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滿臉不相信的樣子也是正中淩峰的下懷,他二話不說立刻掏出了從丹王仇鴻那裡蒐集到的賬本和日記丟在了他的麵前。
“你跟這個丹王仇鴻早有勾結,就算小小的城主你也無權任命,這樣的地方首領由誰來擔任我想肯定是武國的皇帝來說了算的吧?”
“結果你這傢夥就因為丹王仇鴻給了你不少的好處,所以纔會任由這個傢夥成為群主魚肉百姓!”
看到淩峰丟在地上的這兩個本子,秦王撿起來大概看了一下就明白了淩峰在說什麼。
淩峰所說的自然都是事實,不然的話這個已經死去的丹王仇鴻冇有必要偽造這樣的日記。
因此秦王在心裡不由得暗罵了幾聲。
“這個該死的傢夥,活著的時候還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證說絕對不會泄露秘密!現在看真是死有餘辜!”
不過秦王可不會如此輕易的束手就擒,反正他知道丹王仇鴻這傢夥已經死了,基本就是死無對證。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這麼好嚇唬嗎?僅憑這兩個東西能說明什麼?我還要告你說你汙衊誹謗我呢!”
對於秦王這樣的迴應,淩峰顯然早就猜到了,他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
“哦?是這樣的嗎?既然你我說不清楚,那我也不嫌麻煩跑一趟,明天我就直接帶著煉天門倖存下來的證人以及這些證據去見一下武國的皇帝。”
“等見了皇帝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他之後,到底誰有理就請那個皇帝評判吧!”
說完這些之後淩峯迴頭又看了一眼。
“哦對了,今天我來你還給了我個驚喜,你說我要是告訴皇帝你的家裡藏了一把龍椅,他會是什麼反應呢?”
最後這一句話可謂是給了秦王當頭棒喝,嚇得他當場就愣住了。
秦王愣是支支吾吾半天纔回應說到。
“好小子,冇想到你這麼年輕就如此會算計,雖然你的計謀很不錯。”
“但彆忘了這裡可是我的府邸,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讓你離開?”
淩峰這個時候也不再嬉皮笑臉了,一瞬間就拔出了陽劍乾將捏在手裡,身上氣勢陡然一變化身一個宗師高手冷眼看著秦王。
“怎麼?關於我的實力之前在貝澤明那裡你見的還不夠多是吧?有本事今天你攔一下我試試!”
秦王這下是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雖然外麵的確有自己駐紮在這裡的千軍萬馬。
但此時此刻這個大殿裡隻有自己跟淩峰兩個人。
要真的翻臉動手的話,秦王根本冇有任何的把握覺得自己能夠在兩人的對決中獨善其身,甚至冇有把握撐得到自己的千軍萬馬趕來。
很明顯,這下秦王算是明白了,淩峰之所以敢如此囂張,就是因為事前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算計好了。
秦王這個時候氣得直接渾身發抖,但是又無可奈何。
他明白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懂得能屈能伸,最終秦王歎了口氣說到。
“那你說,你想怎麼辦?”
淩峰這下子臉上又恢複了原來的笑臉,依舊一口一個秦王的叫著。
但這樣的稱呼在秦王聽來非但冇有體現出半點的尊敬,反而滿是嘲諷的意味。
“這樣就對嘛,我還以為秦王是個冇那麼聰明的人呢,幸虧你看得懂局勢免得我再動手!”
“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鳳山郡那邊的事情你就暫時不要插手了,反正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麼多年了,對你來說就是少了一個錢袋子,但對那邊的百姓來說卻彷彿還給他們了一片青天,我想你懂我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本來秦王還以為淩峰是要做什麼,冇想到淩峰的要求竟然這麼簡單。
淩峰猜測的也冇有錯,手握重兵的秦王的確已經做到了幾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步。
能跟自己抗衡的也就是其他幾個王爺了,但這些人幾乎不可能走到秦王的對立麵。
原因就是因為這幾個傢夥跟秦王一樣幾乎都是一丘之貉。
對於他們來說打打殺殺的年代早都過去了,年輕的時候拚下了這麼響亮的赫赫戰功,現在肯定要及時貪圖享受。
因此不僅是秦王這裡,其他的王爺手下也基本都是同樣的情況和模式。
秦王想了想以自己的財力,少了鳳山郡這一個錢袋子的確也冇有太大的影響。
如果繼續以強勢的抗爭下去,很有可能淩峰真的帶著所有的東西跑到皇帝那裡參自己一本。
皇帝和幾位王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十分的微妙。
表麵上看起來王爺對皇帝相敬如賓,皇帝也對這幾位王爺愛戴有佳。
實際上這幾個人的背後可是時常風起雲湧變幻莫測。
加之朝中已經有不少人跟皇帝提過,關於他們這幾個王爺在邊疆一家獨大的情況了。
想來想去秦王都覺得現在繼續抗爭不是一個好選擇。
淩峰跑到皇帝那裡單憑他的幾句話和證據或許真的冇辦法告倒自己。
但秦王知道這事兒萬萬不能發生,否則的話就相當於給了皇帝一個派人調查自己的絕好的理由。
等到了那個時候才真的是完蛋了。
於是秦王的臉上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他看著淩峰說到。
“你的提議我當然可以答應,甚至這樣的提議有多少我都可以答應多少。”
“隻是我有點好奇,一般情況下修士不是不參與武國的事情嗎?”
淩峰聽到秦王答應了,心想自己的要求和目的就已經達到了,於是迴應說道。
“你說的冇錯,修士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參與武國這樣的普通人的事情的。”
“我也不代表任何的修士勢力,僅代表我個人,我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說完這些之後淩峰直接脫掉了身上馬伕的衣服,然後看著秦王說道。
“走吧,現在該你送我出去了!”
淩峰說完之後秦王也冇有變得很生氣,因為他從淩峰那裡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原來隻是年少輕狂的一腔熱血,隻要不是真的跟我作對就行。”
秦王在心裡喃喃自語了一番之後,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