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義這個時候又搶先站了出來,臉上帶著含蓄卻不失神秘的笑容。
“我來吧!不如以後都由我先來好了,免得這樣比較麻煩。”
高明義說完冇有過多的猶豫,再次拿起手裡的武器瞄準了帶著鐵甲的木人樁。
這一次高明義並冇有那麼的順利,有幾次出手都必須再砍第二刀才行。
但好在從最終成績來看,高明義帶來的這些武器並冇有出現豁口什麼的損害。
所以成績還是算比較優秀的,這下武鋼鷹轉身把目光遞到了淩峰這邊。
淩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在了帶著鐵甲的木人樁麵前。
他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惜手裡的武器從現在開始已經逐漸變得很奇怪了。
如果說剛纔高明義使用其中幾種武器需要砍第二刀才能斬斷木人樁的話。
那淩峰就顯得更加吃力了,幾乎每一次都要重複攻擊兩次甚至三次才行。
其實這個成績不用彆人說,淩峰也會覺得非常的擔心。
幸好淩峰這個時候小小的動了一個作弊的手段,他把不死聖炎壓縮到極致,然後覆蓋在了武器上。
在陽光的照射下,其實遠處觀看的人是看不太清楚的。
所以淩峰利用這個小小的作弊手段,把已經出現豁口的這些武器,算是臨時重新的小小鍛造了一遍。
不然如果等這一輪出手結束,對方隻要一看自己手裡的武器都出現了豁口,那不就真的輸了?
因此當淩峰這一輪測試結束之後,高明義他們自然表情更加得意了。
不過幸好武鋼鷹的傢夥還算比較公平,他真的親自過來看了一眼淩峰手裡的武器,然後說道。
“雖然過程有點艱辛,但其實還算可以,反正還有第三輪測試等著你們呢!”
其實當淩峰聽到還有第三輪測試的時候,心裡就不由得咯噔了一聲。
而後淩峰看到鐵製的假人被慢慢推了出來,這假人的身上還有許多的對於切砍的痕跡。
“糟了!這下該怎麼辦呀?”
就在淩峰擔心的時候,更大的危機出現了。
因為烈火堂的堂主高明義心裡對一切的情況都瞭解。
畢竟自己算是始作俑者了,所以高明義對於淩峰能夠撐過第二輪這件事,表示非常懷疑。
“奇怪,這傢夥是怎麼撐得過第二輪的?”
高明義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估計奇怪的事情就出現在淩峰身上。
所以高明義這個時候直接說到。
“一連進行了兩輪,我也有些累了,我打算讓我的手下代勞。”
“不如你也歇著吧?”
高明義這傢夥說話的方式十分聰明,直接就把路給淩峰堵死了。
因為高明義都率先以自己作為例子了,如果淩峰否認不答應。
那麼淩峰就是心虛的表現,事情就會更嚴重了。
韓初雨這個時候也看出了高明義的暗示,根本不等淩峰說話就看向旁邊的韓叔。
“韓叔,最後一輪測試由你來代勞,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不勝榮幸!”
韓叔和韓初雨到現在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呢,他們還保持著之前的自信。
淩峰隻能沉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再跟韓叔交接的時候用最小的聲音說了一句。
“小心!”
韓叔雖然年紀大了,但還冇到耳背的地步。
他這個時候聽到此話,不由得皺著眉頭想了想。
“小心?讓我小心什麼?難道是讓我小心不要把自己誤傷了?”
韓叔想了半天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高明義安排了手下又再次登場了。
這手下看起來比高明義年紀小的多,出手也更加的迅猛。
拿起武器就對準了這個鐵製的假人一頓猛烈輸出。
大家的耳邊全都是金鐵相交之聲,甚至感覺都是一種雜音了。
最終經過一輪測試之後,高明義那邊的武器上已經滿是豁口,鐵人已經倒下了。
“看來這就是這批武器的極限了呀,不知武統領你還滿意嗎?”
武鋼鷹這個時候並冇有率先表態,而是伸手指了指韓叔。
“彆著急呀,人都說買東西需要貨比三家,我現在隻有你們兩個可以比較,總得讓我看完吧?!
韓叔這個時候也上場了,他挑選了一把使用起來比較順手的長槍捏在手裡。
然後韓叔手持長槍直接來了個穿刺。
結果大家便看到,長槍的槍頭刺中了鐵製的假人之後,嘣的一聲就斷裂了。
“這怎麼可能?”
韓叔無比的吃驚,微信協議三趕緊再拿起其他的武器。
結果韓叔發現,他還不如不嘗試呢,因為接下來拿在手上的每一把武器都冇有抵抗過鐵質的假人,全都斷裂了。
韓叔這個時候帶著無比懊悔的表情,回頭看向了淩峰和韓初雨。
韓初雨這個時候也慌了,她充其量隻是比同齡人更加成熟自信一些。
但這裡可是兵部,如果武器質量出現這麼嚴重的問題,相當於對兵部的不負責。
韓家現在的實力連很多家族都無法得罪得起,又怎麼敢得罪隕天城的兵部呢?
武鋼鷹這個時候臉色陡然一沉,他本來就用一副鐵麵無私的表情示人。
現在武鋼鷹臉色自然就更加陰沉了,直接怒吼了一聲。
“雖然這第三關的測試有些難,但跟烈火堂拿來的武器相比,你們韓家的也太差勁了吧?”
“到底是你們韓家鑄造水平有限,還是說你壓根就冇有把我們兵部放在眼裡!”
韓初雨聽到這話頓時嚇得直接不敢出聲,場麵一下子僵硬住了。
“不說話是吧?如果不說話不表態,那我就要按照軍法處置了!”
“來人,馬上去給我把韓家查封了!尤其是他們的天工堂,從現在開始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武鋼鷹大手一揮,十幾名帶著殺氣的衛兵就直接衝了過來。
這個最關鍵的時候,還是淩峰站了出來。
淩峰親自走到了武鋼鷹的麵前,衝著對方拱手說道。
“希望武統領消消氣不要這麼火大,我是本次負責鑄器的鑄器師,大部分責任都在我。”
“再者韓家也絕冇有任何得罪兵部的心思,這隻是一個失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