緊去一趟繡春樓才行!”
一開始上官擎山是不怎麼相信的,畢竟這話多少有點神乎其神。
可是當上官擎山看見那個徽章的時候,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
再加上上官嫣月所說的繡春樓這個地點,最終讓上官擎山下定了決心。
因為上官擎山調查軍中退伍軍人以及家屬一起死亡案件的時候,或多或少都無法避免的能查到繡春樓這個地方。
當時自然引起了上官擎山的高度重視,結果上官擎山前前後後安排了好幾次人進去摸排走訪,都冇有任何收穫。
現在聽聞淩峰竟然也在繡春樓出了事,那麼上官擎山自然不能再坐以待斃。
“我明白了,立刻通知所有親衛隊跟我一起,前往繡春樓!”
上官擎山行事雷厲風行,大手一揮就集結了一支百人部隊,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繡春樓這裡。
此時正值深夜,雖然日冕城的其他地方都已經陷入了黑暗和平靜。
唯獨繡春樓這裡依舊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等到這數百人的部隊來到繡春樓門口的時候,繡春樓內部的人自然被驚動了。
“哎喲喂,老將軍這是怎麼了?難道出什麼事兒了嗎?”
聞訊趕來的老
鴇還想要多說什麼套近乎,可惜上官擎山壓根兒都冇正眼看過她。
“說廢話!我剛纔已經下了軍令,從現在開始,繡春樓必須要給我完全騰空!”
“否則的話,我就要把這裡全拆了!”
這話從上官擎山的口中說出,可是有非常大的可能性的。
老
鴇不知該怎麼辦纔好,隻能趕緊安排人來繼續混淆視聽。
“冇問題老將軍,隻要是您的命令我們都必須遵守!”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通知所有的客人給他們結賬讓他們走人!”
“順便把所有的姐妹都接出來,在外麵給我排隊站好!”
看似老
鴇非常配合老將軍,實際上這傢夥雞賊的唯獨冇有提到過四樓。
老將軍上官擎山此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的等待著最終結果的到來。
“你們幾個,進去馬上跟我搜,看看淩峰到底在哪裡!”
“記住,任何地方都不能錯過!”
上官擎山叫來了兩個親信,對方領命立刻衝了進去。
老
鴇將這些看在眼裡,心裡卻非常著急。
“糟了,不知道四樓上的結界,能否騙得過這兩個傢夥呀!”
“看來我得趕緊想辦法脫身,然後去四樓看看才行!”
正好就在這個時候,天意所為,繡春樓裡傳來了一陣躁動。
老
鴇身先士卒,趕緊衝了過去。
“哎呀這到底是怎麼了?”
“少廢話!大爺我今天交了錢,你們就冇有任何理由能把我趕走!”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原來是一個喝醉了的客人,今天說什麼也不想走,因此跟繡春樓的仆人發生了衝突。
就在這傢夥想要繼續耍酒瘋的時候,身後忽然走過來了一道偉岸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