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淩峰發現大長老的確是個很不錯的理由,至少說明大長老在水煙宗裡的地位很高,受到很多人的重視。
“原來……原來是這樣呀,哎!都是我跟鶴軒長老有些心胸狹隘了。”
“話說回來,如果恩公你能有辦法治好大長老的病,從今以後我們整個水煙宗都對你言聽計從!”
淩峰心裡輕笑了一聲,臉上依舊保持比較嚴肅的表情。
“我儘力吧,之前你們不是已經拿到九陰雷木了嗎?難道冇有用?”
聽到淩峰的問話鶴軒長老趕緊站了出來。
“九陰雷木雖然是好東西,我們拿過來之後的確也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但最後我們發現,我們這裡的煉丹師修為和能力都不足於將九陰雷木這樣的天材地寶功效發揮到最大。”
“如果一直使用下去的話也僅僅隻是治標不治本,為了避免浪費我們隻好暫停了。”
鶴軒長老還把詳細的過程給淩峰解釋了一遍。
自從鶴軒長老得到淩峰幫助拿到九陰雷木之後,一回來他們就開始著手為大長老治療體內的火毒。
剛開始九陰雷木的確發揮出了很好的功效,幾乎就在當天利用九陰雷木直接把大長老體內的火毒吸收乾淨了。
本來大家都以為應該冇事了,誰曾想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傳到鶴軒長老和吳修竹等人耳朵裡依舊是噩耗。
因為大家發現,無論九陰雷木頭一天吸出來的火毒有多少。
隻要經過一晚上的休整,第二天大長老的傷勢和病情就會恢複原來的情況。
大長老的身體也不是機器,經不住這樣來回的折騰,眼看著已經變得越來越虛弱。
最後冇辦法,為了大長老的身體健康,也為了把九陰雷木省下來。
無奈大家隻能選擇暫停治療,現在大長老的情況也很差。
聽完這些之後,淩峰算是對大長老的情況有所瞭解了。
不過再怎麼道聽途說自然也比不上親眼所見。
淩峰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扭頭看向旁邊的鶴軒長老。
“現在方便帶我去看一下大長老嗎?”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淩峰話說完鶴軒長老立馬走在前麵給他帶路,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地宮麵前。
“恩公可能有所不知,大長老體內的火毒現在越來越嚴重,我們隻能放在地宮裡麵進行壓製。”
聽完鶴軒長老的解釋淩峰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一行人走入了地宮內部。
走進來之後發現地宮共有上下兩層,上麵一層圍了一圈圍欄,看起來就好像是看台一樣。
最主要的應該就是下麵一層,那裡有一個四四方方的水台。
水台的周圍擺放著玄武神獸的雕像,淩峰初次看到還嚇了一跳,以為這裡有什麼玄武神獸的力量存在。
不過很快淩峰就得到了體內玄武神獸的解釋,整個仙界大陸像這樣對四大仙獸有所崇拜的家族和門派勢力數不勝數。
淩峰走進一看,四四方方的水台下麵不斷有水湧出來,伴隨著蒸騰而起的水煙霧氣,導致整個地宮看起來還有些須臾飄渺的味道。
“淩峰您看,大長老現在自己已經完全冇有能力抵抗著火毒了,隻能依靠我們使用這些外力。”
“希望您能夠完全的把大長老治好,不要再留下任何病根了!”
看到鶴軒長老對自己如此虔誠的樣子,對方恨不得直接給他跪下。
淩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鶴軒長老的肩膀。
“沒關係,你放心吧,今天有我在大長老的病情肯定能治好!”
淩峰並不是專業的醫師,但是淩峰憑藉出身入化的煉丹術想救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他直接問鶴軒長老要來了剩餘的九陰雷木,然後在自己體內尋找了幾種水屬性或者木屬性的靈草。
最後淩峰才把重中之重,也就是玄武之力新增了一絲。
原本這樣的大雜燴煉丹方式是淩峰最討厭的,但現在隻能依照實際情況而定。
經過火毒長時間的摧殘,現在的大長老無比虛弱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哪怕是一丁點的玄武之力都不是大長老的身體所能承受得了的。
所以為了保證大長老的安全,淩峰才新增了這麼多的靈草,其實相當於增加了好幾道保險。
最後淩峰發動了三昧真火,很快就把手裡的這些材料全都煉化形成了一顆渾
圓飽滿的丹藥。
“來吧,把這個吃下去大長老的傷勢就會好了!”
鶴軒長老看到這情況激動的趕緊雙手接過這枚丹藥,然後把丹藥喂到了大長老的嘴裡。
最終,丹藥進入大長老的嘴裡之後入口即化,很快化作一道道帶著清涼的靈力波動。
由於裡麪包含的力量十分強大,到最後直接形成了一顆渾
圓的球體把大長老完全包裹起來。
“這……大長老不會有事兒吧?”
看到這情況旁邊的鶴軒長老激動壞了,淩峰滿臉的自信。
“放心吧,這隻是一個治療的過程,馬上你就能看到完全康複了的大長老出現在你麵前!”
實際上在淩峰說完這句話不久之後,這一顆渾
圓的球體彷彿雞蛋一樣哢嚓碎裂。
緊接著大長老從裡麵站了起來,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無比精神。
“大長老……真的是你呀!太好了!看樣子你的傷應該全都好了!”
鶴軒長老激動的立馬衝了上去,大長老也認出了他兩個人互相摟在一起老淚縱橫。
“哎呀鶴軒長老呀,本來這次我還以為自己挺不過去了,心裡正在後悔冇有留下遺言呢!”
看到大長老傷好了之後,鶴軒長老抹去了自己的兩行清淚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淩峰。
“看到那個年輕人了嗎?就是他治好了你。”
“什麼?那個年輕人如此年紀就有這麼高超的醫術嗎?那豈不成了我的恩人了!”
大長老說完之後鶴軒長老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搖頭。
“這事我比你知道的早,況且現在淩峰已經成了我們整個水煙宗的恩人,不侷限於你一個人了!”
大長老倒是冇想到這個局麵,現在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