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實體的觸碰,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侵犯!但早已享受過這種魂力侵犯的孃親,早已知其中的美妙滋味,自然是主動且歡喜的張開嘴,含住了那根帶著極致魂力的巨物。
魂力巨物也毫不客氣的直接鑽進了孃親的喉嚨裡,甚至鑽進了她的識海深處,開始瘋狂地攪拌、**!
“唔……唔……唔……齁……唔~”孃親的身體劇烈抽搐,前麵承受著虎子的蠻力撞擊,後麵承受著我的瘋狂衝刺,嘴裡還要承受先生的靈魂深喉。
這一刻,這位不可一世的女將軍,徹底淪為了三個“男人”共同的玩物。
“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偏殿內,再無一人說話,隻剩下**碰撞的啪啪聲,和孃親那極度崩潰又極度歡愉,不似人聲的怪叫,那叫聲,久久迴盪……盤旋不散……許久之後,偏殿內的荒唐終於落幕。
虎子那小子雖然天賦異稟,但被先生嚇得不輕,早早地泄了身,提著褲子灰溜溜地跑了。
先生也心滿意足地收回了神通,重新鑽回我的識海修養去了。
偌大的偏殿裡,隻剩下我和孃親兩人。
孃親渾身**,身上滿是歡愛後的痕跡,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一股令人眩暈的氣味。
她慵懶地靠在我的懷裡,任由我摟著她那豐腴的身子,“娘……”我低頭看著她那張尚帶潮紅的絕美臉龐,心裡雖然滿足,卻還是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意,“你是不是……對虎子太好了點?”孃親微微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吃醋了?”
“哼。那小子……做得有些過分了,冇大冇小的,還給你那裡……”想起虎子那些大膽甚至有些羞辱性的舉動,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還行吧……”孃親卻並冇有生氣,反而像是回味一般,輕輕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而慵懶,“都是孃親喜歡的……那股勁兒……也就隻有他敢……”
“那他要是做更過分的呢?”我忍不住追問道,心裡那股子危機感油然而生。
孃親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輕笑道:“傻夜兒……你那天不是敲打過他了嗎?”她頓了頓,將頭靠在我的胸口,聲音變得幽幽的,透著一股看透人心的通透:“夜兒,娘知道你愛娘,蠻兒也愛娘。你們在心裡,都把娘當成最重要的人,當成必須要敬重、要愛護的長輩和主母。”
“所以……哪怕是在床上,哪怕你們再瘋狂,你們心裡總存著一份敬畏和憐惜,不敢太放肆,不敢真的把娘當成一個純粹的泄慾工具。”說到這裡,孃親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而虎子不一樣。虎子在這後宮之中長大,他見慣了人性的醜惡,學會的是如何取悅女人。”
“他對娘有畏懼,更有討好。他能很快猜出女人的淫癖,知道娘這具身體裡藏著的是一個怎樣**。”
“對他來說,娘隻是一個身份尊貴但骨子裡欠**的女人。所以他冇有心理負擔,他敢把娘往死裡玩,敢用最下流的手段來伺候娘……”說道這裡,孃親頓了頓,露出了一個既聖潔又**的笑容:“而這……正是娘有時候最想要的。”
“可是……”我的視線落在隨手扔在一旁的精緻銀夾上,擔憂道:“可是,你的弱點啊。隻要孃親你被玩弄**,你就什麼話都會聽,哪怕是最羞恥的要求……”
“咯咯咯……”孃親忽然笑了起來,笑的胸前軟肉也隨之顫巍巍地晃動。
隨後,她伸出食指,輕輕颳了刮我的鼻頭:“傻夜兒,哪有什麼弱點啊?”
“啊?”我愣住了,“可是阿蠻跟我說的,你被玩**就很聽話……”記得我受了傷,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養傷。
迷迷糊糊間,我看到孃親就在我的床邊,正和阿蠻瘋狂地交合。
當時的孃親,**上就夾著兩個晾衣服的木夾子,阿蠻當時一邊**,一邊得意地對我說,這是孃親的弱點。
然後,阿蠻指揮著孃親,含住了我當時興奮而勃起的**……那是第一次,孃親為我**。
那種極度背德的觸感,至今刻骨銘心。
而此時,孃親隻是靜靜的看著我,嘴角含笑卻一言不發,我嚥了一口唾沫,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孃親,忽然明白了,哪裡有什麼弱點啊,從頭到尾,孃親一直都是裝的,那所謂的“被控製”、“不得不聽話”,都是孃親故意順從,是她為了配合阿蠻,或者說為了滿足她心底那種渴望被羞辱的**,而演的一齣戲。
見我陷入回憶和震驚之中,懷裡的孃親動了,她那豐腴的身子緩緩向我身下滑去。
此時,她的臉正好對著我的胯下。
她伸出玉手,輕輕捏起了我那根正處於疲軟狀態的小**。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湊過去,在**上,深情而淫蕩地親了一口。
啵……
“孃的弱點,至始至終就隻有你啊~。”孃親抬起頭,那雙美眸自下而上地望向我,眼中滿是寵溺。
隨後,她又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段大約半寸長短的距離,輕笑道:“還記得,娘第一次吃你這裡的時候,你的小傢夥……才這麼大一點呢。”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壞壞的笑意,向我分享了一個藏了許久的秘密:“不過你肯定不知道……那時候,你還小,而且每次娘都是趁你睡著了,才偷偷吃的……”此話一出,我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下身,那疲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充血、膨脹、勃起!眨眼間,便再次怒髮衝冠,直指孃親臉龐!孃親看著它,眸中笑意更深,輕聲呢喃:“嗬~小東西~,又精神了~,滋~滋~號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