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阿蠻,我**你娘!”伴隨著這聲怒吼,我的識海深處,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火種的油鍋,瞬間沸騰。
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感受“先生”的甦醒。
“嗡——!”一股熟悉的力量從我的眉心轟然炸開,漆黑如墨的霧氣噴湧而出,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燭火在這股威壓下瞬間熄滅,“嘖……”腦海中,那個帶著幾分慵懶與感慨的聲音幽幽響起:“這還真是……精彩啊。”
“先生!”我激動狂呼。
然而,先生根本冇理會我的呼喊。
“你……你先閉嘴。”黑色的霧氣在我身後迅速凝聚,化作一個模糊虛影,那雙看不見的眼睛,正饒有興致地看向母親和阿蠻。
我順著先生的視線看去。
發現,我剛纔那一聲怒吼,阿蠻被嚇得身體本能地一激靈,那原本一發不可收拾的水閘,竟然被他強行——夾斷了。
“唔!”阿蠻悶哼一聲,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顯然這一下憋得他不輕。
而孃親卻彷彿根本不在意房間裡多出了一個虛影,更不在意先生是否在“觀賞”。
她緩緩直起上半身,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還掛著混濁的液體,卻掩蓋不住她眼中的灼灼光華。
她伸出粉色的小舌,舌尖在阿蠻那還掛著殘液的馬眼處上下掃蕩,如同一隻貪吃的小貓,仔細地將每一滴殘留都捲入口中。
待到馬眼被她舔舐得乾乾淨淨,她才滿意地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著一臉憋得難受的阿蠻。
“主……騷……唔~”阿蠻似乎想說什麼,卻被孃親直接堵住了嘴。
孃親站起身,雙手捧著阿蠻的臉,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
孃親的舌頭靈活的鑽進阿蠻口中,將口中那些混雜著腥臊的津液,毫無保留地渡給了他。
“滋滋……嘖嘖……”水漬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良久,唇分。
兩人唇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晶亮銀絲。
孃親伸出手指,輕輕抹去阿蠻嘴角的汙漬,眼中帶著一絲狡黠和寵溺,嬌嗔道:“臭蠻兒,讓你也嚐嚐……你自己的味道。”看著這一幕,原本填滿我胸腔的憤怒,也在這荒誕而溫情的一刻,奇蹟般地消散了。
阿蠻那副吃了蒼蠅又不敢吐的表情,還有孃親那副“大仇得報”的小女兒情態……我甚至有些想笑。
緊接著,“撲哧”一聲,我真的笑出了聲。
正在和阿蠻**的孃親聽到笑聲,斜著眼看了過來。
她鬆開阿蠻,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嗔怪,冇好氣地說道:“臭夜兒,還笑……看夠了嗎?看夠了就去燒水~”……灶房內,火光跳動。
我往灶膛裡添著柴火,看著鍋裡的水慢慢冒起熱氣。
“嘖嘖嘖……可真是精彩絕倫啊,小子,你娘這股子‘騷’勁,真是……咳咳咳,可惜了,老夫這把老骨頭是嘗不到你孃的滋味了。不過話說回來,我沉睡多久了?”
“兩天。”我答。
“兩天?”先生有些驚訝,“怎麼這次這麼短?”
“哦,是你讓那個傻大個故意刺激你,然後……”先生頓了頓,似乎在回味那股力量的純度,“那股情緒的爆發力,可真是極品養料。”
“讓我猜猜,你費這麼大勁把老夫弄醒,是想跟你娘去京都吧?”
“先生果然神機妙算。”我看著跳動的火焰,眼神堅定,“孃親為了我做了這麼多,如今我有您相助,起碼……我可以成為孃的助力,而不是累贅。”
“哎……”先生歎了口氣,“她知道此行九死一生,所以纔不想帶你去。”
“不行!”我猛地站起身,帶翻了腳邊的柴火,“我怎麼可能讓她一個人去送死!如果她回不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浴房內,熱氣騰騰。
我將巨大的木桶倒滿了熱水,水麵上漂浮著幾片花瓣。
孃親和阿蠻已經在外麵簡單清洗了臉和手,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你們倆,都進來。”孃親走到桶邊,毫不在意地褪去那身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沾滿了汙穢的白色絲襪和紗裙。
那具完美的酮體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即便我看過無數次,心跳依然會漏半拍。
她率先踏入水中,發出一聲舒服的謂歎。
“主母,我……我就不了……”阿蠻站在門口,雙手捂著襠部,顯得侷促不安。
“進來。”孃親的語氣不容置疑。
阿蠻隻好三兩下脫光了衣服,跨入浴桶。
“夜兒,你也進來。”孃親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也脫去衣物,走入水中,坐在了孃親的對麵。
浴桶很大,足夠容納我們三人。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全身,洗去了今日一身的疲憊。
“娘……”我看著水霧中那張絕美的臉龐,終於開口。
“嗯?”孃親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頭,眼眸在水汽的映襯下,如同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我可以和你去京都了。”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有先生在,我有自保的能力了。”孃親沉默了。
她伸出手,掬起一捧水,淋在自己鎖骨上,水珠順著肌膚滑落,冇入水中。
許久,她才輕聲說道:“你要保證……”
“我保證!”我急切地回答。
“我不是說你,夜兒。”
“咳咳……”先生的聲音適時地在空氣中響起,帶著一絲鄭重:“嗯,老夫保證。隻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夜兒出任何意外。”聽到先生的承諾,孃親的眉宇間終於舒展開來。
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欣慰。
“好,那夜兒便跟著吧。”
“主母!我也要去!”身後的阿蠻一聽,立刻急了,“我也要保護主母!”孃親轉過身,手指輕輕點在阿蠻那寬闊的胸膛上,搖了搖頭:“不行。你的實力不夠,去了也幫不上忙。況且,夜華城那邊還需要你鎮守。”
“我不管!我就要去!”阿蠻倔脾氣上來了,一把抓住孃親的手。
“蠻兒,聽話。”孃親的聲音變得柔媚起來,她整個人順勢往阿蠻身上一靠,直接坐在了阿蠻的大腿上,嬌軀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
“你的任務不在京都……”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一隻手悄然滑入水中,握住了阿蠻那根在熱水中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
“而是在……孃的身上~”阿蠻的呼吸瞬間粗重如牛。
孃親不再多言,她雙手環住阿蠻粗壯的脖頸,腰肢款擺,在那根昂揚的**上緩緩起伏。
隨著她每一次的下沉,浴桶中的水便隨之溢位,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同時,二人不光水下性器相連,兩條舌頭也在空氣中激烈地糾纏、吮吸,津液在嘴角拉出晶瑩的銀絲。
那是一種毫無保留的索取與給予,是暴風雨般的激情與溫柔。
這一次,冇有了刻意的表演,冇有了為了刺激我而進行的羞辱。
眼前,春色無邊,我默默地仰起頭,靠在桶沿上閉眼睛,感受著浴桶中傳來的陣陣水波盪漾……這是最後的告彆,也是最後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