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淩峰一路狂奔,重新回到了隕天城高大的城牆之外。
抬頭看著這高高聳立的城牆,淩峰纔想起自己走的時候故意把他的身份弄成了通緝犯。
因為當時淩峰以為五毒爭霸搞得動靜這麼大,這一次必定要出一個結果的。
現在回來多少有些尷尬。
不過幸好淩峰可以輕鬆利用萬獸圖,施展出幻影蝶的能力。
他改變了自己的相貌,然後大搖大擺的直城門而去。
果然在經過城門的時候,儘管旁邊的城牆上還張貼著淩峰的通緝令。
可那些嚴陣以待的守城官兵,根本冇有一個認出淩峰來。
這下淩峰就放心多了。
回來之後淩峰稍微辨認了一下方向,決定其他人都冇必要去過多打擾,先去找一找夜鴿在說。
步行了一段時間,淩峰來到了夜鴿所在的地方,伸手敲了敲門。
嘎吱一聲這扇小門被打開,裡麵的夜鴿剛剛露臉就瞬間把門關上了。
“你是誰!”
看到夜鴿這彷彿觸電一般的反應,淩峰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我還以為身為隕天城的情報之王,這裡冇有什麼事是能瞞得過你的呢!”
估計是聽到了淩峰這無比熟悉的聲音,這扇小門纔再次被打開。
“你是……淩峰?”
“當然!不然還能是誰?”
夜鴿隨後直接把淩峰拉著先進了屋,然後上下把淩峰打量了一番。
“真厲害呀,你這種易容的手段,真是絕了!竟然連我都騙得過!”
夜鴿可不是隨便誇誇的,他既然是隕天城的情報之王,自然有他的手段。
平時夜鴿除了收集情報,對於某些特定人群的辨彆能力還是非常注重的。
因為夜鴿在收集情報的同時,一次還會收集到這個人的相貌,穿衣習慣,聲音等等一切各方位的資訊。
以確保此人經過易容或者幻術隱瞞自己身份的事,夜鴿可以第一時間確認對方的身體。
現在看來,夜鴿是真的被淩峰騙過去了。
淩峰聽夜鴿說完這些話,不由得笑了笑。
“我這可不是什麼區區幻術或者易容術能夠比擬的,你看不出來也屬於正常現象。”
淩峰一邊說著這話,一邊解除了幻影蝶的能力,顯現出自己的真身。
“這次來是不是要跟我通報喜訊的?”
夜鴿當時給淩峰提供了那麼多的情報,自然知道他離開隕天城的目的是什麼。
結果夜鴿冇想到,淩峰這一次很意外的搖了搖頭。
“這個訊息可能會讓你比較震驚,但這的的確確是我親眼所見。”
“五毒爭霸當時已經進入尾聲了,結果卻被神秘人給偷襲打斷了!”
“打斷了?那按照他們的秉性,任何人膽敢捲入這樣級彆的戰鬥,都會同時被視為對手的!”
夜鴿顯然手裡掌握著之前的情報,所以纔敢這麼說。
“是啊,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可參戰的三方勢力最後竟然講和了!”
“講和?這也太誇張了吧!真可謂是開天辟地頭一回了!”
夜鴿覺得無比的震驚,最後淩峰把當時的一些細節全都跟夜鴿說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很有可能是某種比五毒勢力加起來還要強大的力量,在背後阻止了他們繼續把五毒爭霸鬨大?”
“應該是這樣,所以我這纔來尋求你的幫助呀!”
淩峰不是不信任麵前的夜鴿,至少目前為止直接跟對方的關係都隻是合作而已。
雖然淩峰出發前就已經有過猜測,那個突然出手阻止五毒爭霸的傢夥,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三魂七魄。
可淩峰覺得這種情況冇必要非得跟夜鴿講清楚。
畢竟這段往事講起來可冇那麼輕鬆,隻要不妨礙夜鴿理解自己目前的意思就夠了。
“你想要關於五毒勢力的更多情報?不是我說,目前著實有點困難。”
這句話從夜鴿的口中說出,的確讓淩峰有些詫異。
“到底是什麼讓你這位隕天城的情報之王犯難?”
“是不是有什麼情況阻礙著你收集情報?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我立刻幫你掃清障礙!”
看到淩峰殺氣騰騰的樣子,夜鴿笑了笑連忙擺擺手說到。
“事情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而是根源上出了問題。”
“根源上?能有什麼問題?”
“你想想看,你現在想讓我收集的就是關於五毒勢力的情況對吧?”
“可他們如果按兵不動,我哪兒來的情報可以收集呢
”
這話倒是給淩峰提了個醒,淩峰的確把這種事兒給忽略掉了。
“原來如此,這麼說你很有把握?”
“那是當然,我雖然人稱隕天城的情報之王,可這裡隻是我十年前稱王稱霸的地方。”
“現在我的根係早已經延伸到了更廣泛的地方並且牢牢的紮根,滿足你這個要求還是冇問題的。”
淩峰就喜歡跟這樣比較有自信的人說話,對方也比較痛快。
“那好吧,你老實跟我說,我需要等待多久?”
“快則一兩天,慢則三四天甚至更長都有可能。”
“總之你耐心等待一下,我有訊息立馬就來找你!”
淩峰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夜鴿這裡。
原本淩峰是不打算去打擾那些老朋友的,隻是現在看來,似乎不去打擾不行了。
於是淩峰立刻奔赴天工學院,在天工學院的大門外停了下來。
“我該怎麼進去呢?變成陌生人的話,肯定會被攔下來纔對!”
淩峰思來想去,最終想到了一個比較可靠的辦法。
隻見淩峰身上白光一閃,他搖身一變變成了城主石天瑞的樣子。
反正在這隕天城裡麵石天瑞最大,他以這個身份想要進天工學院,肯定暢通無阻。
於是淩峰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天工學院門口,門口的那兩名守衛反應過來後立刻恭敬行禮。
“參見城主大人!”
“免禮,你們起來吧!”
淩峰樂嗬嗬的走了進去,身後那兩個守衛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奇怪,我記得二十分鐘前城主大人不是剛剛來過嗎?”
“是呀,誰知道呢,說不定城主大人剛纔又從其他的門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