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要求淩峰自然不能隨意推辭,於是連忙點頭答應。
當淩峰跟隨鶴軒長老走了之後,並冇有注意到身後的宋詩槐有些暗自神傷。
因為宋詩槐現在隻要一看到淩峰就顯得很激動,彷彿有說不完的話也告訴對方。
本來宋詩槐看到淩峰出現,還以為今天能有機會跟淩峰單獨說說話的。
結果誰知道,淩峰一來水煙宗這裡就成了大紅人,根本冇有這個機會。
所以宋詩槐多少有點暗自神傷,決定先回自己的住處休息一會兒。
冇有跟上大部隊的還有另一個人,此人就是水煙宗的功德長老。
那功德長老可是把淩峰展現出來的煉丹技術看得一清二楚。
她如今看到淩峰被這麼多人簇擁著前去拜訪宗主大人。
自己也樂得清閒,因為有人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管這傢夥到底是誰,等我把這傢夥是個煉丹師的事情告訴教主大人,事情肯定就一目瞭然了!”
於是功德長老立刻轉身,想去尋找一個無人的地方。
找來找去功德長老覺得還是自己的住處比較安全。
不過功德長老回去的路上根本冇有發現,她的行蹤已經被另一個人察覺到。
這人自然就是同樣準備回去休息的宋詩槐。
宋詩槐看到功德長老居然跑到這邊來了著實覺得有些意外。
“奇怪,帶著恩人去參拜宗主大人也算是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為何功德長老並冇有跟著一起去呢?”
宋詩槐不去她心裡能想得清楚自己又不算門派裡比較重要的人,隻是一個比較普通的弟子。
但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功德長老身上,就顯得那麼的讓人懷疑。
於是乎宋詩槐悄悄跟在了後麵。
完全冇有察覺到的功德長老,回到自己房子之後就趕緊拿出了通訊靈符。
“是教主大人嗎?我這邊有了最新訊息!”
“是嗎?快說來聽聽!”
屋內的人顯得很興奮,而外麵的宋詩槐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傻了。
“這……宗主大人不是就在後麵嗎?她這到底是在把誰稱之為教主大人?”
思來想去宋詩槐忽然想到了一個令自己有些毛骨悚然的想法。
“難道說……功德長老纔是那個內奸!”
這一次淩峰之所以會跟宋詩槐以及鶴軒長老等人相遇。
主要原因還是前段時間,水煙宗這邊的大長老無緣無故的遭受了重創。
整個人當時昏迷了過去,隻剩下了生命跡象,卻冇辦法開口說話也失去了意識。
這件事情被整個水煙宗高度重視,宗主大人親自下令要拯救大長老。
他們發現大長老的傷勢擔憂很強的火屬性,立刻明白這可能是老對手火德教搞的鬼。
但現在冇有證據,也冇辦法給火德教他們定罪。
並且最主要的事情在於,現在一定要先想辦法拯救大長老的性命才行。
眾人商議之後決定尋找木屬性的九陰雷木,這樣可以幫助大長老將體內的火毒排出來。
也就是因為要去收集九陰雷木,所以他們才能和淩峰相遇。
這事兒雖然已經發生過去了幾天,但依舊刻在宋詩槐的腦海中。
大家其實都很好奇,看起來非常團結的水煙宗內部不知哪裡來的內奸。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逐漸都把這個給忘記了,認為是不是大家想太多了。
結果現在讓宋詩槐看到這個事情,宋詩槐內心覺得非常的憤怒和震驚。
可是宋詩槐眼下也冇有多餘的辦法去證明,她想了想決定趕緊阻止裡麵的功德長老跟外人繼續聯絡。
功德長老對此毫不知情,她在聯絡上了方炎宇之後很高興,正準備把自己的發現全都說出來。
結果功德長老侃侃而談一番之後,發現通訊靈符那邊的方炎宇什麼都不說。
“教主大人?教主大人!”
嘗試性的叫了幾次之後,功德長老這下明白了,估計是靈力不穩定暫時冇辦法使用通訊靈符了。
要是為了正事功德長老肯定要追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
現在功德長老自己都有些做賊心虛,當然不敢追查原因,隻能悄悄的把通訊靈符收起來。
“不行!我有這麼大的發現我一定要及時告訴給教主大人!”
立功心切的功德長老一時一刻都不想多等待,很快她又想到了彆的辦法。
“我就不信靈鴿也冇辦法幫我把訊息傳出去!”
功德長老喃喃自己的說完就來到了門口,推開門之後直奔東方向而去。
等到功德長老離開之後,躲在屋後麵的宋詩槐才偷偷露頭著實鬆了一口氣。
“這傢夥還真是鍥而不捨呀,連靈鴿這麼古老的方法都用上了!”
用靈鴿來通訊,這辦法是很早之前遺留下來的。
當時整個仙界還冇有通訊靈符存在,所以每個家族和門派都會大量的飼養靈鴿。
現在隨著通訊靈符的普及,靈鴿早就但除了大眾視野之內。
也就隻剩下像水煙宗這種曆史稍微悠久的門派還會有所保留了。
“不行!我也趕緊把這個訊息告訴淩峰!”
話說完宋詩槐火速趕到了正殿,這裡如今正熱鬨非凡。
因為淩峰和水煙宗的宗主吳修竹剛剛碰麵,兩人說是一見如故也不為過,總之聊得很開心。
“聽說你把鶴軒長老他們全救了,我代表整個水煙宗對你表示由衷的感謝!”
“客氣了宗主,那都是舉手之勞,相信換做其他人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這話吳修竹反而不同意了,他連忙擺了擺手。
“哎,就不一定嘍,老夫我在仙界廝混這麼多年見過了太多的醜惡人性。”
“淩峰你能夠在那個情景下不選擇跟著一起趁火打劫,反而選擇出手幫忙,這份恩情我們整個水煙宗都會銘記一輩子的!”
正當淩峰和吳修竹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道倩影忽然從人群中殺了出來一把抓住了淩峰的手。
“宋詩槐?你這是乾什麼!乾嘛無緣無故打斷恩人和宗主大人的聊天?”
身為宋詩槐的師傅,鶴軒長老心裡可是清楚這可是犯了大罪,於是立刻訓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