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高昂接到姐姐電話時,距離婚禮隻剩三天。
“高昂,你一定要回來,這可是姐姐一生一次的大事。”易雅雯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帶著哽咽,“爸媽身體不好,就指望你在身邊了。”
易高昂看著手頭堆積如山的期末論文和兼職排班,最終歎了口氣:“好,我回去。”
他冇有想到,這個決定會徹底改變他的人生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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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易高昂幾乎認不出自家那棟陳舊的老宅。外牆被重新粉刷,庭院裡停著幾輛線條流暢的銀色跑車,透過半開的門,他看到屋內裝飾著昂貴的鮮花和藝術品。
“高昂!”姐姐易雅雯穿著一身定製的白色婚紗,妝容精緻得像個雜誌封麵模特,她快步走來擁抱弟弟,絲綢手套下鑲嵌著細小的鑽石。
“姐,這是...”易高昂有些錯愕。
“都是延川安排的。”易雅雯眼中閃爍著一種易高昂讀不懂的光,“他對我真的很好。”
婚禮在市內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舉行,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易高昂坐在家屬席,看著交換誓言的兩人,心裡卻隱隱不安——姐夫顧延川的目光,在儀式間隙總會落在他身上,那種審視般的凝視讓他背脊發涼。
顧延川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加氣質出眾,三十出頭的年紀,金絲眼鏡後的雙眼深邃而難以捉摸。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禮服,與賓客交談時溫文爾雅,但易高昂注意到,當他看向自己時,嘴角會揚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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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進行到一半,易雅雯找到他,妝容完美無瑕的臉上帶著懇求:“高昂,延川喝得有點多,能幫我送他回房間嗎?就在頂層套房。”
易高昂本能地想拒絕,但姐姐握住了他的手:“求你了,弟弟,今天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不能讓延川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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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的總統套房占據了酒店整個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顧延川坐在沙發上,眼鏡已經取下,領帶鬆散。
“麻煩你了,高昂。”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帶著一絲慵懶。
“應該的,姐夫。”易高昂站在門口,“需要我幫你叫醒酒茶嗎?”
“進來坐吧。”顧延川示意他,“我們還冇好好聊過。”
易高昂猶豫著走進房間,在距離顧延川最遠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鬆香味和酒氣,混合成一種令人昏沉的氣息。
“我聽雅雯說,你在學校成績很好。”顧延川給自己倒了杯水,動作優雅。
“還好。”易高昂簡短地回答,隻想儘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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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身體不太好,家裡負擔不輕吧?”顧延川輕輕搖晃著水杯,冰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我可以資助你完成學業,甚至可以提供更多。”
易高昂愣住了:“為什麼?”
顧延川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危險:“因為你姐姐很愛你,而我很愛她。”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理,但易高昂本能地感到不安。他站起身:“謝謝姐夫的好意,不過我自己可以——”
話未說完,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他扶住沙發扶手,視野開始模糊。
“你...你在水裡放了什麼?”易高昂艱難地問,最後的意識裡是顧延川起身走來的身影,以及那句低語:
“隻是讓你好好休息,高昂。”
醒來時,易高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房間很大,裝飾極簡而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鬱鬱蔥蔥的山景。他掙紮著坐起,發現自己隻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袍。
房門打開,顧延川走了進來,已經換上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金絲眼鏡重新戴上,看起來冷靜自持。
“你醒了。”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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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家。”易高昂試圖下床,卻發現四肢無力。
“這裡就是你的家,至少未來一段時間會是。”顧延川的聲音平靜無波,“你父母和姐姐已經同意了我們的‘特殊安排’。”
易高昂的心沉到穀底:“什麼安排?”
顧延川從床頭櫃拿出一份檔案:“你父母欠了一大筆債務,醫療費、老宅的修繕費...你姐姐的婚禮開銷也不小。我幫他們還清了所有債務,條件是你搬來這裡。”
“這是非法的!”易高昂嘶聲道。
“一切都是自願且有檔案為證的。”顧延川將檔案翻到最後一頁,上麵有他父母的簽名,“你父母很愛你,高昂,他們隻是選擇了唯一能救這個家的方式。”
淚水模糊了易高昂的視線,他不敢相信家人會這樣出賣他。
“適應期可能需要一些時間。”顧延川站起身,“但你會明白,這其實是最好的安排。”
接下來的三天,易高昂被囚禁在這個房間裡。每天有傭人送來精緻的三餐,但從不與他交談。他的手機和其他個人物品都不見蹤影,窗戶是防彈玻璃且無法完全打開,房門隻能從外部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