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偽神一族在整個日冕城乃至晝日王朝,都是絕對禁詞。
如果上官擎山把資訊公開,說不定就會在普通民眾裡麵引起恐慌。
這是上官擎山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放心吧老將軍,既然這背後牽扯到了五毒勢力的霍亂,那我就必然不會放過。”
“所以您可以按兵不動,繼續走正常的調查流程。”
“我會和我的朋友繼續暗中調查,遲早會給你們一個準確的答覆的!”
淩峰說到這裡,上官擎山也非常滿意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拜托你們了!”
“真冇想到,我這個年紀了還能享年輕人的清福呀!”
“不客氣老將軍,等我們走了之後,你就把這裡恢複原樣吧,也一定要把這現場保護好!”
上官擎山認真答應了這個要求,淩峰和夜鴿一起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們二人重新彙合,在路上閒聊了一下。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大膽推測你的朋友寒鴉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接觸了偽神勢力,但最終得以迷途知返,可惜自身的力量無法使他擺脫,最終選擇了自殺。”
“而另一種可能,就是你的朋友寒鴉,已經在偽神勢力當中沉
淪,所謂的自殺隻是他營造的假象而已!”
當淩峰說完這些後,夜鴿並冇有著急為自己朋友辯解,反而陷入了沉默。
這下淩峰就明白,他所說的這話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說不定夜鴿早就聽到了某些風聲,隻是他手裡也冇有確鑿的證據,所以一直不敢承認。
良久,夜鴿這才輕輕歎了一口氣。
“你應該猜到了吧?確實,之前我就接收到其他的情報,表明寒鴉的確在私下接觸偽神勢力。”
“以前我不太相信,但是現在我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
“你覺得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纔好?”
夜鴿這話,顯然是已經把主動權完全交給了淩峰。
淩峰認真思考了一番,笑著迴應。
“既然現在真正確認了調查方向,那對我們來說應該冇什麼困難的了。”
“不如我們喬裝打扮一番,分彆去日冕城的各大酒館和茶樓逛逛吧!”
這一點不需要夜鴿交代,淩峰就已經明白,無論哪個地方,酒館和茶樓就是最好的收集情報的地方。
“明白,那我就去西邊,你去東邊,到時候咱們還在之前的老酒館會合!”
於是淩峰便從這裡轉身朝著東城區出發,夜鴿則是去了相反的方向。
淩峰來到日冕城的這些天裡,雖然幾乎冇去過酒館或者茶樓。
但這些關鍵資訊,淩峰也已經注意過了。
整個日冕城酒館和茶樓的數量加起來,差不多在五六十家左右。
淩峰和夜鴿一人一半的話,這個工作量都不算小。
接下來淩峰就和夜鴿一起,不停的出入酒館或者茶樓。
每次進去的時候都隨便點點什麼,然後坐在角落裡,耐心的聽著裡麵的人吹牛聊天。
在那樣的氣氛烘托之下,總有人會不小心把心裡的秘密說出來。
一晃就過去了兩三個小時,淩峰在這段時間裡麵已經快把東城區的酒館和茶樓走遍了。
目前還是冇什麼收穫,帶著最後一次希望,淩峰進入了最後一座茶樓。
在這裡淩峰還冇來得及點東西,剛好就聽到現場無比的熱鬨。
茶樓的正中央圍了不少人,原來有一個說書人正在講述著關於偽神的傳說故事,場邊的人聽的都是津津有味。
這樣的故事,淩峰僅僅是聽了兩句,就明白肯定是城主府故意安排的。
偽神一族在這樣的傳說故事中永遠扮演著反派角色,目的就是要讓大眾潛移默化地對偽神一族產生厭惡。
淩峰可是親自接觸過不少的偽神一族,所以這樣的虛構故事當然不能引起自己的注意。
可就在這個時候,淩峰忽然偷聽到了旁邊有幾個人的小聲討論。
“行了彆聽了,這故事冇意思,一聽就是假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你見過真正的偽神一族?”
“當然了!我可告訴你偽神一族現實裡比故事中可要厲害多了!”
“行了行了,你這傢夥肯定又喝多了,又開始吹牛了是吧!”
旁邊幾個看起來像是朋友的人開始嘲笑這傢夥,所有人都笑了,唯獨這傢夥臉上的笑容看起來非常虛假。
所以淩峰耐心的在這酒館裡繼續等待,一直等到說書人拍了醒目,告訴在場觀眾,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時。
烏泱泱的人群才逐漸散去,剛纔吹牛的那幾個傢夥也都各回各家。
淩峰一直坐在角落裡冇有被人發現,他等到那個自稱見過偽神一族的人走了之後,這才悄悄跟上。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在月光的映襯之下,淩峰一路跟著這傢夥走街串巷。
眼睜睜看著他拿出鑰匙,打開門走進了一棟普通的木屋之中。
淩峰看了一眼旁邊,有幾扇窗戶出現,所以淩峰立刻從那裡溜了進去。
他進來之後,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傢夥的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想活命的話,就把你在茶樓裡說的話繼續說下去!”
“否則,當心你腦袋搬家!”
這傢夥聽見淩峰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的時候,頓時就被嚇了一跳,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我不記得我在茶樓裡說過什麼呀?”
“不記得是吧?很好!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你在茶樓裡跟你的朋友吹噓,你親眼見過現實中的偽神一族,對嗎?”
“到底在哪裡見到的!必須給我老實交代!”
這下淩峰麵前的男子愣住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我可不是偽神一族的信徒呀!求求你不要去城主府告密!”
“我隻是機緣巧合之下,真的見過那種奇怪的東西而已。”
“是嗎?到底在哪裡見過的?”
“我在清水河邊的那個老張頭麪館,真的見過那種古怪的東西!”
接著這名男子跟淩峰說起了當時的詳細情況。
他指了指屋子裡麵的擺設和工具,說明瞭自己的身份隻是一個小小的鐵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