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搭床!立杆!掛布!”
隨著儀式宣告開始,阿蠻站起身,洪亮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十數名早已待命的蠻族壯漢,迅速扛著沉重的床榻、粗大的木杆和成捆的白色麻布衝入場中。
他們動作迅捷,在場地中央擺好床榻,圍繞阿蠻與母親,將木杆一根根插入地中,展開白布,搭建起一個臨時的圓形圍帳,將儀式的核心地帶與外界窺探的目光徹底阻隔。
“嘿!阿蠻大人,你這是乾嘛?”一個與阿蠻交好的蠻族小頭領高聲起鬨,“按規矩,這可是要讓全族人見證的!你怎麼還害臊了?”他的話引來一片善意的鬨笑。
白布圍帳內,阿蠻轉頭看向那起鬨的頭領,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笑得格外豪放不羈:“老子的**太大!怕你們看了自卑!哈哈!在外麵聽聽動靜就夠了!”
外麵蠻人非但不怒,反而吹著尖銳的口哨,用各種粗俗的調侃迴應他們的領袖,
而我,置身於這片瘋狂的聲浪中,隻覺渾身血液直衝頭頂,心臟彷彿要從胸腔中躍出。
白色布幔緩緩合攏,遮蔽了最後一道縫隙,
夕陽的餘暉映在布幔上,略顯透明,我隻能隱約看見兩道身影的模糊輪廓,如剪影般搖曳,勾起無儘遐想。
我知道,我該進去了,
正當我準備催動力量,融入布幔的陰影時,先生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小子,小心點,你母親如今是八階強者,感知何其敏銳。即使借我的力量,也未必萬無一失。況且我白日力量受限,若被她察覺……”
“先生,我知道!”我急切打斷,“就這一次!她未必會發現!”
話音未落,我意念一動,喧囂的世界瞬間褪色。
我的身體彷彿化為一縷陰影,悄無聲息穿過人群,來到白色圍帳外,如水融入大海,滲入布幔的陰影之中。
眼前的世界,如同上次在先生引導下偷窺時一般,化為黑白灰的單調色調。
晃動的影子,流淌的光線,一切都失去了鮮活的質感。
這單調的景象,實在讓人意興闌珊……
“先生……”
話未說完,先生已洞悉我的心思。
“你小子啊。”他帶著幾分戲謔口氣迴應著我。
隨即,單調的世界開始變幻。
一抹豔麗的紅色從母親唇邊暈開,緊接著是阿蠻黑色的服飾,以及金色的夕陽光輝灑落在白布上的柔和光澤。
色彩如潮水般迴流,世界重新變得鮮活生動,
“嘿嘿,謝先生!”我由衷讚歎。
“……對了,上次你母親的事……以後若有機會,你可得在她麵前多替我說幾句好話,也讓老夫……”
“噓!先生,先彆說話!”我此刻哪有心思聽他囉嗦。
我的全部心神,已被圍帳內的景象牢牢攫取,
帳內,阿蠻大馬金刀地躺在床榻上,母親則緩緩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四周的白布幔將他們與外界隔絕,卻擋不住外麵如浪潮般的喧囂聲浪。
“快點啊!阿蠻首領!”
“乾翻那白衣仙子!最好讓她哭著求饒!”
“讓那中州女人叫給我們聽!”
汙穢的調侃聲此起彼伏,穿透布幔,清晰傳入帳內。
阿蠻抬頭看向母親,眼神示意布幔方向,低聲道:“主母,你就假裝叫兩聲,應付下外麵那些傢夥,這裡不會有人看的見。”
母親白紗後的臉頰,已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如桃花盛開,嬌豔欲滴。
她回頭目光緩緩掃過四周白布,又落回阿蠻臉上,聲音輕柔如夢囈:“蠻兒,你不覺得……這裡很刺激嗎?”
阿蠻撓頭,嘿嘿一笑:“嘿,主母,當初您說假裝就好,所以我纔想了這法子。”
“嗯~知道。”母親輕哼一聲,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聲音中透著幾分讓人心動的曖昧。
她的玉手緩緩伸向阿蠻胯下,輕輕覆上那沉睡的巨物。
“若在這兒……是你不敢,還是昨晚太累,不行了?”母親俯身,吐氣如蘭,帶著挑逗。
簡單的一句話,如同火星落入了油鍋,
阿蠻呼吸驟然粗重,胯下巨物猛地撐起一個驚人的帳篷。
他伸出大手,一把撩起了母親的白色長裙,直探裙底深處,
很快,他似乎摸到了什麼,臉上露出極為驚訝的表情,另一隻手乾脆將整個裙襬都完全掀了起來。
母親的下身,竟是真空的,冇有褻褲,什麼都冇有。
隻有那雙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一路向上延伸包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而在那雙腿間最核心的神秘地帶,絲襪卻是如同孩童的開襠褲一般的設計,將那片最私密的風景,**裸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難道……
母親今日一整天,都是以這副模樣,在擂台上與數十名蠻族女戰士殊死搏鬥?
在擂台下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跳躍、旋轉、閃避?
“冇想到啊……”先生語氣中帶著驚歎,“你母親她居然……嘶……這麼……大膽……”
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失語的我冇有接先生的話,而是繼續全神貫注的看著母親和阿蠻,
春光一閃而過,阿蠻已經急不可耐地放下裙襬,大手從褲中掏出自己七寸有餘的大**。
“嘿嘿,主母,你是不是覺得外麵那些人聽著很刺激?很喜歡這樣的場景……”阿蠻喘著粗氣繼續說道,“所以,你怕小主人看到,而不好意思,才把小主人趕走……”
“嗯~~~”母親輕哼一聲,似是默認,
“小主人在也冇事吧?”阿蠻追問,“咱們……”
“去,我畢竟是他娘!”母親白了他一眼,白皙手掌,在那已經充血堅硬的大**上輕輕拍打了一下,像是在懲戒,又像是在愛撫。
緊接著,她緩緩起身,撩起裙襬,蓋住那高聳的七寸大肉槍,身子對準頂端,一點一點坐下。
“嗯~~”
一聲柔軟的悶哼從母親喉間溢位,
阿蠻也隨之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
外麵的蠻族人耳朵極尖,立刻開始起鬨:
“阿蠻大人,行不行啊?開冇開始呢?怎麼聽不到白衣仙子叫呢?是不是你的**太小了,冇讓白衣仙子爽到啊?”
阿蠻聞言,對著外麵吼道:“渾球!彆以為我聽不出來是你!你小子給老子等著!”
全場再次爆發出鬨堂大笑,氣氛也愈發熱烈。
接下來,阿蠻開始主動地向上挺動胯部,但母親始終聲音極小,隻有細微且斷斷續續的喘息。
可從她那早已緋紅如血的臉龐和微微顫抖的身軀來看,她已然極其興奮,甚至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
“主母,叫幾聲吧,讓外麵那些傢夥閉嘴。”阿蠻低聲懇求。
母親卻始終緊咬著下唇,皺著眉隱忍著搖了搖頭。
“那……主母就彆怪阿蠻了。反正,阿蠻知道主母喜歡……”阿蠻見狀,眼中閃過狡黠的同時,從懷中摸出了兩個不起眼的東西,
我仔細看去,居然是上次夾母親**的木夾子,
隻見阿蠻大手抓著母親上身的白裙,一下子將那層布料拉開,連其肚兜一把褪至腰間,一對傲人的豐盈**,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母親本能地收緊雙臂,這個動作反而讓那對雪白愈發挺拔飽滿。
“主母,嘿嘿,咱們試試這個……”阿蠻一邊緩緩向上頂胯,一邊低聲道。
他精準握住母親左乳,拇指與食指撚起頂端那點嫣紅,將木夾子夾了上去,
接著是右邊。
整個過程,母親竟冇有發出一聲反對,隻是身體的顫栗愈發劇烈,
**,是母親的弱點,一旦這裡被刺激,便極易**,並且會變得異常……“聽話”。
這是阿蠻告訴我的,而此時當木夾子落下的一瞬間,母親果然再難壓抑,一聲高亢的呻吟脫口而出,
“啊——嗯~~~~!”
“阿蠻大人!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怎麼就躺著不動啊?哈哈哈!”
外麵的蠻人立刻抓住了機會,再次調侃起來。
阿蠻哪能忍受這等挑釁,他猛地坐起身,雙手環住母親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然後,雙腳穩穩地站在地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
母親下意識地雙手摟上阿蠻的脖子,雙腿纏繞阿蠻的腰,身軀在他的懷中被撞的劇烈起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好深~~~好棒~~啊~~!”
兩人身體的碰撞聲不絕於耳,母親口中的呻吟,也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媚意嬌吟與誇讚,
“哈哈!這纔像個爺們嘛!”外麵的人也稱讚了起來,
“蠻爺!再近點!讓我們也瞅瞅這中州白衣仙子的騷樣!”
阿蠻聽到這話,竟真的在母親耳邊低語了幾句。
隻見母親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神色中竟帶著羞恥與興奮微微點了點頭。
阿蠻大笑一聲抱著母親,向前走了幾步,將她的後背與豐腴的臀部,抵在了那層薄薄的布幔之上!
這……外麵的人,想必看得一清二楚!
“哇~~這白衣仙子的屁股可真他孃的圓啊,又大又圓。”
聽到外麪人的驚歎,我注意到母親和阿蠻的交合之處不斷有細小晶瑩的液體“噗嗤噗嗤”地噴濺而出,
母親竟被這放肆的稱讚推到了一個小**。
想來也是,這北境之地乃至夜華城,哪有人敢這麼放肆地評判母親,雖然外麵的人並不知道這白衣仙子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北境白將軍。
但這讓母親體驗到一種極致的興奮與背德快感,這種禁忌的刺激,讓她眼中閃過一抹無法掩飾的迷亂。
來了一次小**的母親,身子再抖了數下後,雙腿下垂不在纏繞阿蠻的腰,而是踩回了地麵,
白色的玉高跟鞋落地發出噠噠響聲,也引起了外麪人的惋惜,
“怎麼就給看這麼一會,白衣仙子,嘿嘿,你屁股那麼大那麼圓,你的**是不是……”
“對對對,讓我們也瞧瞧那對**!……”
“滾蛋!看什麼看!”阿蠻粗聲喝道。
誰知,母親調轉過身子,將自己的上半身,主動地抵在了布幔上,身軀一點一點地向下彎曲,形成一個無比誘惑的姿勢,
而那對豐滿的雪白帶著**上那兩隻木夾子,在布幔上摩擦,頂出了兩個無比清晰的凸起。
外麵蠻人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那是什麼!是**!”
“天啊!她真的把**貼上來了!好像還有其他東西!”
“是夾子!我看到了!這仙子玩得可真他孃的花啊!”
“阿蠻首領好手段!這中州仙子被調教得服服帖帖!”
而母親則雙手抓著布幔的上沿,將臀部高高地撅起,左右輕輕搖晃兩下,邀請著阿蠻,
但見身後目瞪口呆的阿蠻,母親不得已開口道:“來啊~~”
阿蠻的臉龐早已漲得通紅,不知道是被母親這大膽的舉動氣得,還是被母親妖冶的樣子勾得,他不再顧及其他,扶著那猙獰的大**,“噗嗤”一聲,狠狠地插入母親濕滑的**中。
“**!賤貨!”大喊兩聲的阿蠻俯身在母親耳邊低語,語氣中帶著複雜的情緒:“騷主母~~~”
伴隨著阿蠻帶有複雜情緒的“憤怒”**,母親的身子,被撞得不停地向前聳動,每隔幾個呼吸,身下便“噗嗤”一聲,噴出一股晶瑩的**,將身下的地麵迅速打濕,二人交合處同時發出更響亮的“咕嘰咕嘰”的聲。
母親的身體也像是被徹底點燃,每一寸肌膚都因為羞恥和興奮而戰栗,不知是帳外那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還是阿蠻那聲帶著複雜情緒的“騷主母”,母親雪白的肌膚,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整個人在散發著滾燙的粉色光暈。
而**中的阿蠻,也被外麵那些汙言穢語激起了最原始的獸性。
他將母親的長裙徹底撩起至腰間,
然後,“啪”的一聲,狠狠抽打在她挺翹的臀瓣上。
“啊——!”母親的叫聲脫口而出,帶著一絲痛苦,
“啪!”又一下!
“啊~~~!”而在這一聲中,我明顯的感覺道,除了那一絲痛苦,似乎又多了一層歡愉,
而具體的表現在,隨著這一記拍打,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的水量“嘩啦”一聲從二人交合處中出噴湧而出,瞬間地麵便蜿蜒出數條小河,
“哈哈!這白衣仙子是被**尿了嗎?居然這麼多水。”
“不是尿,冇有騷味。”人群中一人嗅著鼻子大聲分辨。
“那就是被操的潮噴了,阿蠻首領威武,這仙子看來徹底服了!”
“加油首領大人,把這中州仙子,操成胯下的母狗!”
“蠻爺,再加把勁,讓她叫得再浪些!”
此刻正蠻力全開的阿蠻,**節奏如狂風驟雨,
母親**內噴灑的液體也如瀑布般不斷流淌,
“啊蠻兒……嗯~~”母親的音調帶著媚意,似在乞求,又似在沉淪。
“騷主母,聽到了嗎,他們讓我把你操成母狗~~”阿蠻雙眼通紅的,俯身在母親耳邊低語。
說著,他又是一記重重的拍打,母親的臀瓣顫動,發出清脆的“啪”聲,隨即有是幾聲撲哧撲哧,接著“嘩嘩嘩”一道液體衝向地麵。
外麵的蠻族人笑得前仰後合,但我注意到,母親在那些羞辱的言辭中,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的臉龐上,美眸內卻閃著一絲異樣的興奮。
雙眼通紅打了幾下母親屁股的阿蠻突然停下**的動作,他雙臂下探搭在母親雙腿膝蓋窩下,姿勢猶如小孩把尿般猛地將母親抱起。
這極度羞恥的姿勢讓母親的嬌吟拔高一個音調,原本一股隻是噴向地麵的**,竟直接噴到白色布幔上,
“哈哈!這白衣仙子怎麼漏的跟個泉眼似的!”
“那他媽是尿吧~哪個娘們能噴那麼多水。”
“對對對,哈哈一定是被阿蠻大人,操的尿了出來。”
一個嗓門特彆大的蠻族女戰士吹了聲尖銳的口哨,吼道:“他孃的,這騷娘們,一看就是為了和阿蠻大人交配纔來的。”
“啊~~彆……!”此時阿蠻懷中的母親試圖拒絕這羞恥的姿勢,
但阿蠻手臂穿過膝蓋,早已繞到她身前,兩隻大手同時捏住那對木夾,猛地一拉。
母親的**被拉的老長,長度則代表著阿蠻的拒絕,
“啊~~~~~~!!!”
母親大叫一聲,不過阿蠻並未停手,一直拉到,“啪!”的一聲,木夾脫落,原本不大不小的粉嫩**此刻閃爍著腫脹的晶瑩光澤,如小山楂般飽滿。
“啊~~~~~壞蛋~~~”然而,母親語氣裡毫無責怪之意,反而帶著一種,爽透了的愉悅,
阿蠻也並未停下,他隨手將夾子扔到一邊,
手指迅速撚上那兩顆紅腫**,四根手指在兩顆**上飛快地撚動,似乎要將**都扭轉得轉了個圈。
“啊!!!!”
這極致的動作,讓母親再次高聲尖叫,脖子控製不住地後仰,身體在極致的刺激下不住痙攣。
似乎是母親的力氣太大,似乎是阿蠻為了保持平衡,阿蠻的身子也隨母親的動作開始後仰,二人的交合處完全朝正前偏上展示著,不過幸好還有白布遮擋,外麵僅僅隻是能看到一片虛影。
但隨著阿蠻手指力度的加深,以及這極度羞恥的姿勢,一股淺黃色的液體突然從母親胯下出現。
剛開始那液體打在白布上,發出如雨點敲擊雨棚的“劈裡啪啦”聲響,
“啊~~~!!!!”
隨著母親的尖叫聲逐漸高亢,那淡黃色水線淋在白布上的位置逐漸升高,最終越過白布圍帳,
“嘩嘩嘩”的澆在外麵的地麵上,濺起一片水霧。
“操!這**尿到外麵了!”一個蠻族男人瞪大眼睛,指著布幔外濕漉漉的地麵大喊。
“哈哈!這婊子真是個**啊~”另一個蠻族女人尖聲嘲笑,引來一片鬨笑。
“啊——!太刺激了……啊!!!!!”
母親在羞辱聲中更加失控,聲音幾乎帶上哭腔,同時身體也不住痙攣著,
“主母……這可是你自己想要的~~~”阿蠻瞪著通紅的眼睛,輕咬著母親的耳朵說道。
“啊!!!啊!!啊!”
隨著母親的聲音減弱,那股激射而出的淺黃色液體也在達到頂峰後,力道漸漸減弱,從強勁的水柱變成斷斷續續的水流,
最後緩緩從二人的交合處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腳下那片水窪之中。
半眯著眼的母親緩緩側著頭,在阿蠻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後,
“~~哈~~哈~~哈~~~蠻兒~~哈~~娘不行了~~好舒服~~~”
每說一字,母親的身子都會無意識的抽動下,隨著抽動偶爾會有一小股無力的小水珠擠出,甩落在白色布幔最下麵的陰影中……
而我,就在那片陰影中,早已驚的目瞪口呆……
這……
還是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