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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麵無表情，語氣平淡，像在背誦課文。
“你從哪學的？”
我笑得直不起腰。
“網上搜的，”她老實承認，“我想變得有趣一點，這樣你就不會嫌我悶了。”
我的心突然被戳中，柔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傻姑娘，用最笨拙的方式表達著最真摯的愛意。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傻瓜，你這樣挺好，不用學彆人。”
“那你不會離開我吧？”
她趁機追問，眼神期待又害怕。
巷子儘頭，燈火通明。
我看著若溪被路燈照得柔和的側臉，想起了山村裡的星空，想起了奶奶說的話：“有些緣分，是前世修來的，躲不掉，也求不來。”
“不會，”我聽見自己說，“這輩子都不會。”
若溪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裝進了整個星空的星星。
她緊緊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發疼。
2 若溪的執著與占有十月，夜晚開始有了涼意。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從餐廳後門走出來，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校園裡靜悄悄的，隻有路燈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若溪果然在老地方等我——圖書館後門的長椅上，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今天晚了十七分鐘。”
她頭也不抬，聲音平靜得可怕。
“最後一桌客人賴著不走，經理讓我多留了一會兒。”
我如實彙報，不敢有絲毫隱瞞。
自從上次香山事件後，我深刻體會到，對若溪撒謊的代價遠超我的承受能力。
她站起身，走近我，突然踮起腳尖在我頸間嗅了嗅。
“有香水味，”她眼神一暗，“不是李姐的。”
我心裡一驚，想起今晚確實有一桌女客人喝多了，硬拉著我合影。
“客人惡作劇噴的，”我強裝鎮定，“你知道的，有些客人就愛開玩笑。”
若溪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我相信你。”
我鬆了口氣，卻感覺後背還在發涼。
這不像是若溪的風格。
週末的餐廳總是格外忙碌。
李姐請假回老家了，新來的服務員是個大學生，叫小雨，活潑開朗，很快就和打成了一片。
“弛哥，3號桌客人要點菜，我聽不懂他說的方言，你去看看吧！”
小雨急匆匆跑過來，臉上帶著求助的表情。
我點點頭，跟著她去了前廳。
3號桌坐著一位中年男子，一口濃重的南方口音。
我憑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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