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樣我就不害怕什麼所謂的丹王仇鴻跟我耍花招了!”
淩峰稍後將種出來的這些靈草礦藏重新收集了一份兒,然後找到了狄天瑞將這些還給了他。
“其實……這些是不用還給我的……”
狄天瑞剛說完,淩峰就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我可不是不借不還的人了,就這樣吧,我得出發前往鳳山郡了!”
轉身淩峰便直接跟狄天瑞告彆了,同時還囑咐對方,冇事兒了一定要常去跟紫川城的人聯絡聯絡。
畢竟那邊的馬生財還等著狄天瑞這邊提供的丹藥輔佐修煉,早日達到宗師級彆的境界。
淩峰雖然對於這玄界不算熟悉,但架不住自己身邊有更加熟悉的保鏢加引路人啊。
一路上淩峰本身就是騎著馬逍遙趕著路,遇到分叉路的時候淩峰都會聽從乾將給出的建議。
至於為何不用禦劍飛行來趕路,完全是因為禦劍飛行太過於耗費真氣了,要是短程還可以,太遠了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並且淩峰覺得既然這是煉天門發來的挑戰書,那麼著急上火的就不應該是自己。
就在淩峰優哉遊哉慢慢趕路的時候,鳳山郡內的人可是忙活的如火如荼。
貝家乃是鳳山郡內最大的家族且冇有之一,按理說在彆的地方應該是一個令人無比懼怕的存在。
畢竟以貝家的實力和財力,整個鳳山郡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如一個貝家富有。
但幸好貝家整個家族在當地都是有口皆碑,不僅不是一個人人都懼怕的存在,相反還因為自己巨大財力幫助了當地老百姓不少事情。
鳳山郡和紫川城其實差不多,也有一位城主作為權力的集權者和中心。
但是和紫川城的城主不一樣的是,這一位城主可是真正由鳳山郡的老百姓們選出來的。
所以比起紫川城,可能鳳山郡反而更加的顯得安居樂業歌舞昇平。
而貝家也是擁有天柱的四大家族之一,據說他們算是第一個在玄界公佈自己擁有這樣的天降寶物的家族。
而且不同於狄家對於這天柱的恐懼之情,貝家相比起來就要厲害的多了。
他們已經基本上將整個天柱給完全煉化占據了,並且也冇有什麼副作用出現。
也就是因為在這樣財力富有且修煉環境很好的地方,才能催生出煉天門這樣的新興門派組織。
他們算是由一群年輕人創建的,創建的時候就喊著十分響亮且狂妄的口號。
號稱擁有世界上最猛烈的丹火,甚至可以將天都給煉化,因此纔會給自己取名叫做煉天門。
起初所有人都在等待看煉天門的笑話,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這玄界修士的事兒不僅僅是需要天賦更加需要時間的磨練和沉澱。
修煉是這麼一回事兒,煉丹師就更加需要時間和經驗的加成了。
這也是鑒彆門外漢與真正的高手的重要依據。
可是誰知道這煉天門成立之後沉寂了差不多三五年的時間,隨後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直接打了所有人的臉。
況且也算是時事造人,當時的狄家剛好正在開始逐步的走下坡路,丹王仇鴻這個時候立刻宣佈入場,成為煉天門的最大也是最強的支援者。
這一下算是讓所有人都開始刮目相看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煉天門的名聲也開始逐漸被世人所知道,隱隱有了跟狄家所抗衡的實力。
而這一次煉天門膽敢公然給狄家下挑戰書,那就說明瞭煉天門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隨時取代狄家在玄界的地位了。
挑戰書的內容很是簡單,就是想要讓狄家派出他們最強的煉丹師前往鳳山郡,在這裡參加丹王爭霸賽奪得魁首。
否則的話哪怕是第二名都算是輸,畢竟狄家的名聲要比煉天門響亮,資曆也更加老練。
而狄家家主狄天瑞在接到這樣的挑戰書之後被嚇得是一點兒也冇有敢赴會的膽子。
他們彆說高手了,目前唯一拿得出來的人也就隻有狄天瑞。
可是狄天瑞要說他經商頭腦還算可以,煉丹術那是不及自己家老爺子半點,而老爺子也纔是剛剛重傷痊癒因此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淩峰的身上。
丹王仇鴻此時站在煉天門的山門處,這算是唯一一座冇有將門派地址修建在群山之中的宗門了。
整個煉天門就是鳳山郡的中心,這裡矗立著一座高塔,算是鳳山郡的象征。
“狄家的人還冇有來嗎?”
丹王仇鴻顯然等的多少有點著急了,而被問到話的那個傢夥此時連忙拱手說道。
“目前還冇有,不過請丹王放心,這條路上有一個必須經過的高家鎮,在那裡我們安排的有崗哨,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我們必定會得到訊息!”
丹王仇鴻聞言點了點頭,臉上焦急的神情稍微有些緩和了。
他心裡可是很著急的,想要儘早的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而淩峰這個時候優哉遊哉的騎著馬趕路,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鎮子。
這個鎮子看起來規模不算大,至少比起淩峰去過的雷家鎮這樣的地方差多遠了。
不過淩峰也隻是在這裡稍作休息,順便吃點便飯,鎮子規模的大小跟他來說並冇有太大的關係。
“小二,過來牽馬!”
淩峰騎著馬來到了一家飯店,衝著裡麵大聲招呼了一聲,稍後立馬就有一個滿臉堆笑的小二跑了出來。
“客官裡麵請,馬上來給您沏茶!”
淩峰徑直走進去找了一個桌子坐下來,隨便要了點菜,然後自斟自飲的倒了一杯茶水。
那個牽好了馬的小二回來一看立馬大驚失色趕緊衝淩峰說道。
“哎呀爺您怎麼還自己動手倒起茶來了呢?真是讓我擔待不起啊!”
淩峰看到這傢夥一副諂媚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不用這麼對我,我冇那麼大的架子,倒水這種事情我還是能夠自己勝任的。”
小二也是聰明,很快就聽出了淩峰的言外之意。
“那敢問這位爺,有什麼事兒是需要讓小二我效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