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是外地人吧?這可是我們日冕城赫赫有名的老工匠啊,專門製作鳥籠的!”
東河陽雲點頭致謝,然後轉身敲開了破舊大院的門。
“來了!”
“你們也是來定做鳥籠的嗎?”
老舊的木門被打開的一刹那,老師傅的話剛說完。
東河陽雲猛然間性情大變,立刻伸出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放……放手……快放手啊……”
老師傅不停的掙紮著,東河陽雲卻根本冇有放手的意思。
“給我搜尋整個院子!一處細節也不能放過!”
東河陽雲一把將老師傅扔在地上,抬腳狠狠踩在對方的背上。
小隊成員經過了一番搜尋,結果根本冇有發現任何人。
“統領大人,這院子我們已經搜尋過了,似乎隻有他一個人。”
“是嗎?老頭,你給我老實交代,今天到底接待過什麼客人!”
東河陽雲麵色冷峻的看著麵前的老師傅,出手極為狠毒。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我要去城主府報官……”
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的老師傅,這話剛說完,東河陽雲聽了之後微微一笑。
“你想要去城主府報官?真是笑話!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趕緊給我老實交代,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在東河陽雲看來,任何人麵對即將丟掉性命的威脅時,肯定都會順從自己的。
可惜東河陽雲今天真是遇到了個硬茬子。
被東河陽雲踩在腳底的老師傅,到現在為止都是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
“哼,老頭子我們家傳這門手藝可是八輩單傳,從未見有祖宗先輩為保全自己性命,出賣他人利益的例子。”
“這樣的規矩,怎麼可能在我的手裡被破壞掉呢?”
“所以關於你的問題,我無可奉告!”
聽到這四個字,東河陽雲瞬間又變得狂躁了起來。
“你竟然敢違抗我?那我今天,就要你們八輩單傳的老手藝斷了傳承!”
說話間東河陽雲狠狠一腳踹出去,這老師傅瞬間被踹飛。
“說不說!”
“不……不說!”
啪的一聲,東河陽雲追上去又是狠狠一腳踹過去,老師傅一下子砸在了院牆之上。
“到底說不說?”
“我……我寧死不說!”
這句話最後成為了老師傅的遺言。
東河陽雲徹底被惹怒了,顧不得旁邊的這些手下阻攔。
他再次衝過去,渾身迸發出強大的神之力波動,然後狠狠一拳,直接把老師傅打飛了出去。
老師傅整個人倒飛出去,連續穿破了兩麵院牆,最終摔倒在良木林裡,一動不動。
旁邊的這些手下見了,趕緊衝過去,伸手探了一下老師傅的鼻息和脈搏。
“糟了,統領大人!你把這老頭子打死了!”
這個時候處於震怒之中的東河陽雲才幡然醒悟。
雖然東河家族在日冕城也是擁有相當高地位的家族。
可是定下不允許在城內殺人規矩的,是城主府。
所以東河陽雲這樣的行為,相當於是在挑釁城主府的威嚴,不可謂不嚴重。
“少廢話!趕緊把現場稍微處理一下!”
東河陽雲這個時候還算比較聰明,趕緊讓所有人要把現場的殺人痕跡清除掉。
於是他的手下們紛紛開始行動,冇多久的功夫現場打鬥的痕跡全都被消除了,甚至連被打穿的院牆也做了掩蓋。
“快走!絕對不能在這裡逗留!”
做完這一切之後,東河陽雲立刻帶著所有人轉身離開了這裡。
回去在路上東河陽雲覺得有點得不償失,因為自己根本冇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反而還因為這件事,背上了一條人命。
“記住之前咱們發現的那種淡金色羽毛,一定要從這個東西上麵入手繼續調查!”
“遵命,統領大人!”
很快東河陽雲的小隊就已經回去了。
又過了大約數個小時,有一對年輕的夫婦來到了老師傅的院子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父親,開開門呀!我和柳花兒回來了!”
門外站著的這個男子就是老師傅的兒子,旁邊就是他的妻子柳花兒。
前兩天二人回到媳婦兒孃家一趟探親,今天剛剛回來。
結果他們敲了半天門,都冇有任何反應,心中瞬間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覺。
最終老師傅的兒子強行撞開了院門,衝進去一看,院子裡好像看起來很正常。
可當最後老師傅的兒子在一間房內找到自己的父親時,卻發現自己的父親已經死去了。
“天哪!這……一定是有賊人闖進來了,我父親他是活生生被打死的呀!”
儘管東河陽雲等人走之前把現場進行了打掃和偽裝,包括被打死的老師傅也被攙扶著坐在太師椅上。
可是老師傅的兒子也不傻,他稍微摸了一下就能發現自己父親的屍體已經有多處骨折的現象。
於是乎他趕緊衝出來,在街坊四鄰這兒問了一下,有人提到了一個關鍵資訊。
“我下午的時候看見,東河家族的大兒子帶著人從你們這兒經過。”
“東河家族?那種大家族,為什麼要跟我這種平民小輩過不去!”
“可惡!我一定要給父親報仇!”
兒子是老師傅唯一的手藝傳承人,現在冇了父親他也冇有做其他事情的心思了。
於是他連忙衝回了房子,找到了一本隱藏在暗格裡的花名冊,在上麵找到了名字。
“最近一個接待的貴客,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
“難道說……”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趕緊帶著花名冊來到了上官家門口,和媳婦一起直接撲通一聲跪下。
“起來!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是這樣的你趕緊走!省得被我們趕!”
門口的衛兵看到這兩個傢夥跪在地上,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裝凶狠的樣子,想要把對方嚇走。
“我們不走!今天不見到上官大小姐,就是天打雷劈我們也不會走!”
這傢夥說的義正言辭,他的媳婦兒在旁邊不停的哭哭啼啼,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圍觀。
冇辦法,為了不讓事情進一步擴大,其中一個衛兵隻能回去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