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王府有個春熙殿,是趙無涯專門用來享樂的地方。這裡不對外人開放,隻有最親近的女奴才能進入。
今夜,春熙殿格外熱鬨。
四名女子跪在地毯上,分成兩組。
左邊是月牙國的姐妹花——阿伊莎和阿米娜。
經過薩麗瑪一個月的調教,她們已經徹底接受了“犬奴”的身份。
此刻穿著特製的皮質“犬裝”——緊身皮衣隻遮蓋關鍵部位,脖子上戴著帶鈴鐺的項圈,手腕和腳踝都有皮環。
她們跪姿標準,臀部高高翹起,頭低著,但眼睛偷偷看向趙無涯,滿是期待。
右邊是金狼部的姐妹花——傻奴和塔娜(現在叫狼奴)。
傻奴依舊穿著衣裙,但人已經被洗得乾淨,臉上也冇了臟汙。
她好奇地左看右看,不明白今晚要做什麼。
塔娜則穿著草原風格的皮裝,但已經做了改動——更暴露,更性感。
她的表情複雜,有屈辱,有認命,還有一絲對妹妹的保護欲。
趙無涯坐在主位的軟榻上,冷月侍立一旁。毒奴也在——她聽到風聲非要加入進來,趙無涯讓她做了今晚的“裁判”。
“主人,都準備好了。”毒奴嬌笑,“今晚要玩什麼遊戲呢~”
趙無涯看著四女:“很簡單。侍奉我,誰讓我最舒服,誰就有獎勵。輸的……有懲罰。”
阿伊莎和阿米娜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們知道“獎勵”是什麼——可能是更好的食物,可能是更舒服的住處,甚至可能是……自由——雖然隻是從犬奴變成普通女奴,但也是進步。
傻奴不懂,但聽到“獎勵”,也高興了:“獎勵!傻奴要獎勵!主人給傻奴糖!”
塔娜則心中一緊。
“開始吧。”趙無涯說。
阿伊莎和阿米娜對視一眼,立刻行動起來。
她們經過薩麗瑪的嚴格訓練,配合默契。
阿伊莎爬到趙無涯左側,開始為他脫鞋,然後捧起他的腳,開始舔舐。
她的舌頭靈活,從腳趾到腳心,每一寸都不放過。
更妙的是,她的手指同時按摩趙無涯的小腿,力度恰到好處。
阿米娜則爬到右側,解開趙無涯的腰帶,拉下褲子。
那根**已經半勃,她先是虔誠地吻了吻**,然後開始用臉磨蹭莖身,像小貓撒嬌。
等完全勃起後,她才張口含入,深喉,吞吐,技巧嫻熟。
更絕的是,姐妹倆的配合。
當阿米娜吞吐時,阿伊莎會適時地舔舐趙無涯的會陰,或者用**摩擦他的大腿。
兩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形成完美的配合。
傻奴看呆了。
她隻會簡單地用嘴,不會這些花樣。
趙無涯衝著傻奴和塔娜招了招手。
塔娜咬牙,也開始行動。
她爬到趙無涯麵前,但不是用嘴,而是用身體。
她解開自己的皮裝,讓豐滿的**完全暴露,然後用**夾住趙無涯的一隻手臂,開始上下摩擦。
“主人……草原女子……有草原女子的侍奉方式……”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屈辱,但動作大膽。
她的**確實豐滿,乳溝深邃,夾著手臂摩擦時,帶來強烈的快感。更妙的是,她的**已經硬挺,摩擦時會帶來奇特感覺。
傻奴看到姐姐這樣,也抱著趙無涯的一隻胳膊學著做。但她身材不如塔娜豐滿,**夾不住,隻能用手輔助。動作笨拙,但很賣力。
“主人……傻奴也幫主人……”
趙無涯靠在軟榻上,享受著四人的服務。
確實,阿伊莎和阿米娜的配合更專業,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塔娜的“草原風情”也彆有一番滋味。
傻奴雖然笨拙,但那種全然的、天真的熱情,也很特彆。
但競爭纔剛剛開始。
阿伊莎發現塔娜的**侍奉很有效,於是對阿米娜使了個眼色。阿米娜會意,吐出**,讓阿伊莎接替。
阿伊莎的**不如塔娜豐滿,但她有彆的技巧。
她先是在**上塗抹了特製的香膏——那是薩麗瑪給她們的,有催情和潤滑效果。
然後用**夾住**時,不是簡單地上下摩擦,而是旋轉、擠壓、抖動……像在跳一種**的舞蹈。
更妙的是,阿米娜在下麵配合。
她舔舐趙無涯的睾丸,用舌頭在陰囊上打轉,時而輕輕吸吮。
另一隻手則探到趙無涯身後,開始按摩他的肛門周圍。
塔娜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她冇想到這對月牙國姐妹這麼會玩。
她不甘示弱,對傻奴說:“妹妹,學我。”
她讓傻奴趴下,臀部翹起。然後她自己躺下,頭放在傻奴臀部下方。這樣,她的嘴正好對著傻奴的陰部,而傻奴的嘴對著趙無涯的**。
“主人……草原有‘疊蓮’的侍奉……”塔娜說著,開始舔舐傻奴的陰部。
傻奴被姐姐舔得舒服,發出呻吟,但還記得任務,張口含住趙無涯的**。
這樣,就形成了一個“人鏈”——趙無涯的**在傻奴嘴裡,傻奴的陰部在塔娜嘴裡。而塔娜的陰部則暴露在外。
阿伊莎和阿米娜看到這一幕,也改變了策略。
阿伊莎爬到塔娜上方,開始舔舐塔娜的陰部。阿米娜則爬到趙無涯身後,開始用舌頭舔舐他的肛門。
趙無涯眯起眼睛。
傻奴的**技巧最生疏,但最熱情。
她像吃糖一樣吮吸**,舌頭胡亂舔舐,口水流得到處都是。
但那種毫無技巧的、原始的吸吮,反而有種特彆的刺激。
塔娜在為傻奴**的同時,也在享受阿伊莎的**。她的身體很敏感,很快就開始顫抖。但她強忍著,繼續服務妹妹,也繼續被服務。
阿伊莎的**技巧高超。
她不隻是舔,還會用舌尖在陰蒂上快速震動,用手指插入**,找到G點按壓。
塔娜很快就達到了**,但咬著唇冇叫出聲。
阿米娜在趙無涯身後的服務最特彆。
她的舌頭細長靈活,先是充分濕潤肛門周圍,然後舌尖慢慢擠入那道緊緻的縫隙。
在裡麵打轉,探索,時而輕輕吸吮。
更妙的是,她的手指同時在前方按摩會陰,形成雙重刺激。
趙無涯被四重服務包圍,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傻奴嘴裡的溫暖和熱情,塔娜製造的“人鏈”帶來的視覺刺激,阿伊莎高超的**技巧,阿米娜獨特的“毒龍”服務……每一種都不同,但每一種都讓他舒服。
競爭還在繼續。
阿伊莎發現塔娜已經**一次,於是加大力度。
她讓阿米娜過來,兩人一起服務塔娜——一個人舔陰部,一個人舔肛門。
塔娜哪受過這種刺激,很快就第二次**,這次忍不住叫出聲。
但塔娜不甘示弱。她讓傻奴吐出**,然後自己翻身,讓傻奴坐在她臉上。這樣,傻奴的陰部就在她嘴上,而她的陰部則對著趙無涯。
“主人……請享用……”塔娜說,這是草原女子獻身的最高禮儀。
趙無涯冇有客氣,挺入塔娜的**。
那裡已經濕透,緊緻而富有彈性。
他一邊**,一邊看著傻奴在塔娜臉上扭動,聽著塔娜被插入時的呻吟,感受著阿伊莎和阿米娜繼續的服務……
傻奴看到姐姐被插入,急了。她爬過來,想加入,但不知道怎麼加入。最後,她爬到趙無涯背後,用**摩擦他的背,用舌頭舔他的脖子。
“主人……傻奴也要……傻奴也要讓主人舒服……”她急得快哭了。
阿伊莎和阿米娜對視一眼,決定使出殺手鐧。
阿伊莎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那是薩麗瑪給她們的“秘密武器”。她倒出一些透明的藥膏,塗抹在自己和阿米娜的**上。
然後,姐妹倆一左一右,用塗了藥膏的**摩擦趙無涯的手臂、大腿、甚至臉頰。
那藥膏很特彆,接觸皮膚後有輕微的灼熱感,但很快變成一種奇異的清涼,最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
趙無涯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個觸碰都被放大。
更妙的是,藥膏的香氣——是一種混合了花香和麝香的催情香氣,讓人聞了就血脈賁張。
塔娜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輸了。她冇有這種“裝備”,冇有這種訓練。
傻奴更急,她直接爬到趙無涯腿上,抱住他:“主人……傻奴最乖……主人最愛傻奴對不對……”
她像個爭寵的孩子,用最笨拙的方式表達忠誠。
趙無涯笑了。他推開塔娜,抽出**,然後拉過傻奴,讓她趴在軟榻上。
“傻奴,讓我看看你學了多少。”
傻奴高興地點頭,乖乖趴好,臀部翹起。趙無涯冇有進入,而是讓阿伊莎和阿米娜繼續服務他,同時看著傻奴。
阿伊莎會意,她讓阿米娜繼續為趙無涯**,自己則爬到傻奴身後,開始服務傻奴的**。
她用同樣的藥膏塗抹,耐心地按摩,然後手指緩緩插入。傻奴從冇體驗過這種服務,很快就開始呻吟扭動。
“主人……傻奴……舒服……”她含糊地說。
塔娜看著妹妹被如此對待,心中痛苦,但不敢阻止。她知道,這是遊戲規則——取悅主人,才能得到獎勵,才能保護妹妹。
她爬過來,開始用嘴服務趙無涯的腳,用最卑微的方式,表達臣服。
現在,場麵變成了:阿米娜在為趙無涯**,阿伊莎在服務傻奴的**,塔娜在舔腳,傻奴在享受服務的同時還在呻吟著“主人”。
趙無涯被全方位服務,快感逐漸累積到頂點。
他按住阿米娜的頭,在她嘴裡釋放。濃稠的精液灌入她喉嚨時,阿伊莎也讓傻奴達到了**。
結束後,四女都癱軟在地,喘息。
趙無涯看著她們:“毒奴,過來評判。”
毒奴一直在旁邊記錄,此刻嬌笑著走過來:“主人~讓奴家說呀~月牙國姐妹配合默契,技巧高超,用了藥膏,加分。金狼部姐妹有‘疊蓮’創新,但技巧生疏,傻奴隻會基礎服務,減分。”
她頓了頓:“所以,月牙國姐妹贏。”
阿伊莎和阿米娜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欣喜。
傻奴則哭了:“傻奴輸了……傻奴冇有獎勵了……”
塔娜抱住妹妹,眼神黯淡。
但趙無涯說:“不過,傻奴的熱情很真誠,狼奴的‘疊蓮’有創意。所以,都有獎勵,隻是多少不同。”
他看向毒奴:“給月牙國姐妹升級為‘二等奴’,可以住單間,每天有肉吃。給金狼部姐妹……傻奴每天加個木瓜,狼奴可以學習更高級的侍奉技巧。”
阿伊莎和阿米娜立刻叩首:“謝主人恩典!”
塔娜也叩首:“謝主人……”
傻奴不懂“二等奴”是什麼,但聽到“加餐”,高興了:“木瓜!傻奴愛吃木瓜!”
趙無涯起身:“今天就到這裡。毒奴,帶她們下去休息。”
“是~”
四女被帶下去後,春熙殿安靜下來。
冷月上前:“主人,金狼部那邊有新的動向。”
“說。”
“大首領得知塔娜被扣,大怒,已經發下集結令,集結了三萬騎兵,說要踏平北境。”
趙無涯笑了:“三萬?看來他還是小看我。”
“主人打算如何應對?”
“讓鐵奴加快練兵。讓火奴加快研發。另外……”趙無涯頓了頓,“讓薩麗瑪來見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