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事。”
她猛地把包扔在沙發上:“曹宇,我再說一遍,我不需要你可笑的關懷!你不過是我爸安排過來填補名額的工具,我什麼時候需要你唸叨?”
他垂下頭:“對不起,我……隻是有點擔心。”
她咬唇,似乎要繼續發火,卻忽然頓住,定定看著他半晌,才冷冷甩下一句:“少管閒事。”隨後上樓進臥室。樓上傳來關門聲,像一道沉重閘門,將他心底僅存的希望隔絕在外。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曹宇一麵處理公司的項目,一麵回到家默默收拾殘局,幾乎不怎麼和馮晚梨對話。偶爾兩人同處一室,也形同陌路。她依舊把他當傭人,更在外宣稱自己單身,對外社交公開大膽。他偶爾會從領導口中聽到風言風語,比如她去某些狂歡場所通宵,也有人見她跟不同男子一起出入高檔會所。他隻能默默埋頭,不敢多想。
某個週末,公司有一場重要簽約儀式,在郊區一座度假山莊舉行。領導指名要曹宇全程陪同,意在讓他出麵刷刷存在感。他跟隨車隊來到山莊,卻驚訝發現,馮晚梨竟也在這裡。隻不過,她不是陪同他來的,而是與另一個青年男子一道。青年西裝革履,看上去身份顯赫。一見麵,青年頗客氣地笑著跟領導打招呼,又朝曹宇點頭:“你就是曹先生吧,久聞大名。”那神情裡的戲謔不言而喻。
曹宇尷尬地回禮:“您好。”
馮晚梨看他一眼,神色淡漠。領導卻強拉著曹宇跟那青年寒暄:“哈哈,這是我女婿曹宇,年輕有為。你們有機會多交流。”
青年彎唇:“是嗎?我對曹宇可很感興趣,畢竟我同晚梨也算熟識。曹先生不會介意吧?”
曹宇愣住,不知該如何作答。領導卻樂嗬嗬拍他肩:“這小子憨厚,你多教教他。”
接下來簽約儀式上,曹宇幾次看見馮晚梨與那青年耳語,對方時不時露出得意笑容,彷彿已經將曹宇當笑話。晚宴時,那青年當眾跟領導敬酒,說些恭維話。而馮晚梨端著酒杯,眼尾餘光時不時掃過曹宇,卻冇對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