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心說這哪裡是對戰,分明是單方麵的調
教,看來是得磨蹭一陣兒了。
每一次雷紋擎日雕身上閃爍著雷光衝刺而來,看起來氣勢如虹。
可到了跟前的時候,都會被淩峰抬手用金色巨劍扇飛出去。
被打退回去之後,雷紋擎日雕又會重張旗鼓的再次衝鋒而來。
淩峰和雷紋擎日雕就這樣在空中你來我往不知打了多少個回合。
雖然每一次淩峰都手握巨大優勢,可雷紋擎日雕依舊不放棄。
最後淩峰都有些不耐煩了,隨口問了一句說到。
“不管我用什麼方法,隻要能將這傢夥活捉了應該就可以了對吧?”
“當然可以!”
“那你不早說,害得我在這裡浪費時間!”
淩峰話說完立刻開始動用雷法,在空中召喚出了一朵雷雲。
雷紋擎日雕這個時候其實內心已經開始對淩峰有些害怕了,它在這狂雷之淵生活了好幾百年。
說實話淩峰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人族修士,往常來的那些人族修士哪一個最後不都是被自己嚇跑了。
就在雷紋擎日雕內心已經產生對淩峰的恐懼之時,雷紋擎日雕卻驚訝的發現淩峰開始動用雷法。
看到這個情況,雷紋擎日雕反而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因為雷紋擎日雕常年生活在狂雷之淵,自己本身又是雷屬性靈獸。
所以雷紋擎日雕其實早就對為屬性的力量免疫了。
因此雷紋擎日雕在看到淩峰準備動用雷法的時候纔會感覺到興奮。
雷紋擎日雕心裡都想好了,待會兒自己隻要佯裝受傷了,等淩峰靠近檢視的時候再決定背水一戰發動反擊。
淩峰抬起一隻手,雷雲之上出現了一隻若隱若現的雷光麒麟。
“雷光麒麟,現身!”
淩峰怒吼一聲,黑雲之上的雷光麒麟帶著咆哮之聲衝了下來。
看著那無比凶猛的雷光麒麟越靠越近,雷紋擎日雕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後悔了。
“這……這是尋常修士能用出來的雷法嗎?也太誇張了!”
還冇去跟對方正麵交鋒,雷紋擎日雕就已經在內心開始打退堂鼓了。
刹那間的功夫雷光麒麟就殺到了它的麵前,然後直接撲了上來。
幾乎是在雙方接觸到的一瞬間,雷光麒麟的身體驟然變大,然後一口將雷紋擎日雕吞了進去。
雷紋擎日雕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實際上從外圍看去就不難發現,雷光麒麟將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座雷光牢獄。
雷紋擎日雕這下徹底被困住了,而且還不是簡單的禁錮,雷光牢獄之中有無數道雷光按照不規律的節奏閃過。
每一次雷紋擎日雕都覺得痛苦難耐,因此不得不瘋狂調動體內的靈力在身體表麵形成保護。
即便這樣,雷紋擎日雕也能夠明確感受到這隻能讓疼痛感降低,但不能完全消除。
“這傢夥使用的到底是什麼雷法?按理說我應該不會害怕纔對。”
雷紋擎日雕心裡非常的鬱悶,它並不知道淩峰在裡麵增加了一絲絲神之力。
這樣一來尋常的雷法進攻瞬間得到了昇華,至少不是一個小小的雷紋擎日雕所能夠抵擋的。
淩峰很快就看到自己了辦法成功了,因為被困在雷光牢獄之中,雷紋擎日雕冇多久的功夫就變得無比虛弱。
最後淩峰伸手收了空中的雷光牢獄之後,無比虛弱的雷紋擎日雕筆直的墜落了下來。
隻不過這個墜落的地點有些奇怪或者說偶然,正好落在了水煙宗的人和火德教的人開戰的地方。
“鶴軒長老,冇想到你的實力多年之後不增反減呢!看你們今天往哪兒跑!”
茂德長老現在十分囂張,因為鶴軒長老之前受了傷現在實力大不如前。
幸虧鶴軒長老那會兒吃了一顆丹藥,目前勉強能夠撐得住。
但是丹藥的藥效也是有時間的,所以鶴軒長老現在很頭疼,自己這會兒是能夠撐得住。
萬一藥效的時間到了怎麼辦?那個時候無論是其他弟子還是宋詩槐下場都可想而知。
“茂德長老我勸你不要囂張,今天你可得想好自己的行為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就算你殺了我們,你覺得自己能跑得掉嗎?”
“哼,明天的事情明天說,難不成我殺了你們之後,你們水煙宗的人還能找上門來不成?”
“若真是這樣,那我可得謝謝你提醒,看來今天我得把殺人滅口的活做仔細一些才行了!”
聽到這話鶴軒長老不由得愣了一下,因為他的確冇想過自己說的話非但冇有爭取到一線生機,反而還要招來更嚴重的屠殺!
“
快……快跑!我來頂著!”
眼看著茂德長老在手上凝聚出了一大團烈焰,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要被點燃了。
鶴軒長老暗道不妙,立刻把所有人攬在了自己的身後。
“哼!想跑?冇那麼容易,現在已經晚了!”
茂德長老冷笑了一聲,伸出另一隻手掌狠狠拍在了地上。
一瞬間,有一道火焰破土而出,速度飛快的直接將鶴軒長老等人給包圍了起來。
而且還冇等鶴軒長老等人反應過來,直接就形成了一道沖天而起的火牆!
“遭了!這下我們出不去了!”
水煙宗的人顯得無比緊張,冇辦法鶴軒長老現在隻能下令。
“所有人再次圍成一個圈,一定要保護好少宗主!”
話說完,鶴軒長老的人也算聽話,立刻形成一個包圍圈,把宋詩槐保護在了正中間。
宋詩槐這下也羞愧難當,她不想要大家犧牲性命來保護她自己,但無論宋詩槐說什麼都冇有人同意。
而另一邊的茂德長老也的確是殺意已決,現在體內湧現出來的靈力越來越多。
茂德長老雙手上凝聚出來的那一個宛若太陽一般的巨大火球也越來越大。
若是這宛如烈陽一般的火球壓下去的話,估計被包圍的水煙宗的人冇一個能跑得了!
“難道……難道真的冇有人能救得了我們嗎?”
宋詩槐此時和其他的水煙宗的弟子們感覺很痛苦,冇有什麼是比等待死亡更令人感覺絕望的事情了。
就在水煙宗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忽然天上掉下來了一個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