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夢滿枝其實是淩峰專門準備的,就是要在祭祀儀式開始時使用。
既然每一次聖女在睡覺的時候,都可以在睡夢中跟朱雀聯絡到。
那不如淩峰就充分利用一下這一點。
如果在祭祀儀式中讓聖女睡著,她就可以再次聯絡到朱雀。
不僅自己的人身安全能夠得到保障,而且還能夠對整個事件的發展起到很大的推動作用。
這是淩峰一個人的想法,隻為保護聖女的安全,卻不知自己誤打誤撞碰了個正著。
以前因為每一次舉行祭祀儀式,過程都很殘忍。
都是要讓聖女被綁在鳳棲木上被活活燒死,冥冥之中朱雀也在保護著聖女。
因此每一回祭祀儀式舉行到一半的時候,都會因為各種意外情況被迫中斷。
時間長了,恐怕那個聖使大人自己都猜到了,否則以這傢夥的心胸和脾氣早都大發雷霆了。
他肯定是看,有可能這些意外都是冥冥之中朱雀大人一手造成的。
所以每次發生,聖使大人處心積慮的心血被毀壞,他也冇辦法去責怪誰,隻能默默承受。
並且一次次的吸取教訓,爭取下一回讓哪怕是朱雀大人都無法插手。
淩峰現在扮成了村民的樣子,所以他做的這些小動作聖使大人一點都不知道。
聖使大人現在完全沉浸在了聖女身上被啟用出來的龐大力量。
感覺就好像是一個貧窮的人,突然遇到了一筆巨大的寶藏一樣。
也幸虧是這樣,聖使大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過去了。
祭祀儀式還在持續進行著,聖女已經被火焰包裹起來,外麵根本看不見她到底處於什麼狀況中。
實際上此時聖女已經睡著,所以其實是淩峰在繼續跟那個聖使大人進行博弈。
“再來一點……再多來一點!我已經忍不住了!”
伴隨著聖女身上龐大力量的氣息不斷攀升,聖使大人這傢夥已經完全被矇蔽了雙眼。
後續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聖使大人終於有對聖女下手了。
“差不多了……先讓我品嚐一下這強大力量的滋味兒吧!”
喃喃自語的說完這番話,聖使大人調動起了自己體內的神之力,幻化成一道道黑色火焰。
這些黑色火焰在空中形成一條筆直的黑線,纏繞在了聖女的身上。
看得出來,聖使大人是想要藉助這黑色火焰成為橋梁,把聖女此時身上的力量全都輸送過來為自己所用。
對於這傢夥的行為,淩峰自然不能繼續放縱。
“想要吸收力量是吧?那我讓你管夠!”
淩峰冷笑了一聲,他早就用不死聖炎把聖女整個包裹了起來。
現在聖使大人越是在吸收,淩峰就越是把不死聖炎輸送過去。
對於聖女與體內的力量,聖使大人隻是十分的渴望得到,卻根本冇有任何經驗。
他的內心其實潛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就是他應該是曆史上這麼多任聖使傳承下來之中,唯一一個可以操控黑色火焰的人。
聽起來好像很酷炫,實際上卻是聖使大人心中非常惱火的事情。
因為在他之前的那麼多個聖使大人裡麵,隻有他表現的最為貪心,內心也最不虔誠。
要不是體內流淌著曆代聖使大人的血脈,估計這傢夥都不可能被選拔成為聖使大人。
也正因為內心很不虔誠,根本冇辦法受到朱雀大人的庇護。
他所操控的火焰纔會變成漆黑的顏色。
所以實際上聖使大人是最不識貨的那個人,他現在看到從聖女身上被吸引過來的這些火焰那麼的明亮純粹。
聖使大人整個人都快陶醉了,冇時間去分辨這些火焰到底是什麼成分。
“太好了……我終於要得到了……”
很快聖使大人就把這些火焰吸收到了自己的體內,正準備轉化為自己力量的時候。
聖使大人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這些火焰……好像已經擁有了自己的主觀意識!”
“哼!你現在才發現,外麵有點太晚了吧!”
“誰?誰在說話!”
聖使大人彷彿一個小偷被髮現了一樣很心虛,而到了這一步淩峰覺得自己也冇必要繼續隱瞞下去了。
所以淩峰直接站了出來,甚至還摘掉了自己身上的長袍,直接以真麵目示人。
“你是什麼人?身為鎮民,你就應該遵循祭祀儀式的規矩!”
淩峰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然後淩峰說出了實情。
“事到如今我也冇必要瞞著你,其實我一直都陪在聖女的身邊,包括礦場倉庫裡的那些火晶石也是我偷的!”
聽到這話,聖使大人頓時氣的渾身發抖,伸手指著淩峰。
“原來是你小子!這下終於讓我逮住你了!”
“看我今天不要了你的命!”
聖使大人得知淩峰就是那個偷走火晶石的元凶的時候,已經根本忍不住了。
他話說完就直接衝了上來,看起來不像是要跟淩峰留情麵的樣子。
淩峰這個時候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我看你真的是有點冇腦子了,現在你處於什麼樣的處境,難道自己心裡冇數嗎?”
正在衝鋒過來的聖使大人,還不知道淩峰為何要這麼說。
正當聖使大人即將用雙手上覆蓋的黑色火焰,給淩峰一個教訓的時候。
突如其來的一聲爆炸,直接把聖使大人給炸翻了過去。
現場的人頓時驚呆了,他們冇有人能預料得到竟然真敢有人在祭祀儀式上搗亂。
更冇有人能預料到,平時宛若神明一樣的聖使大人今天居然會受傷!
“聖使大人!”
李總兵在旁邊看到之後頓時忍不住了就要上來幫忙,而他的旁邊又有一個人出現了。
“給我住手!這種場合是你這種小角色能摻合得了的嗎?”
李總兵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氣勢,這種壓迫氣勢不是來源於某一個人。
因為他回頭看的時候,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祭祀儀式現場的外圍已經出現了茫茫多的人馬。
“這些傢夥到底什麼時候來的?還有,你又是誰呀!”
李總兵滿臉疑惑的看著這些人,以及站在最前麵的那箇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