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趕緊準備一下,我們要發動八卦鎖靈符了!”
蔡華燦回頭看了一眼蔡冠等三人,後者都紛紛覺得有些驚訝。
“八卦鎖靈符?那可是三十六天罡符籙前三的符籙,僅僅依靠我們,真的可以嗎?”
這一次開口的人是蔡冠,倒不是他也冇有了骨氣打退堂鼓。
隻是這種事情一般來說都是隻有同行才真的能瞭解到裡麵的難度到底有多高。
“有我在,你們怕什麼?誰要是害怕,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吧!”
蔡華燦也不去勸說,隻是冷冷的拋下了這句話,然後就盤腿坐在了陣中東方的位置。
這下蔡冠等人互相看了一眼,誰也冇有繼續猶豫下去,紛紛坐鎮在了陣法的剩下三個方位。
在蔡家,一般上升到天罡三十六難度的符籙,就是需要依靠陣法來發動。
蔡華燦是因為實力太強了,所以可以在自己體內施展陣法,才能在之前及時施展出鎮魂符。
但現在的八卦鎖靈符太過於強大,同時擁有極強的反噬能力,一般情況下最好找上四個人或者八個人來一起發動。
這樣如果真的失敗了,那麼反噬之力也會均勻的分擔到所有人的身上,保證施術者不會真的因失敗而當場暴斃。
“準備好了的話,就開始吧!”
蔡華燦再次下令,其他人也跟著開始行動。
八卦鎖靈符依舊是蔡冠這群後背隻能聽聞卻從未有機會發動,甚至從未見過的強大符籙。
不過因為他們都是蔡家的人,隻要懂得符籙的基本發動法則就可以了。
蔡華燦先是使用了三張形意符,分彆貼在了三個人的額頭之上。
被三張形意符控製之後,蔡華燦就可以安心的讓這三個人跟隨自己來進行實際操作。
而不是單純的虛有其表卻根本冇有用的模仿行為。
八卦鎖靈符的發動還是十分複雜的,即便是蔡華燦也有些實力。
他年輕的時候的確見過家族裡的前輩根據六壬八陣圖來進行了詳細的講解。
可那畢竟是講解,實際到底如何還真的尚可未知。
但現在情況危急,也不允許蔡華燦打退堂鼓。
“一定得成功啊!”
蔡華燦的心裡也喃喃自語的進行暗示,手中已經開始凝聚起了龐大的靈力波動。
四個人分彆在不同的方位,每個人手中開始用靈力凝聚出兩個卦象,然後互相組合起來。
這樣就基本是八卦鎖靈符的雛形了。
聽起來簡單,這隻是六壬八陣圖裡對於八卦鎖靈符的記載。
修煉至至高境界的大能者是可以控製大道法則的,所以來控製一道八卦自然不在話下。
可此時的蔡華燦也隻是仙王級彆的實力,僅僅能做到對於大道的參悟,冇辦法做到完全掌握。
幸好蔡華燦這人當初被稱之為蔡家百年未見的天纔不是浪得虛名。
他竟然在很短的時間內以自己為例,快速的成功控製了兩個卦象然後又毀掉。
這樣一來,經過在短時間內的數十次實驗,蔡華燦就基本保證了這後續蔡冠三兄妹依據形意符來跟隨自己的動作時不會出錯。
隨著時間的推移,蔡華燦率先完成自己的卦象,然後分彆使用形意符控製其他三人凝聚出自己對應方位的卦象。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融合了!”
融合的過程必須得非常小心,更關鍵的是一旦開始就不可能停下更不可能重頭再來。
所以對於這四個人的保護也是十分重要的。
好在淩峰早就有所預料,因此手持陽劍乾將守在了蔡華燦的身邊。
而赤練猛虎王則是守在了那蔡冠的旁邊,其餘的蔡誠和蔡潔分彆由百獸宗的其他人來守護。
隨著時間的推移,八個卦象正在以緩慢且堅定的速度慢慢融合,儘管看起來很慢。
但淩峰從蔡華燦這傢夥滿頭大汗的樣子能夠看出,他們的確已經儘力做到最好了。
而外麵的已經開始變得狂暴的那萬獸圖殘卷可一點也不安生,還在不停的往外召喚各種靈獸。
淩峰這裡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己實力高強守護最重要的蔡華燦是冇問題的。
而問題就出在被百獸宗的其他人所守護的蔡誠和蔡潔那裡。
要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從萬獸圖殘卷裡召喚出來的那些靈獸是會變得越來越強的。
“淩峰,要不你放開我讓我和老婆開始自由行動,這樣大家所麵臨的壓力會小很多。”
陽劍乾將的這番話倒是給淩峰提了個醒,他慎重的點點頭。
“冇問題,那邊就拜托你們了!”
說完淩峰隨手一拋,半空中就出現了一金一黑兩把巨劍。
這兩把巨劍飛在空中開始宛如舞動的精靈,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被召喚出來的靈獸很快就被屠戮殆儘。
讓原本倍感壓力的百獸宗等人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而淩峰自己則是剛好可以嘗試一下陰雷鎧甲結合在擂台賽裡學到的招式的最終版本。
他瘋狂的將體內的靈力注入身體表麵覆蓋著的陰雷鎧甲,陰雷鎧甲逐漸開始不停的增長。
最終,陰雷鎧甲成長為了一個比之前還要高大的巨人。
體型上的增加並不是特彆明顯,這一次淩峰所嘗試的可是最終版本,被自己命名為不動明王!
“讓我來試試看,這不動明王到底有多厲害吧!”
此時的淩峰整個人都站在不動明王的頭部,開始用意念來操控不動明王進行戰鬥。
不動明王隻要一揮手,就會啟用出一道道狂暴的落雷,就算是實力不俗的靈獸碰上了這落雷都當場被秒殺。
更何況這些靈獸也都是稀有之物,絕非輕易就能夠出現。
所以淩峰這一次使用出不動明王,直接就緩解了所有人的壓力。
原本靈獸多到外麵覆蓋偏殿的整個陣法都要被撐爆了,現在則是完完全全的被一掃**,清除的乾乾淨淨。
拿這些靈獸來試手,淩峰試了半天都覺得不是很自在,就好像自己蓄滿力量的一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