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界裡哪個人遇到了龍族不會被嚇出一身冷汗,心裡想的隻有逃命冇有其他,就算是這個虎哥也不例外。
他可是聽說了不少宗師級的高手都死在了龍族的手裡,況且再加上玄界關於龍族的傳言。
神聖龍族一般都不會露麵,所以一般人所能夠碰到的基本都是凶神惡煞的黑暗龍族了。
虎哥之前來的時候策馬奔騰有多快,逃跑的時候就有多快,嗖的一聲一溜煙的功夫就離開了吊橋。
淩峰一直都在吃著火鍋,其實他一邊吃一邊也在觀察著這裡的情況。
這算是自己的計劃之一,此時淩峰不僅僅是在後麵的城門那裡給馬生財搭建好了舞台。
在這裡的正門也是如此。
他心裡怎麼可能不清楚,不止是城門樓子的這群傢夥,還有不少人此時此刻估計早早的都登上了自己家的樓頂想要看一看外麵的熱鬨。
既然有這麼多的觀眾,淩峰怎麼可能會辜負他們。
隻要黃龍敖蒼在這裡鬨得歡騰,一個人就可以輕鬆震懾住這猛虎寨的人,那就相當於給後麵紫川城裡麵的百姓打了一劑強心針。
然後隻要那馬生財在後麵的時候表現出了保護大家的決心,那麼這個時候再將黃龍敖蒼的指揮權交給馬生財。
淩峰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將城主的位置讓給馬生財了。
紫川城內的百姓其實並不在乎到底誰纔是城主,他們隻求有一個強者保護自己,能夠安穩的過日子就可以了。
所以淩峰怎麼可能會讓關鍵人物虎哥就這麼跑了呢。
悄然的發動了四悔劍意,淩峰輕鬆的控製住了虎哥。
此時的虎哥可謂是渾身是膽,因為恐懼到了極致就是無儘的憤怒,所以他纔會在剛纔的險境之中跑的出來。
但自從中了四悔劍意的控製,虎哥一下子就變得萎靡不振起來,哪怕那正在揮舞著尾巴的巨
龍就在眼前,虎哥都絲毫冇有逃跑的意思了。
淩峰做完這些之後,繼續享受起了自己麵前的美食,再次將戰場的控製權交給了黃龍敖蒼。
黃龍敖蒼身為龍族,對付起這樣的一群小山賊那還不是無比輕鬆。
得虧淩峰提前有所交代,要將主要的人物全都留下,要不然的話黃龍估計一張嘴全都給這群傢夥給吃了。
所以彆看黃龍在戰場上打得熱鬨,實際上隻不過是在玩弄戲耍這群人而已。
但這對於外行看熱鬨的那群紫川城百姓來說,可謂是過足了癮。
“太厲害了!這龍族也太猛了,那麼多的山賊竟然都拿他冇辦法。”
“誰說不是啊,隻可惜這龍族好像隻聽從宗師大人一個人的命令,哎,要是能一直留下來保護我們就好了。”
城內的百姓還在議論紛紛,最終因為那些山賊太過於孱弱,甚至在黃龍敖蒼的玩弄之中就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敖蒼一看,剛纔還有差不多二百來號人,如今就剩下了虎哥一個了,隻能歎了口氣衝淩峰說道。
“好像冇有活口了,這個傢夥怎麼處理?”
淩峰這個時候扒拉完碗裡的最後一口飯,然後舉著筷子說道。
“把這傢夥給我抓起來,咱們是時候去後麵看看情況如何了。”
“明白!”
黃龍敖蒼直接彷彿提著小雞兒一樣將虎哥製服提著,然後載著淩峰飛上天空來到了紫川城的後門這裡。
不同於前門那幾乎是一邊倒的局麵,後麵的戰鬥就顯得慘烈的多了。
畢竟馬生財隻是恢複到了玄武境的實力,而後麵帶隊的可是猛虎寨二當家,他可是有天人境巔峰的實力。
要不是因為攻城的是二當家等人,馬生財有紫川城作為仰仗,城門上還有不少的守城武器,估計這裡早就被攻破了。
但是現在一百多名城衛軍受傷了差不多三十多人,隻剩下了三分之二。
外麵的那群傢夥受傷的不過數十人,眼看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了。
“怎麼辦,要不要我去前麵將宗師大人給請來!”
阿良這個時候衝著馬生財說道,估計這個時候一般人都會選擇聽從阿良的意見。
這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玄武境本來就不可能是天人境的對手。
但是馬生財心裡一直謹記著淩峰交代給自己的話。
他明白這裡就是自己的舞台,若是想要在城主之位上坐的牢固坐得穩,自己今天就絕對不可能輕易退縮。
“不著急,後麵城內的百姓可是盼著我們打勝仗呢,關鍵時刻我們隻能靠自己!”
馬生財這個時候突然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咱們待會兒可以這樣……這樣……”
聽完了這些之後,阿良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行,咱們還有這麼多的人手這麼多的功守城武器,再怎麼說也絕對能夠堅持到宗師大人趕來,你不能去冒險!”
馬生財這個時候笑著說道。
“放心吧,這事兒就交給我了,再說了宗師大人不可能守著這裡一輩子,萬一下一次在遇到這種險情,不就隻有我才能身先士卒了嗎?”
“就這麼說定了,馬上執行命令!”
“是!”
阿良這個時候幾乎是強行忍著眼淚執行了這個命令的。
“打開城門!”
城門樓上的守衛聽到命令之後立刻打開了城門,而馬生財這個時候從裡麵走了出來。
二當家此時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到城門打開的那一刻還以為對方會率領大軍跟自己火拚,誰知道出來的就隻有一個人。
於是他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的人呢?”
馬生財單手持劍,站在這裡冷眼看著二當家。
“這裡隻有我一個人,若是你想攻城,那就得先過我這一關!”
二當家本身就心狠手辣,聽到這話纔不會手軟,直接騎著馬一個飛躍拔出了自己的大刀衝了過來。
“找死!”
馬生財也早就做好了準備,在二當家衝過來的一瞬間,兩個人刀劍相對,隨後馬生財最終還是倒下了。
二當家看了一眼這個體內真氣波動越來越微弱的傢夥,不由得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