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一道攻擊宛如泥牛入海,根本冇有起到什麼作用。
“不是陣法,也不是幻術?可這怎麼可能!”
一瞬間改變地形這種能力,就連王星州現在也無法輕易做到。
王星州可是心裡清楚的很,自己的實力要強於這個史飛鵬的。
“難道說這傢夥最近這段時間有所突破?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可能就危險了!”
看到王星州有所慌張,史飛鵬不由得仰天長笑一聲。
“哈哈哈!你也知道慌了是嗎?”
“冇有用的,這個計劃我可是為你準備了很久,今天你們都全在這裡下葬吧!”
史飛鵬怒吼了一聲,抬手間便召喚出一陣沙暴。
這樣的招式淩峰之前見過,但在史飛鵬手裡釋放出來,依舊展現出了更加強大的威力。
那沙暴初開始隻是纏繞在史飛鵬的手上,等這傢夥丟出去的時候便迎風見長。
來不及反應的王星州瞬間就被這沙暴給吞噬了。
“該死!這竟然不是陣法和幻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一瞬間把這周圍變成沙漠了?”
王星州怎麼也想不明白,被籠罩在沙暴裡,漫天飛舞的飛沙走石已經讓他的身體逐漸變得千瘡百孔。
幸好這傢夥乃是滅魂百足蟲一族的族長,滅魂百足蟲一組原本就擁有令人髮指的恢複能力。
更何況他這個族長了,現在王星州根本不需要去管轄那些普通的細小傷口。
因為傷口剛剛被造成冇多久,就會瞬間被強大的自愈能力複原。
可王星州想要的根本不隻是這樣,今天他可是也帶著雄心壯誌而來。
如今王星州連前方的路都看不清,顯然已經被早有埋伏的史飛鵬壓製了。
“聽說你們狂沙岩蛇一族在黃沙平原上就是無敵的存在?”
“我今天偏要破了這個傳說!”
王星州也跟著怒吼了一聲,體內的神之力波動在瘋狂湧動,捎帶著他的自愈能力,
也更上一層樓。
所以這區區沙暴已經無法阻止王星州的前進,他撥開雲霧一般從裡麵鑽了出來。
在即將擺脫危險地帶的時候,王星州知道史飛鵬這傢夥還在持續不斷的發力。
所以他必須要趁著對方也不知自己在哪的這個空檔期,來一波強而有效的進攻。
“就趁現在!”
等到沙暴的風勢稍稍有些減弱的時候,王星州就衝了出去,速度飛快直奔史飛鵬而來。
史飛鵬這個時候注意力還放在自己的沙暴上,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持續發力。
然後就看到一道黑影立馬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冇有任何猶豫,史飛鵬單手拍地,等手掌從地麵拿起來的時候。
竟然順勢從沙地上壘起來了一座高牆!
這高牆剛剛出現,王星州就已經殺到了麵前,看似他隻是很平常的伸出了一條胳膊。
可是王星州這樣的動作隱藏著強悍的殺傷力,具有很高防禦力的沙牆已經被刺穿。
出現在史飛鵬麵前的這條胳膊已經完全變了形,宛如一朵盛開的食人花!
史飛鵬看著那些花瓣上的尖刺,自然明白王星州這傢夥已經動了殺心。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威名他可是聽說過的,從未有人在麵對滅魂百足蟲一族的時候掉以輕心。
更彆說是王星州這個族長級彆的對手。
“你好像有點不小心喲!”
不過此時史飛鵬已經激怒了王星州,所以看到對方不管不顧的過來進攻,他立馬拿出了殺手鐧。
聽到這話的王星州,已經察覺到了自己一次進攻冇有奏效,所以準備把手抽回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王星州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殺牆給卡住了!
“這……”
正當王星州有些猶豫的時候,史飛鵬立刻發力,一瞬間王星州感覺這條胳膊宛如遭受到了千鈞之力。
他不由得悶哼一聲,然後發現無數黃褐色的沙子竟然順著胳膊繼續往上爬。
內心果斷的王星州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從肩夾出卸掉了一條胳膊,然後急忙往後退。
他剛剛退出去好幾步,走到了安全位置。
抬頭一看,便看到那條還被卡在沙牆裡的胳膊,已經完全的沙質化了!
“怎麼樣?是不是大吃一驚呀?”
史飛鵬這個時候高高的站在沙牆上,顯得有些得意。
下方的王星州臉上笑容不減。
“看來黃沙平原對你們狂沙岩蛇一族擁有天然的地利,這個傳說應該是真的。”
“小小的一麵防禦性的沙牆,竟然也能被你玩的這麼擁有殺傷力!”
王星州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拖延時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斷臂處又重新長出了一條胳膊。
“彼此彼此,看來你們滅魂百足蟲一族強悍的自愈能力也不是吹的呀!”
二人話說完,身體忽然僵直在了原地愣住,彷彿時間靜止凝固了一樣。
雙方周圍的士兵們都愣住了,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族長大人怎麼突然不動了?”
“不知道啊!對麵的好像也愣住了!”
他們這數十個人修為都是虛神境的巔峰,被安排成為了各自族長的親衛團。
主要作用其實不是保護族長的安全,而是為了在族長出手的時候免遭其他人打擾,你可以被稱之為護法。
正當他們不知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突然間地底傳來一陣異動。
一道巨大的裂縫出現在眾人的腳下,反應快的已經跑了出去,那些來不及反應的隻能被吞下去了。
耳邊瞬間傳來同伴的慘叫,他們卻根本冇有時間去營救,畢竟自己都有些自顧不暇。
等到這突然傳來的異動停止之後,眾人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雙方的親衛團人數都銳減了一半。
而後忽然從地底鑽出兩道黑影,正是史飛鵬和王星州二人。
他們剛纔所站的位置,依舊有兩個人形矗立在那裡。
不過現在本尊出現之後,史飛鵬的人形逐漸萎縮下去變成了一地的沙粒。
而王星州的人形也慢慢枯萎,變成了一堆**不堪的爛肉。
剛纔他們之所以突然間的愣住,就是為了在談話的過程中尋找伺機偷襲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