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噬魂術的確有些厲害,這傢夥腦袋掉在地上了都依舊能夠口吐人言。
“好快的劍呀!但那又如何呢?你不照樣殺不死我?”
看得出來這傢夥很是囂張,畢竟在麵對淩峰的時候,他們的噬魂術相當於保證自己擁有不死之身。
隻不過,這傢夥剛剛囂張完畢,很快臉色就變了。
往常他們遭到這樣的刀劍類武器進攻之後,無論是掉了腦袋還是斷肢都能重生,隻要接上去就好了。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他用噬魂術操控著掉落的腦袋飛回了脖子上。
雙方剛剛重合,被砍掉腦袋的那個介麵處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這種疼痛讓這傢夥根本難以忍耐,最後無奈腦袋隻能再次自動飛了出去。
“你這傢夥到底用什麼樣的妖術?”
“笑話,一群隻知道操控彆人靈魂的邪門歪道,如今竟然敢說我用的是妖術?”
“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神獸朱雀的領地!我要用神獸朱雀賜予得不死聖炎淨化你們這些傢夥!”
話說完淩峰再次衝了出去,這下那些傢夥就跟見了狼的羊群一樣四散而逃。
不過這一次淩峰冇有再給他們任何機會,他們雖然跑的速度很快,但快不過淩峰手裡的火球。
淩峰手持金色巨劍追擊隻是表麵現象,實際上淩峰已經在身後凝聚出了一排火球。
這些火球在淩峰手裡麵全被扔出去,在空中化為一隻隻索命的厲鬼。
尤家的人凡是被這些火球觸碰到的,基本都是命喪當場!
而淩峰看了一圈之後發現,其中還是有一個比較聰明的傢夥。
這傢夥估計是因為貪生怕死,所以緊張之下連噬魂術都冇有把握好。
當淩峰傭不死聖炎凝聚的火球飛過來的時候,這傢夥已經變成了普通狀態冇有繼續抽空噬魂術。
所以這傢夥僅僅隻是被燒得哇哇大叫,但並冇有被完全淨化也冇有當場喪命。
“哎?怎麼我冇死呀?”
這傢夥顯然十分的驚訝,畢竟剛纔他們帶隊的那個首領實力比自己強,都當場化為了一縷飛灰。
而淩峰這個時候立馬來到了他的麵前,手裡的金色巨劍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彆彆彆……好漢彆殺我,無論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淩峰看這傢夥竟然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了,心裡滿是鄙夷,一腳狠狠踹了過去。
“那你這傢夥快給我老實交代,你們所修煉施展出來的噬魂術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我自己也說不太清楚……”
聽到這話直接立刻發怒了,手裡的金色巨劍直接在他的脖子上割出一道小小的傷口。
“嗯?都要死到臨頭了你竟然還敢戲耍我?”
這傢夥頓時欲哭無淚,哭喪著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我……我原本天賦資質就很差,是真的不知該怎麼告訴你!”
“但是我們尤家的弟子每個人都會得到一本入門修煉手冊,或許這個對你有所幫助。”
為了保命,這傢夥趕緊掏出來了一本小冊子遞過去。
淩峰看到這小冊子上麵用古樸的大字寫了三個噬魂術,心中瞭然。
很快淩峰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小冊子,發現裡麵的介紹雖然都是些基礎。
但對淩峰這個從未修行過噬魂術的人來說,手裡拿著的這個東西簡直就是百科全書。
簡單來說,噬魂術比較淺顯易懂,就是顧名思義的意思。
而後噬魂術當然分為不同的等級,施展出來的威力也不儘相同。
入門級的噬魂術,可以讓自己的靈魂變得異常強大,然後修煉之人就可以利用強大的靈魂壓迫對方的靈魂。
普通人是難以接受的住這種層次的進攻的,就連普通的修士也難以招架。
因為他們大部分都缺乏靈魂層麵的修煉,所以基本都是外強中乾。
瞭解了原理之後,淩峰又問了一句這傢夥。
“那你們到底是怎麼樣施展噬魂雨的?是不是那個聖使大人指使你們的?”
“冇錯,就是聖使大人專門寫信秘密聯絡我們的家族,我們纔得到了這樣的命令。”
“至於噬魂雨運用起來就比較麻煩了,需要我們所有人共同努力,在下雨的時候把噬魂術加到頭頂的雨雲之中。”
“如此一來隻要頭頂的雨不消散,一場普通的降雨就會變成噬魂雨,感染者輕則非死即傷重則當場化為灰燼!”
這個時候淩峰認真的點了點頭,他總算是把這噬魂術給搞懂了。
“你們真是群妖修,整天作惡多端,今天我也不會饒了你!”
“等等……不要啊!”
此時無論這傢夥再怎麼求饒已經冇有用了,淩峰殺意已決!
哢嚓一聲,這傢夥瞬間人頭落地,淩峰也終於在這群傢夥身上第一次看到了鮮血。
“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本就不應該存在於世間!”
淩峰雖然有些出爾反爾,但這畢竟是麵對敵人,他也不會覺得有所愧疚。
況且如果把這傢夥放回去,等他把這邊的事情通通告訴給尤家的家主,那淩峰就完全暴露了。
殺掉了最後一個人,淩峰簡單清理了一下週圍的戰場,然後就重新回到了聖女的麵前。
“你回來了?冇事兒吧?”
聖女接連的兩次詢問,著實讓淩峰有些詫異。
因為總結第一個開口問的是自己的傷勢,而並非是事態走到哪一步了。
“彆擔心,我一點事都冇問題,關鍵在於我已經查明瞭真相!”
“真的嗎?到底是誰乾的?”
淩峰這個時候反而故意摸著自己的下巴,故作沉吟的說道。
“這就要看你怎麼區分了,如果按正常人的思維大腦來說,罪魁禍首的確另有他人。”
“但如果從前因後果好好分析一遍,你就會清楚的發現,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聖使大人!”
儘管在這之前聖女心裡已經有所預料到了,但她依舊是不敢隨便猜測。
現在聽到淩峰這麼說,聖女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果然是他,可他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