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鋼鷹很快來到了門口,見到了大步流星走過來的唐永恩。
“喲,這是什麼風把唐家三少爺給吹到我這裡來了啊?”
彆看唐永恩在外麵很是豪橫,可是見了武鋼鷹,他還是低調許多。
畢竟武鋼鷹乃是城主府隸屬兵部的統領,手裡可是握有兵權的。
這種身份在整個隕天城,都是獨樹一幟,外人輕易是不能招惹的。
於是唐永恩趕忙笑著拱手行禮。
“你好啊武統領,這話不是折煞我了嘛!我這是聽說這邊有好事兒,所以纔過來湊熱鬨的。”
唐永恩說完這話,還衝著武鋼鷹眨了眨眼睛。
其實之前關於唐永恩和韓家鑄器師淩峰有過節的訊息。
早就通過高明義之口,跟武鋼鷹交待了個一清二楚。
對於武鋼鷹來說,他在這隕天城擔任統領十多年了。
十多年裡不知道有多少個家族門派消失,又有多少個家族門派迅速崛起。
速度之快猶如花謝花開,早就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了。
而且經驗告訴了武鋼鷹,這種事兒最好還是不要去站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最好的。
所以高明義第一次代表唐永恩來賄賂武鋼鷹的時候,他就嚴詞拒絕了。
後來高明義改了口,改為讓武鋼鷹誰也不幫襯,那他就滿口答應了。
此時看到唐永恩的眼神,武鋼鷹也是微笑迴應。
“既然如此,那就請進來吧,反正韓家和烈火堂的測試還冇開始呢。”
在隕天城,這種家族和門派之間的對決,是不怕彆人來看的。
相反,任何一方占據了優勢之後,還生怕冇有觀眾和知情人呢。
因為知道的人越多,越有利於自己這方樹立名聲和威望。
所以在看到唐永恩進來的時候,韓初雨他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四小姐,這傢夥終於來了!”
幸虧他們之前就得到過情報,甚至這傢夥就是他們利用夜鴿故意放出來的訊息引
誘而來的。
韓初雨不置可否的微微點頭,衝對方行禮完畢之後,笑著說道。
“彆緊張,這一切可都是我們和淩峰之間商量好的,他肯定有對策。”
淩峰一直都對這種場外人員的變化,根本冇有任何的反應。
哪怕是看到了唐永恩這傢夥來,也是一臉的冷淡。
“這就是你們韓家的鑄器師?厲害,看起來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脾氣不小啊!”
唐永恩顯然是話裡有話,高明義立馬搭茬開口說道。
“你這個小輩這麼不懂規矩?連唐家三少爺來了都不知道要行禮,你該當何罪?”
“我該當何罪?我有必要跟一個將死之人行禮嗎?”
淩峰說完這話,對方顯然是氣不過了。
“你……”
“行了唐三少,你這麼尊貴的身份,就冇必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了。”
“咱們繼續看這場測試吧!”
唐永恩聽到這話,也就不好再發作了。
但是他的心裡那口惡氣依舊冇有消散,這傢夥也正是作死不怕冇有來路。
他立刻衝著身邊的幾個隨從輕聲說了幾句,對方立馬離開了。
轉頭唐永恩又笑嘻嘻的衝著武鋼鷹說道。
“武統領,反正咱們怎麼著這測試也是得看,不如來點樂子如何?”
“哦?不知道唐三少你有什麼雅興呢?”
武鋼鷹問完,唐永恩這個傢夥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奸笑。
“嘿嘿,其實也冇什麼,我剛纔請來了幾個經常玩兒地下盤口的人。”
“等他們把這韓家和烈火堂的對決做成盤口之後,不如我們都下注如何?”
“好啊!反正看戲怎麼看都一樣,不如多掙點外快回來,反正我不嫌棄!”
唐永恩說完之後,冇多過多久的功夫,兵部門口就火急火燎的來了幾個人。
他們就是那些經營著地下盤口的人,這個時候最著急的就是這些人了。
“先彆著急開始,讓我們統計一下吧!”
看到這些人來了,高明義這傢夥非但冇有因為測試的暫停而惱火,反而還挺歡迎的。
“你們這些傢夥可真是無處不在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介紹一下,我們烈火堂出品的九龍環首刀……”
高明義在這傢夥麵前一通亂吹,另一邊也有一個工作人員來到了淩峰和韓初雨他們麵前。
“我們不參加。”
韓初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了對地下盤口的深惡痛絕,這倒是讓淩峰很意外。
細問之下淩峰才得知,原來之前韓家的老大就好賭了好一陣子。
那段時間經常拿他們這些弟弟妹妹撒氣,大家日子很不好過。
“彆這麼想嘛,有錢賺還不好?任何事情隻要你合理的對待和利用,都將成為你的有利之處!”
經過淩峰的一陣思想工作和勸說,韓初雨最終鬆了口。
“那好吧,但是我個人還是不參加,你們兩個去吧!”
於是淩峰和韓叔微微一笑,拿上镔鐵盤龍刺就跟這個人介紹了一遍。
“統計結果出來了,目前賠率烈火堂對韓家一賠三,每注五十枚神晶石,買定離手咯!”
這訊息出來了之後,還有不少本就好賭成性的傢夥都蜂擁而至了。
他們根本不在乎對賭的雙方是誰,在乎的隻是這個賭局自己能否是最後的贏家。
“烈火堂對韓家都一賠三了?我們有這麼弱嗎?”
韓初雨想到了自己家頭頂上居然頂著這麼高的賠率,心裡更加生氣了。
淩峰這個時候趕緊拍拍他的肩膀,和韓叔二人早就要樂開花了。
“彆激動啊四小姐!剛纔我就是故意為之的!”
這個時候淩峰和韓初雨說了實情。
原來那會兒在互相自報資料的時候,烈火堂的高明義手裡的九龍環首刀差不多在地階中級水平。
他卻為了吹牛,自吹自擂這是距離地階高級武器隻差一線的神兵。
而淩峰得知這訊息之後,故意把原本是地階高級武器的镔鐵盤龍刺說成了初級。
高級對初級,就算是冇上過學的人都知道該壓誰了。
“原來如此,那你們壓了誰啊?”
“四小姐這不是說笑了,我們當然是壓自己了,每人一千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