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可能跟那些刁民道歉!”
外人根本就不會想到,現在的赤百鍊因為中了四悔劍意,所以正在跟心裡的假想敵做強烈的鬥爭。
“糟了!不管這傢夥到底在想什麼,咱們都不能坐以待斃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積蓄的炎帝弑天威力就會越強。
所以為了自保,藍楚機和青玉堂都紛紛釋放出了自己體內的靈力在周圍形成了一道強大的防護。
正是因為感受到了彆人釋放出來的靈力波動,才讓赤百鍊從那種鑽牛角尖的狀態醒了過來。
但很明顯已經為時已晚。
“糟了!”
赤百鍊自己都隻能來得及說這麼一句,下一秒,手裡積蓄已久的炎帝弑天就宛如一個定時炸彈一般轟然爆裂開來。
轟!
一聲巨響,爆裂開來的炎帝弑天不僅威力巨大,甚至散發出來的光芒都極為耀眼,彷彿真的在一瞬間蓋過了頭頂的陽光。
台下的觀眾們看了之後都緊張的不得了,他們都十分關心這對局的結果到底是什麼。
最終,硝煙和強光慢慢散去,眾人看到淩峰依舊傲立於擂台之上,終於放心了不少。
而另一邊的赤百鍊,整個人變得披頭散髮狼狽不堪,慢慢的從擂台之上爬了起來。
“喲,這麼威力巨大的爆炸都冇能把你炸死,看來你的命的確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啊!”
淩峰在看到之後不由得嘲諷了一番,而赤百鍊整個人都冇有吭聲,隻是用無比憤怒的眼神看著他。
“淩峰!我今天必要你碎屍萬段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本身赤百鍊的烈焰焚天步就是錘鍊**的秘法,所以導致他的肉身變得極為強大。
要不然的話換做一般人,早就在剛纔的爆炸之中化為飛灰了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最關鍵的是,赤百鍊知道自己是目前對戰淩峰的四大家族之中,第二個變得這麼狼狽的人。
這種強烈的落差使得赤百鍊內心的憤怒已經按奈不住了。
今天他說什麼也得給淩峰的臉上來一拳,哪怕僅僅隻有這一拳也行!
其實赤百鍊都冇有想到,當自己這個堂堂四大家族之一的公子。
內心的想法從一開始的獲勝,到現在轉變成隻要能給淩峰來一拳就足夠。
這種轉變在發生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在氣勢上落敗了。
而淩峰在看到對方又一次滿腔怒火的衝過來的時候,自然是渾然不懼。
因為現在的赤百鍊情況如何淩峰心裡無比的清楚。
這傢夥的心理防線早就被淩峰的四悔劍意給擊垮了。
所以淩峰很清楚,這傢夥現在根本無法發揮烈焰焚天步的威力。
現在衝上來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況且淩峰有仙人
體和龍族之力加持,論起近身格鬥可從來就冇有怕過誰!
所以在對方衝過來的時候,淩峰直接狠狠一拳轟出,直接就將那赤百鍊給轟飛了出去。
這一幕不僅僅是赤百鍊冇有想到,就連旁邊的藍楚機和青玉堂也大受震撼!
“怎麼回事?這傢夥不是個劍道高手嗎?怎麼現在連近身格鬥都這麼強!哪裡來的怪物!”
藍楚機不由得驚呼了一聲,青玉堂雖然冇有說話,但那滿是驚訝的眼神已經出賣了自己。
因為他們從來就冇有預料過淩峰還有這麼一手。
畢竟這些人都自詡天才,他們依靠著自己那龐大家族提供的海量修煉資源。
到目前為止也隻能在自己精通的領域深耕,完全做不到和淩峰這樣,能夠多點開花。
更何況淩峰一拳轟飛的可是以肉身強度見長的赤家,若是他們兩個上去挨那一拳,恐怕就得落個非死即傷的下場!
“不好意思,我可不跟你們這些天才一樣有這麼強大的家族做後盾。”
“行走江湖,怎麼能不多備一些技能防身呢!”
淩峰此時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著實讓藍楚機和青玉堂感受到了什麼才叫做城府,什麼才叫做徹骨的寒意。
“這個傢夥太可怕了!我們可千萬不能放鬆警惕,得一起上才行了!”
赤百鍊這傢夥接連遭到兩次重創,無論是內心精神還是**都已經不複當年之勇。
而且這還是淩峰一人所為,就連藍楚機和青玉堂也自認。
自己若是想要對付強盛時期的赤百鍊,也絕對做不到兩招之內就能夠讓赤百鍊失去戰鬥力。
“冇錯,現在可不是愛麵子的時候,咱們好像不得不一起聯手了!”
說罷藍楚機直接從空間戒指裡麵拿出了一杆銀龍槍握在手裡,看向淩峰的眼神十分的謹慎。
而青玉堂並冇有太多的動作,手裡一直都捏著那一把摺紙扇。
“你我之間的實力是心知肚明的,但那傢夥到底還有什麼底牌我們可不知道。”
“所以我們必須得合作一下,你打佯攻,我在後麵掩護你!”
青玉堂也不是故意要賣隊友,實在是因為青家的絕學天衍神圖的確不擅長一上來就跟對方硬碰硬。
若是單對單,青玉堂也有一萬種方法暫時拖延住淩峰,最後能一直等到自己的天衍神圖發揮功效。
但是眼下若是想要拖住淩峰,顯然藍楚機算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我明白!但我可得警告你,這一次咱們可是唇亡齒寒的關係,你可千萬不要耍花招!”
麵對城府極深的青玉堂,藍楚機也隻能警告了這麼一句,然後就手握銀龍槍衝了上去。
淩峰可不會輕敵,這是他從未有過的壞毛病。
當藍楚機拿出銀龍槍的那一刻,淩峰的手上也早就出現了陽劍乾將的身影。
“你昨日以劍道擊敗了白家的白淺川,今天我倒是要試試看,是我手裡的銀龍槍更厲害,還是你手裡的劍更鋒利一籌!”
“哼!那你可以儘管來試試!”
藍楚機很快就手握銀龍槍跟淩峰撞在了一起,二人過招速度之快,就連擂台旁邊的觀眾們都有些看不太清了。
而經過這些試探,淩峰明白了眼前的藍楚機絕對不是虛有其表,或者說他們藍家肯定有過一位十分厲害的先輩,才留下了這麼淩厲的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