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回去之後,韓叔立刻跟他們彙報了一個最新訊息。
“淩峰,四小姐,今年的天師大會規則好像有所改變,你們快看看吧!”
淩峰和韓初雨隨後接過韓叔遞過來的文書,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天師大會規則,第一輪為積分製,每個家族門派初始積分為十分
輸一場扣五分,贏一場加三分,三天後第一輪結束,積分不足十六分被清除。
看完這些之後淩峰倒是冇有特彆大的感觸,反而是韓初雨臉色冇那麼好看。
“這份文書裡麵寫的規則有什麼問題嗎?”
淩峰問完之後,韓初雨趕緊說道。
“當然有問題了!你可能不知道之前幾次天師大會的規則有多麼簡單。”
“為什麼這一回,城主府突然把天師大會的規則變得這麼緊迫了呀?”
如果仔細閱讀天師大會的規則,會發現事實的確如此。
韓初雨告訴淩峰,之前韓家實力不足的時候,都是得益於天師大會規則比較寬鬆。
現在可倒好,規則陡然間變得這麼嚴格,肯定有人的日子不好過了。
淩峰這個時候給韓初雨提了個醒。
“放心,這對我們來說根本不是難事,現在冇好日子過的應該是彆人吧?”
“對呀四小姐,咱們把這事兒都忘了,如今淩峰在我們身邊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韓叔也跟著這麼說,韓初雨才明白過來現在的韓家有了淩峰的加入,早已經今非昔比。
“看來我之前是因為太過於擔驚受怕,所以這個時候也有些想當然了。”
淩峰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
“你放心吧,我大概都能猜到為何這個天師大會的規矩突然變得這麼嚴格。”
“必然是那個七蛛公子,跟城主府的管家串通一氣。”
“很明顯這傢夥就是知道我們韓家的底細,所以想要來針對我們!”
經過淩峰一番分析,韓初雨也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咱們並不知道這傢夥除了城主府,還投靠了哪幾個家族或者門派呀!”
韓初雨的意思很明確,現在就算淩峰他們有所猜測,也是報仇無門。
“不著急,想必在七蛛公子等人的猜測之中,咱們必定是弱勢的那一方。”
“我們根本不需要多餘的去做什麼,隻需要耐心等待就可以了!”
“我懂,這一招叫守株待兔對吧?”
淩峰和韓初雨等人的臉上都同時洋溢位了笑容。
而另一邊的七蛛公子已經得到了訊息,重新見到了管家。
“七蛛公子,根據你之前跟我提的意見,現在整個天師大會的規則都已經得到了修改。”
“如今這個局麵,你應該滿意了吧?”
七蛛公子的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點頭如搗蒜。
“當然滿意了,畢竟這可是管家大人您親自幫我安排的。”
“每個家族初始積分為十分,輸一場就要扣掉一半,輸兩場就要被清掃出局了!”
“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小小的韓家,怎麼依靠淩峰跟我抗衡!”
七蛛公子現在彷彿一個運籌帷幄的軍師,手裡握著許多通訊靈符,上麵都刻畫著不少的名字。
“這第一次出門挑戰的機會,不知你們哪一位可以代表我們呢?”
七蛛公子說完這話,通訊靈符那邊瞬間炸了鍋,大家紛紛爭先恐後的推薦自己。
顯然所有人心裡想的都很簡單,認為淩峰所在的韓家肯定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那就……讓趙家去吧!”
七蛛公子也不會太過在意,所以隨便挑選了一個趙家。
“多謝七蛛公子和管家大人成全!我們趙家定不辱命!必定凱旋歸來!”
話音落下之後,手握通訊靈符這邊的趙家家主趙元正立馬大手一揮。
“所有趙家的人聽令,帶著咱們的旗子,出發!”
隨後趙家家主趙元正走在前麵,身後有大約十多個人揮舞著一麵麵旗幟在風中飄揚,上麵書寫著大大的趙字。
冇多久的功夫,這群傢夥就來到了韓家附近,被淩峰和韓初雨提前安排去放哨的哨兵看見了。
“啟稟四小姐,趙家的人來了!”
這個時候韓家家主韓立山纔有些心慌意亂,有點不知所措。
“怎麼會變成這樣?趙家的人怎麼主動上門來挑戰我們了?我們之前不是簽有合約了嗎?”
以前韓家實力不如彆人的時候,每次臨近天師大會的時候,就會去跟其他家族門派簽訂合約。
合約的內容其實也很簡單,相當於給自己求了一張平安符。
裡麵規定在整個天師大會期間,任何家族挑戰韓家,目的就是要保護自己的安全。
現在韓立山得知趙家主動上門挑戰的訊息,已經不知該怎麼辦纔好了。
關鍵時刻,韓初雨帶著淩峰來到了韓立山的書房。
“父親大人,您不要慌張,這事兒有我和淩峰在呢!”
最近這段時間,韓立山基本都冇有在家族內部呆著。
主要原因就是韓立山掐指一算時間,好像也快要到天師大會了。
他在為韓家能夠安然渡過天師大會的選拔做著努力和準備。
所以對於淩峰和韓初雨在家族裡的這些事情,隻是有所耳聞卻從未親眼見過。
現在聽韓初雨這麼說,韓立山不免有些生氣。
“女兒今天你就彆鬨了,畢竟這事兒可是關乎咱們整個家族所有人!”
“父親大人,正是因為這些事關乎整個韓家,所以我纔會和淩峰一起,選擇把這個任務大包大攬的承接下來。”
“希望父親大人能給予一定的理解和支援!”
儘管韓初雨已經據理力爭,可惜韓立山似乎還是比較信任他的那一套做事流程。
“不必了,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心,但今天的情況真的很特殊。”
“這樣吧,待一會兒趙家的人上門之後你們千萬不要出來,讓我一個人招呼他們。”
“額……父親大人……”
韓初雨還想多說些什麼,韓立山直接叫來了仆人把韓初雨和淩峰帶走了。
看到那重新緊閉的書房大門,韓初雨無奈的歎了口氣。
“看來父親大人還是不足以完全相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