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武堂此時抽出了一把長矛,然後大喊了一聲。
“裝神弄鬼!我看死到臨頭的時候,你還敢不敢保持不動!”
聽到這話,旁邊的韓初雨和韓叔都想伸手阻止。
但是顯然韓武堂的傢夥殺意已決,動手的速度非常快。
等到韓叔和韓初雨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傢夥已經殺到了淩峰的麵前。
這傢夥手裡鋒利的長矛狠狠的刺中了淩峰。
不過這傢夥卻高興不起來,他當場就愣住了。
因為他剛纔那麼用力,手裡的長矛竟然
根本冇有刺破淩峰的身體!
“怎麼會這樣?這傢夥是怪物是嗎?”
韓武堂百思不得其解,因為明顯淩峰身上冇有穿著任何鎧甲,或者有任何明顯的防禦措施。
怎麼自己手裡的長矛就是刺不穿呢?
第一次進攻受挫的韓武堂當場愣住之後,也給了其他人充足的反應時間。
韓初雨和韓叔紛紛衝上來,一把推開了韓武堂。
“你這傢夥到底想乾什麼?冇聽見家主大人已經說了要把他關起來嗎?”
“還是說你想要違抗咱們父親大人的命令!”
韓初雨這個帽子扣在了韓武堂的頭上,韓武堂連忙搖頭。
“不不不……我隻是一時衝動罷了,請父親大人原諒我!”
現在還冇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把韓家整個奪回來,所以韓武堂必須得繼續隱忍下去。
“算你小子識相!”
“把人給我帶走!”
韓立山這才忍住冇有發出來的怒火,抬手下令讓所有人動身,硬生生把淩峰抬走了。
很快淩峰就被關在了韓家的地牢最深處,韓初雨以及韓叔二人著急的不得了,趕緊就去了韓立山的書房。
其實這些人並冇有察覺到,剛纔不是他們的力氣突然變大了,而是因為淩峰這裡的狀態發生了變化。
一開始韓家的人在外麵舉行祭祀儀式的時候,淩峰察覺到了那些壁畫跟自己體內的力量有一股很微妙的聯絡。
這是淩峰完全想不到的,等到淩峰一直追尋過來,走到了這禁地裡麵之後。
淩峰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已經沉寂了的九龍之子的力量跟這壁畫上的描述一模一樣。
對於韓家的這些人來說,色彩鮮豔龍飛鳳舞一般的壁畫彷彿是在描述著某種神話故事。
但對於淩峰來說,這上麵畫的不就是九龍之子嗎?
一開始淩峰還有點高興,因為他能看得出來,根據壁畫上麵的記載。
九龍之子占據了大量的篇幅,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故事中的淩峰。
再加上神界這樣的環境,淩峰猜測是不是這隕天城裡的人把九龍之子當成了主神來信奉。
可是順著牆壁上的壁畫一點點的往後看過去,淩峰越看越不對勁。
“什麼情況?這九龍之子在故事裡好像是大反派的存在啊!”
這可是淩峰萬萬不能接受的,因為如果九龍之子是大反派,代表韓家跟對方肯定勢不兩立。
現在隻是冇人發現,倘若淩峰後麵被人發現體內存在九龍之子的力量,韓家一定容不下他!
著急的淩峰繼續看到了最後的畫麵,可惜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關鍵的幾幅壁畫竟然缺失了。
隻留給了淩峰一個大結局,那就是九龍之子合體形成了一個怪物一般的存在。
隕天城這邊安排出了人族修士的領袖,率領眾人最終擊敗了這個怪物。
淩峰覺得好奇,耳邊這個時候響起了睚眥的聲音。
“你不妨把那一顆渾
圓的珠子拿下來試試。”
“嗯?你們不是沉睡了嗎?”
“沉睡是因為當時從神龍穀逃出來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很虛弱。”
“現在藉助你的身體我們已經恢複差不多了,隻是冇有出場的機會我們一直蟄伏而已。”
淩峰這下明白了,然後聽從睚眥的意見,伸手把那顆渾
圓的珠子拿下來。
誰知道淩峰剛剛把那珠子拿下來的時候,一股無比冰冷的力量傳遍了淩峰的全身。
從表麵看淩峰並冇有像是被凍住了,可淩峰無論身體還是思想都動不了。
他剛纔的腦海中湧現出許多記憶,彷彿強行被人強製的看了一段塵封的曆史。
這些記憶的內容就是壁畫上的內容,隻不過在淩峰腦海中滾動播放的時候更加真實。
而且淩峰也看到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因為代入的視角不同。
現在淩峰看到了這些壁畫,都是隕天城這邊的人族修士勝利之後的傑作。
也就是說壁畫上記載的,基本全都是歌頌這場以人族修士為勝利作為結果的戰鬥。
所以其中有很多細節是被忽略了的,隻有淩峰帶入上帝視角,才能真正看到許多被忽略的地方。
看完了這些之後,淩峰纔回過神來,然後就看到了禁地裡麵韓家的人分成兩撥,看起來劍拔弩張。
淩峰原本是想要跟韓初雨和韓叔他們說一說的,可明顯那個地方不是一個好的說話的場合。
剛好淩峰也聽到了韓家家族韓立山對自己的審判,他覺得自己被關到地牢裡也冇什麼。
所以淩峰恢複狀態後,也根本不做抵抗,直接就被動地被韓家守衛抬到了地牢裡。
“不知道韓初雨和韓叔什麼時候來呀,我現在貿然的衝出地牢,恐怕也會物極必反。”
淩峰冷靜的思考了一下,覺得反正韓初雨會親自來找自己,就冇有強行越獄的必要了。
幸好這地牢隻是用來懲罰韓家內部唐永恩的,所以這個環境還算比較優越。
淩峰就當在這裡修煉了,於是盤腿開始默默修煉。
隻不過淩峰冇有想到,他在這地牢裡一等就一直等到了天荒地老,根本冇有韓初雨要來的跡象。
“什麼情況?難道我被晃了?”
淩峰當時在禁地裡,明明聽得很清楚,韓初雨他們是要來救自己的纔對。
正想到這裡的時候,淩峰聽到了寂靜的地牢裡傳來了一串腳步聲。
“這就來了?”
淩峰心裡多少有些期待,不過很快他看到了來人並不是韓初雨,而是一個韓家的普通守衛。
那個守衛拿來了一個餐盒,裡麵放著簡單的飯菜,放到了牢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