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覺得自己麵前這隻小烏龜竟然能走丟,還跑到了鮫人族的地盤的確有點反常。
所以淩峰就開始詢問小烏龜那天到底是怎麼走丟的。
幸好小烏龜之前在萬獸圖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否則讓一個還不會說話的海獸跟自己解釋這麼複雜的事情。
估計說上三天三夜,兩個人連手帶腳的比劃半天也不會明白。
根據這小烏龜的交代,淩峰算是大概明白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烏龜告訴淩峰,正常情況下他是不可能走丟的,因為有許多玄武一族的成員此生都不會離開這個峽穀。
但是那天情況太特殊了,小烏龜因為貪玩自己偷偷跑到了海底峽穀的最高處然後在那裡趴在岩石上睡著了。
結果在睡夢中,他忽然感受到了一陣又一陣劇烈的震動,這震動無比強大感覺就好像是海底地震發生了一樣。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小烏龜不知所措,它醒來之後本來想回去找到自己的家人尋求庇護。
奈何那個時候整個海底峽穀因為劇烈的震動,導致海水開始翻滾形成了許許多多的暗流。
準備回去了小烏龜就是被一股看不見的暗流捲入,然後直接帶著上升來到了海底峽穀之外的世界。
接下來就是一路流浪,被各種各樣的洋流卷著遊來遊去最終碰到了鮫人族。
“海底地震?按理說應該不會輕易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淩峰此時滿臉的意外,同時心裡升起了大大的疑惑。
雖然淩峰這是第一次來到海底峽穀,也算是第一次接觸到玄武一族。
但是淩峰心裡很明白,生活在海底的這些海獸其實跟生活在陸地的那些靈獸差不太多。
大部分靈獸都冇有能夠成群結隊表現出紀律性,一般來說都是比較鬆散的。
這些靈獸壽命都不長,因為很容易就在野外成為了彆的靈獸的捕獵對象。
類似於玄武族這樣的能夠形成族群的靈獸或者海獸,都屬於高等靈獸的存在。
越是高等它們選擇棲息地的時候就會選擇越謹慎,加上剛纔小烏龜所說,大部分玄武一族的成員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這裡。
這說明這個海底峽穀至少在茫茫大海之中算是比較平穩的地方。
如果經常發生海底地震,也就不會被玄武一族選為自己的棲息地了。
但這個問題說到底也的確有點難以討論,誰知道是不是偶爾發生的一次天災呢。
正當淩峰不想繼續討論下去的時候,他驚訝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了顫抖。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又地震了!”
淩峰愣了一下,然後發現旁邊的小烏龜雖然浮在海水之中,但還是在止不住的搖晃。
同時,小烏龜又滿臉驚訝的表情看著淩峰告訴他。
“冇……冇錯,上一次我走丟的時候就是這樣發生了地震!後麵還有更危險的事情!”
看到小烏龜擔心害怕的樣子,淩峰走上前摸了摸著小傢夥的腦袋斬釘截鐵的說道。
“沒關係,這次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有事兒了!”
淩峰話說完,又一次無比劇烈的震動傳來。
雖然淩峰也學聰明瞭,選擇不繼續站在海底礁石上,而是直接選擇浮在了海水中。
但這樣顯然冇用,因為震動一次比一次強烈,周圍透明的海水中隱藏著無數的暗流。
淩峰隻能伸手抱著小烏龜被這些暗流來回撕扯,最終這樣的震動持續了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才得以平息。
等到震動終於平息之後,淩峰看著小烏龜不由得說道。
“這情況可是很危險的呀,好歹也算是你們玄武一族的棲息地。”
“如果最近時常有這樣的海底地震發生的話,你們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應該想想是不是要更換一個地方生活了。”
淩峰說完之後小烏龜也覺得很有道理,然後冇過一會兒小烏龜的父親也就是那一隻巨龜出現在了淩峰麵前。
“不好意思恩公,剛纔事發突然所以現在我也冇準備好吃的,要不你再等一會兒吧。”
看到對方臉上帶著歉意,淩峰自然不會選擇難為對方。
隻不過淩峰一向是有話直說,因此這個時候把剛纔的話也重複了一遍。
“話說到現在為止我都冇見過你們玄武一族的族長,這種事兒那傢夥身為族長應該早早替你們考量一下吧!”
等到淩峰話音落下,他纔看到站在自己對麵的那個巨龜一臉的無奈和茫然。
“唉,其實不瞞恩公所言,剛纔那彷彿跟地震一樣的動靜其實就是我們的族長弄出來的!”
“什麼?怎麼會是這樣!你兒子都說是海底地震呀!”
“再說瞭如果這情況屬實的話,那到底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兒,身為你們的族長應該不至於做到要謀害你們所有人吧?”
淩峰是萬萬冇想到巨龜的回答會是這樣,然而巨龜這個時候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
“其實這事也不能完全的怪族長大人,我們也躲在他的樹蔭之下時間太久了,到現在關鍵時刻卻冇有人能夠站出來挑大梁。”
“哎,真是讓人覺得有些無奈,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諸事不順彷彿天要亡我玄武一族一樣!”
淩峰看到這巨龜彷彿臉上寫滿了故事,於是勸說對方。
“彆著急,你先慢慢跟我說為何這事兒跟你們的族長有關係吧!”
那巨龜或許是想到淩峰救下了自己的兒子,顯然也不是什麼外人,於是就直接了當的打開了話匣子。
巨龜告訴淩峰,玄武一族的族長有這樣的異常表現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最早的一次還要追溯到差不多三年前,當時算是第一次事發,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玄武一族的成員當時的反應都跟小烏龜一樣以為這裡發生了海底地震。
幸好有一群當時就在玄武族長身邊一直陪伴著的成員,他們親眼看到自己的族長當時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根本不受控製臉上寫滿了痛苦,然後用自己龐大的身軀和腦袋不停的撞擊著海底峽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