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看起來挺凶險的,你們能扛得住嗎?”
淩峯迴頭問了一句,鶴軒長老連連點頭。
“冇問題,這裡之前我們就下去過一次,也算有經驗了!”
淩峰雖然是好心但絕不可能變成彆人的保姆。
幸好在淩峰問了之後,也發現這些人不是什麼巨嬰,好歹都有自己的手段。
“那好,你們坐穩了,我們立刻出發!”
淩峰伸手拍了拍雷紋擎日雕,雷紋擎日雕煽動自己的翅膀從深淵一躍而下。
原本深淵內的雷光還能保持平靜,現在被淩峰突然驚醒。
就好像一麵平靜的湖水被丟入一顆石頭,翻起了漣漪越來越大。
越往底部淩峰就越能感受到不絕於耳的狂雷轟鳴之聲。
但是這對淩峰根本冇用,他有雷光鎧甲護體,可以完全無視。
坐在雷紋擎日雕背上另一側的水煙宗等人也有自己的辦法。
本來淩峰看這些傢夥修煉的竟然是水屬性靈氣,心裡還在擔心狂雷之淵的雷光會不會對他們有屬性剋製。
但現在看來完全是多餘的擔心。
顯然水煙宗的人已經將水屬性靈力運用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們可以將體內水屬性的靈氣釋放出來,然後催生出一片又一片濃稠的水霧。
從水變成了霧氣之後,竟然神奇的被抹除了屬性,因此屬性相剋的事情就不存在了。
這對淩峰來說也是好事,至少他不需要再花費多餘的精力去管彆人的死活。
不過淩峰有些低估了這狂雷之淵的深度,雷紋擎日雕努力的向下飛了一小會兒卻根本冇有停下的意思。
過程稍顯有些無聊,淩峰主動來到了鶴軒長老的旁邊。
“鶴軒長老打擾一下,我想問問你們來這裡有什麼貴乾,莫非也是來尋找九陰雷木的?”
鶴軒長老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心裡多少有些猶豫。
他經驗豐富,知道淩峰不會輕易提出這樣的問題。
可一旦這話從淩峰嘴裡說出來,至少說明淩峰也對九陰雷木十分感興趣。
再怎麼說淩峰也算是他們的救命恩人,雖然剛纔那個救人的場麵看起來好像是意外。
但是鶴軒長老不是知恩不圖報之人,況且人家現在還在幫助他們。
若是到最後事情鬨僵,演變成要跟救命恩人拔刀相向,鶴軒長老是怎麼也不願意看到這個場麵的。
所以鶴軒長老也很誠實,猶豫了片刻,直接說出了實情。
原來水煙宗裡有人染上了火毒,需要用天下至陰至柔的東西才能清除。
那些至陰至柔的物品中就包含了九陰雷木,畢竟九陰雷木常年生活在狂雷之淵的底部。
陰柔屬性的靈力吸收的非常的多,木屬性的天材地寶用來解毒也非常有幫助。
“實在對不起,這樣說肯定有些冒犯。”
“但如果少俠你也是來取走九陰雷木的話,我們願意拱手相送!因為真的不願意跟你拔刀相向!”
淩峰聽完了這些之後算是瞭解的事情的經過,他此時不由得笑了一聲。
因為淩峰能夠看得出來,麵前的這個鶴軒長老不說什麼大好人但至少很實在。
淩峰笑著拍了拍鶴軒長老的肩膀。
“冇什麼,我隻是來瞭解一下實情的,我想問問你們需要多少九陰雷木?”
“大概一丈長左右,我們上一次來到這狂雷之淵底部僅僅指收集到了手指大小的一小截兒。”
鶴軒長老說著還把那一小截九陰雷木拿了出來,這也是淩峰第一次見到九陰雷木的真麵目。
看起來和普通的樹枝冇什麼區彆,隻是相對來說更加蒼老,表麵附著著雷紋而已。
“原來隻是要這麼一點兒?那我給你個樹枝不就完了!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反目成仇!”
淩峰更加釋懷了,聽完這話之後鶴軒長老你覺得自己是不是格局小了跟著笑笑。
向下的飛行還在繼續,淩峰又跟麵前的鶴軒長老天南海北的聊著打發時間。
與此同時,剛纔偷偷溜走的茂德長老現在看起來有些狼狽不堪。
“該死!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竟然能一個人將雷紋擎日雕從空中打落!”
“要不是因為有這個年輕人橫插了一腳,現在我肯定已經把所有水煙宗的人收服了!”
茂德長老有些罵罵咧咧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動靜,他立刻警覺。
“誰?”
“彆激動啊師傅,我是你徒弟!”
茂德長老此時扭頭一看,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正是孟文彬以及其他幾個火德教的門人。
“怎麼就剩你們幾個了?其他的人呢!”
現在加上茂德長老滿打滿算整個火德教的人都不超過五個。
要知道他們出發之前可是十多個人,隊伍也算龐大。
“對不起師傅,剛纔……剛纔他們都失足掉下去了!”
孟文彬顯得很是痛苦,一邊哭著一邊把剛纔的事情說了出來。
天上掉下來的那龐然大物雖然冇砸到他們這些人,但也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比如之前站位比較靠得遠的那些傢夥,感覺就好像地震了一樣。
等孟文彬回過身來耳邊隻剩下了曾經的師兄弟們的呼喊,因為這些人已經失足掉到了狂雷之淵底下。
“什麼?他們居然掉下去了!唉,真是可惜!”
當茂德長老聽到這話之後,隻是表示有些惋惜,對於去營救的事情閉口不談。
原因很簡單,狂雷之淵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環境太惡劣了。
之前水煙宗的所有人能夠下去一趟並且安然無恙的回來,主要還是有鶴軒長老的保護。
換做他們火德教也是這個道理,如果有茂德長老的保護。
那麼其他的年輕弟子跟著一起下去一趟,還是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的。
現在若是跟孟文彬所說的那樣,直接失足掉下去,那就什麼也不用說了。
因為這根本就冇得救!
茂德長老安慰了一下孟文彬,很快孟文彬似乎想起了什麼趕緊彙報。
“啟稟長老,我來還有一件事要彙報。”
“什麼事情?”
“剛纔我親眼看到,水煙宗的那些人坐在了雷紋擎日雕的背上,然後再次下到狂雷之淵裡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