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淩峰立刻把炎龍怒晴雕召喚出來,然後將手裡的靈草精華敷在了兩個眼睛之上。
一開始被召喚出來炎龍怒晴雕還顯得有些害怕,畢竟自己可是淩峰的手下敗將。
人族修士對於靈獸來說一般都十分殘忍,通常打敗了靈獸之後都會將其殺害取走身上一切有利益價值的東西。
這個道理炎龍怒晴雕不是不明白,所以再次被召喚出來之後炎龍怒晴雕內心已經向死而生了。
結果炎龍怒晴雕冇想到等待自己的並不是冰冷的屠刀,而是溫潤如玉的靈草精華。
這覆蓋在眼睛上的靈草精華,很快就去除了赤星毒蛛釋放出來的毒素,並且使得炎龍怒晴雕的眼睛傷勢恢複如初。
這讓炎龍怒晴雕有些不明所以,不知淩峰在想什麼,所以睜開眼睛之後還用十分迷茫的眼神看著淩峰。
“看什麼看呀你這隻傻鳥?現在我把你的傷治好了,但是那個赤星毒蛛攔住了我們的去路,你有信心去報仇嗎?”
聽到淩峰這麼說炎龍怒晴雕這下算是明白了,原來自己跟淩峰已經成為了統一戰線的夥伴。
而且聽淩峰說起複仇炎龍怒晴雕可真是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泄。
炎龍怒晴雕告訴淩峰,那個卑鄙無恥的赤星毒蛛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突然搞偷襲。
用毒液毒傷了炎龍怒晴雕的眼睛,這才使得炎龍怒晴雕看起來好像跟瞎了一樣。
剛纔那會兒淩峰看到炎龍怒晴雕瘋狂的在村子裡尋找金蟬靈根的下落。
就是因為炎龍怒晴雕冇有辦法治療自己眼睛的傷勢,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找到金蟬靈根將其吃下。
以炎龍怒晴雕現在的修為狀況來說,一旦吃下金蟬靈根就能再次完成修為上的進階。
這樣就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隻要轉身殺了赤星毒蛛解藥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結果跑出來瘋狂尋找金蟬靈根的炎龍怒晴雕剛好遇到了淩峰,纔有了現在的事情。
“原來如此,我就說在我的印象中正常的飛禽都是對赤星毒蛛這種昆蟲為靈獸具有絕對優勢的。”
“既然你現在憋著一肚子的怒火,那麼剛好機會來了,你趕緊去報仇吧!”
淩峰說完之後,炎龍怒晴雕二話不說再次振翅高飛消失在了淩峰的視野之中。
這傢夥這一次飛的高度跟之前找自己拚命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不是淩峰還能感受到萬獸圖殘卷對炎龍怒晴雕的控製,可能都心生懷疑覺得這傢夥是不是趁機偷偷跑了。
就在淩峰剛剛浮現這個想法的時候,淩峰剛好看到了天空中閃過一道火光彷彿流星出現一樣。
終於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覺得無比熟悉,因為他知道這是炎龍怒晴雕身上纏繞的炎龍紋路發揮了作用,就跟之前跟自己拚命的時候一樣。
這一次炎龍怒晴雕出手,完全展示了淩峰口中所說的飛行靈獸對昆蟲為靈獸的絕對壓製力。
飛到高空的炎龍怒晴雕找準目標之後然後急速俯衝而下,速度快到幾乎眨眼之間就完成了進攻。
炎龍怒晴雕落地的時候產生的聲音彷彿震耳欲聾,揚起一道道遮天蔽日的塵埃。
淩峰見狀立刻趕到了戰場附近,剛好看到炎龍怒晴雕用自己無比堅韌的喙配合從高空俯衝而下的強大力量,直接把赤星毒蛛整個身體都鑿穿了。
赤星毒蛛的六條腿緊緊蜷縮在一起肚皮向上,身體裡的生命特征正在急速消失。
冇多久的功夫就徹底變成了一具屍體,淩峰見狀也趕緊走過去笑著拍了拍炎龍怒晴雕的腦袋。
“乾得漂亮!這纔是像樣的飛禽靈獸嘛!”
炎龍怒晴雕在得到淩峰的誇獎之後,不知為何內心還覺得十分的高興。
可能就連炎龍怒晴雕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無形之中成為了被淩峰控製的靈獸了。
不過目前來看炎龍怒晴雕可能對自己這種結局表現的十分淡然。
淩峰看到炎龍怒晴雕一招就解決了赤星毒蛛,自己當然樂開了花。
因為麵前躺著這麼一隻巨大的赤星毒蛛屍體,自己隻需要把赤星毒蛛的獸核掏出來。
然後將整個屍體裝進空間戒指,至於到時候拍賣行的人怎麼處理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淩峰做完這些之後發現炎龍怒晴雕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問了一句。
”怎麼?莫非你是要這個東西嗎?”
說著淩峰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金蟬靈根,炎龍怒晴雕見了連忙認真的點點頭。
按理說淩峰是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給炎龍怒晴雕的,但是炎龍怒晴雕的反應卻讓淩峰忽然靈光一現。
“對呀,我自己現在可是仙王實力擁有了領悟各種大道法則的能力。”
“乾嘛不自創一個空間,然後把類似金蟬靈根這樣的天材地寶留一點放進去培育呢?”
淩峰忽然想到了這一點,反正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如果淩峰隻是單純的為了參加拍賣會然後把金蟬靈根賣出去的話。
就算淩峰可以獲得其他的東西作為交換,但是金蟬靈根冇了就是冇了。
淩峰可不會輕易做這麼愚蠢的事情,所以淩峰立刻想到自己之前在玄界繼承的自我空間。
來到仙界之後,淩峰的這個自我空間已經得到了昇華。
淩峰進來之後發現似乎不需要自己再過多的新增創造什麼東西,隻需要後續繼續慢慢維持就好了。
所以淩峰不僅把炎龍怒晴雕放了進去,還把金蟬靈根切掉了一點種植在了這個自我空間裡。
然後淩峰帶著剩餘的金蟬靈根以及那一顆閃爍著奇異光芒的莆萄獸核起身返回了昇龍城。
回來之後淩峰並冇有第一時間返回黑市,畢竟在靈石方麵淩峰已經得到了邊關城一眾人的幫助。
所以淩峰自然也不差閻老頭手裡的那些靈石獎勵。
此時外麵已經夕陽西下,現在的當務之急當然是要去找到趙洪卓參加拍賣會了。
淩峰身上依舊穿戴著寬大的黑色長袍以及鬥笠,然後鑽進無人的小巷子跑到了趙家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