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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
四月中旬，我的生日到了。
若溪送給我一個簡單的筆記本，扉頁上寫著：“子弛的自由”。
“這是我新的日記本，”她解釋道，“記錄我如何學習給你空間，也記錄我自己的成長。
你可以隨時檢視，冇有密碼，冇有隱藏。”
我翻開本子，裡麵確實是她每天的心路曆程，包括她的焦慮、她的掙紮，以及她的小小進步。
最後一頁寫著：“今天我去寫生，整整三個小時冇有想子弛在做什麼。
回家看到他為我驕傲的眼神，比時時刻刻監視著他更讓我幸福。
愛不是繩索，而是翅膀。
我想和子弛一起飛翔，而不是把他關在籠子裡。”
我合上本子，深深地看著若溪。
她還是那個若溪，執著、深情，但學會了用健康的方式去愛。
“謝謝你。”
我輕聲說。
若溪微笑著搖搖頭：“該說謝謝的是我。
謝謝你冇有放棄我，即使我最不可愛的時候。”
那天晚上，我們坐在窗邊看月亮。
若溪靠在我肩上，突然說：“子弛，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又是葷段子？”
我笑著問。
“不，是一個關於治癒的故事。”
她清清嗓子，“從前有一根繩子，總是纏著一棵樹。
樹說：‘你纏得太緊了，我無法生長。
’繩子很傷心，但還是鬆開了些。
多年後，樹長得高大茂盛，而繩子依然纏繞在樹乾上，但這次是作為支撐，而不是束縛。”
我看著她，月光下的若溪眼神清澈，再冇有了往日的偏執和瘋狂。
4 若溪的改變與成長四月，柳絮如雪。
我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手腕上的紅繩在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這是若溪昨天繫上的，說是老家帶來的硃砂紅繩，能辟邪保平安。
“男生戴紅繩會不會太顯眼了？”
我當時有些猶豫。
若溪執意將繩子係在我腕上，打了一個複雜的結：“這樣彆人就知道你有人惦記了。”
如今這根紅繩成了我身上最引人注目的配飾。
同學好奇詢問，我隻好說是老家習俗。
隻有我知道，這是若溪的標記，如同野獸用氣味劃定領地。
若溪的治療仍在繼續，但紅繩事件讓我意識到，她的改變並非一蹴而就。
週五下午，我提前結束課程回家，推開門的瞬間，看到若溪慌忙將什麼東西塞進抽屜。
“在做什麼？”
我假裝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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