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功德長老這個時候也跟著冷笑了一聲。
“你不要逼人太甚!”
話說完功德長老渾身上下冒出一層層帶著恐怖高溫的火焰。
這些火焰逐漸凝聚成為一隻長鞭被攻大長老捏在手裡。
“火舞滔天!”
功德長老怒吼一聲,手裡的火焰長鞭在空中進行極速飛行。
很快圍繞著淩峰形成了一個由火焰組成的牢獄。
看得出來這傢夥是想要把淩峰困在這裡,然後自己轉身逃走。
可惜功德長老並不知道淩峰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等到她剛剛做完這些之後,身後立刻傳來幾道威嚴的聲音。
“剛開始恩人說的時候我們還不相信,冇想到那鬼真的是你呀功德長老!”
“冇錯,你這傢夥枉費我們對你有這麼高的信心!今天你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功德長老回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宗主吳修竹大長老以及鶴軒長老全都站在了後麵。
“你們……你們全都看到了?”
功德長老喃喃自語的說完,然後苦笑了一聲。
“既然你們都發現了那我就直截了當的說明白,我的確是火德教安插過來的內奸!”
“反正現在所有的情報我都傳出去了,這裡也冇有我留戀的東西,就此彆過了!”
話說完功德長老體內湧現出一股又一股更加強大的火焰。
這些火焰將功德長老整個人包圍起來,看得出來功德長老是想要化作火焰遁走。
“想走?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剛纔看似被困住了的淩峰,這個時候大發神威。
他操控著不動明王的化身,直接一拳砸碎了火焰牢籠。
緊接著速度飛快的又是一拳直奔功德長老而來。
這傢夥見狀拚了命地推動體內的靈力,想要加快遁走的速度。
隻可惜顯然淩峰的速度更勝一籌,他直接一拳把功德長老狠狠的砸入了地麵。
功德長老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然後就暈了過去。
隨後淩峰恢複原來的樣子,扭頭看向身後的吳修竹等人。
“現在你們清楚我所說的了嗎?”
吳修竹等人連連點頭,臉上滿是唏噓的神情。
“真是想不到呀,不過幸好有恩人在這裡,否則我們還不知要被騙到什麼時候!”
“冇錯,多謝恩人,接下來還請你繼續,我們整個水煙宗將全力配合你!”
得到這樣的答覆淩峰自然很高興,很快淩峰重新召喚出了斑斕皇羽蝶。
斑斕皇羽蝶也有段時間冇出來透透氣了,不過這次淩峰可是有嚴格的任務要執行的。
“利用你的幻術再次把這傢夥給我控製住,就跟之前的婁天睿一樣。”
斑斕皇羽蝶點了點頭,翅膀一扇颳起一陣微風,很快麵前的這個功德長老就被完全控製住了。
淩峰藉此機會也從她的腦海記憶中找到了許多關於自己的訊息情報。
瞭解完了這些之後,淩峰覺得自己以後得更加謹慎了。
因為他完全冇注意到,整個水煙宗被騙過了不說,這原本就是針對自己的一場鴻門宴。
幸好宋詩槐發現及時,淩峰能夠把所有的情況控製在自己所能掌控的範圍內。
“現在火德教那邊的方炎宇長時間冇有得到訊息,恐怕有些心急了吧?”
淩峰想到這裡不由得輕笑了一聲,然後趕緊操控起來功德長老。
這傢夥緩緩睜開眼睛,按照淩峰的命令拿出了自己的通訊靈符。
等到功德長老又一次開始主動聯絡火德教那邊的方炎宇之後。
淩峰揮揮手示意讓吳修竹他們跟著自己先躲起來。
果然如同淩峰所預料的那樣,方炎宇本人已經等得有些心急如焚了。
“怎麼回事?上一次的通訊靈符怎麼忽然中斷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總之可能受到了某種乾擾但無傷大雅,現在我要說的可是件天大的好事兒。”
一聽這話
方炎宇整個人變得精神了起來,看得出他很期待。
“天大的好事?是什麼快說來讓我聽聽!”
“我發現了淩峰幾乎你跟城主大人所描述的那個通緝犯十分吻合!並且也拿到了可以證明他身份的證據!”
“太好了!那我這就去通知城主大人,讓他帶人過來把整個水煙宗包圍起來!”
方炎宇話音剛落,功德長老連忙搖了搖頭。
“教主大人,我覺得這個辦法並不可取。”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如果就這樣把訊息帶給城主大人,咱們立下的頂多是小小的功勞。”
“但倘若現在你悄悄帶人過來直接把整個水煙宗包圍起來,咱們理應外合把淩峰抓住然後送到城主府,這不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嗎?”
經過功德長老的提醒,方炎宇仔細一想好像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我們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去攻打水煙宗,到底有多少勝算?”
“放心吧教主大人,水煙宗這邊的最高戰鬥力之一大長老已經被我搞傷了。”
“如果你帶領所有的人成功完成集結,我會在他們今天舉行的宴會上偷偷下毒,這樣不就天衣無縫了?”
方炎宇這個時候臉上忽然露出十分興奮的笑容。
“太好了!如果這次我們能夠成功拿下淩峰,到時候在城主大人麵前我會親自替你美言幾句的!”
“多謝教主大人關心!我們到時候再以通訊靈符聯絡!”
至此方炎宇跟這邊的聯絡就此中斷,功德長老的眼睛也逐漸失去了亮光再次被淩峰控製。
淩峰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看向吳修竹等人。
“剛纔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瞭解!我們會安排所有人假裝成在宴會上狂歡然後中了毒藥的樣子,這樣那個方炎宇就更容易上當了吧?”
“冇錯,這些事兒就交給你們了!”
淩峰說完之後,鶴軒長老立馬照辦開始把命令秘密傳遞下去,大長老則是重新回到了地宮。
畢竟現在大長老在外人眼裡依舊還處於重傷狀態並未痊癒。
等到一切就緒之後,淩峰坐在宴會的桌子上看了一眼頭頂的明月。
“今天註定是不尋常的一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