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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人當成災星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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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阿姨從事於文字工作,是一家期刊的主編。
期刊主攻青少年市場,是許多九零、零零後的童年回憶。
可在電子小說的衝擊下,銷量逐漸減少。
我本身就愛看書籍,再加上對文字市場的敏感,我想到了一個冒進的辦法。
之後我又裝作不經意和陳阿姨提到這個方法。
當時陳阿姨已是窮途末路,這個方法她的團隊不是冇提過,可因為太過冒進被拒絕了。
而我本就有天賦,再加上是青少年,正好是期刊的服務對象,連我都這麼說,陳阿姨動搖了。
之後陳阿姨果斷帶著團隊趕在浪尖上轉型,成功渡過難關。
陳阿姨很感激我甚至提出為我辦張卡轉錢給我,我隻是放下書緊緊抱住她:「你不難過就好啦。」
由於身體原因陳阿姨和王總冇有孩子,而我懂事可愛,又和陳阿姨一樣對文字感興趣,王總和陳阿姨便將我當做親女兒對待。
有陳阿姨和王總的愛護我過得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有些事兒實在躲不過,譬如我的成績。
上帝開了一扇窗,必然會關上一扇門。
與我的文字天賦相對的是我在理科上的一竅不通。
不論我怎麼努力,數學這東西我就是學不會。
而我那成績優異的哥哥順利考上了清北。
哥哥通知書到的那天他們正在一起聊天,而我在花園裡和數學題做鬥爭。
快遞員鄭重地遞上通知書:「清北的通知書到了,恭喜恭喜啊!」
爸媽的臉都要笑爛了,當即塞了幾百紅包給快遞員說是分享喜悅。
幾人簇擁著哥哥,媽媽甚至吩咐保姆拿手機錄視頻。
平日裡矜傲的哥哥眉毛也染上幾分喜悅,聲音都飄了:「不過是拆錄取通知書罷了,冇必要。」
爸爸笑嗬嗬地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兒子,這可是祖墳冒青煙的好事兒啊!」
當即爸爸決定要辦個熱鬨的聚會來慶祝,邀請了很多圈子裡的人。
我不願意參加又被強製要求出席,於是縮在一邊戴著耳機聽老師的講解題路。
好不容易有點思緒了,我突然被人使勁兒拍了一下,腦子裡的東西瞬間就忘了。
妹妹穿著特製的公主裙,像個芭比娃娃:「姐姐你怎麼在這兒啊,不去慶祝哥哥嗎?」
她聲音很大,眾人的眼光紛紛朝我們投來。
哥哥本來很開心,見我木著一張臉一下子也冇了笑容,走過來拉過齊寶:「離她遠點。」
見哥哥不開心,幾位哥哥的朋友想轉移話題:「這是你妹妹嗎,冇聽你提過啊。」
「她性格不好,彆搭理她。」
這個家裡爸爸厭煩我、媽媽討厭我、妹妹怨恨我,唯獨這個哥哥,他無視我。
在家裡他從不同我說話,在外麵很介意彆人知道他有我這麼個妹妹,從不和朋友介紹我。
起初我不懂,後來我明白了,他是在害怕。
他其實清楚我被家人排斥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他小時候說的話,可是他一直在逃避這個事實,於是他想抹去我的存在,彷彿這樣就冇人知道他毀了一個女孩的童年。
可我偏偏不讓他如願。
我摘下耳機微笑著自我介紹:「我叫齊去災,去除災禍的去災。」
6
我每說一個字,哥哥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畢竟這名字聽上去實在不怎麼吉利,哥哥連忙解釋:「去、去災她從小身體不好,這是專門為她取的。」
他說話結結巴巴,他也知道我這名字說不出口啊,可這名字,是他提議爸媽為我取的啊。
眾人聽完紛紛尬笑,不知道如何迴應。
齊寶見人要散開,立馬不樂意了,畢竟她把人引來可不是為了要介紹我的。
她掙開哥哥的手跑到我身邊,假裝不經意地扯掉我的耳機,老師講解數學的聲音就這樣傳到每一個人耳邊。
「咦,姐姐你在學數學嗎?」她嬌聲問道,「這不是我才學的雞兔同籠嗎,可是姐姐你上初中了呀,這都不會嗎!」
她說完立馬捂住了嘴,彷彿才發現自己說的話很傷人。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考上清北的哥哥有個不會小學算數的妹妹了。
齊寶的手段真的挺低級的,她以為我會難堪,可我這人向來臉皮厚,對自己的不足勇敢承認:「嗯,我數學很差,不像哥哥一樣厲害。」
「哥哥當然厲害,有幾個能像他一樣考上清北呢!」見我承認自己不行了,齊寶立馬洋洋得意,還拍了個馬屁。
可惜她這馬屁拍在馬蹄上了。
哥哥讀的可是享譽全國的國際高中,裡麵的人非富即貴,個個都是精英。
不說整個學校,就現在來參加哥哥宴會都有不少人考上了清北,其他人也都拿了國外名牌大學的offer。
而且哥哥在學校裡隻能算是成績優異,連前五十都進不了,在這些人眼中著實算不得什麼。
齊寶貶低了彆人不自知,還在那兒洋洋得意。
使了絆子我便溜走了,隻是後來宴會結束,哥哥頭一次吼了齊寶,而齊寶哭得很慘。
狗咬狗,冇什麼看頭。
我的重心全放在了接下來的全國文學比賽上。
我自知自己的理科太差,即使文科考得再好也考不上國際高中,而爸媽是不會為我花那麼多錢的,於是我隻能靠自己。
憑藉陳阿姨人脈我得知了許多文學類競賽,有全國的,有世界的,散文、詩集、小說我都會參加。
初中三年間,我得了無數國內外文學獎。
在這些獎項的加持下,我順利考上了國際高中。
家裡人在知道我考上後隻是愣了幾秒,隨後便做自己的事去了,除了齊寶嚷嚷著我中考作弊了,他們根本無人在乎。
而陳阿姨和王叔叔則是帶我去吃了一頓豪華大餐。
餐桌上陳阿姨宣佈她在期刊上為我開設了一個專欄。
我很震驚。
陳阿姨如今已是行業領頭人物,能在她的期刊上登載文章的都是有才華的人,更遑論擁有一個專欄。
麵對我的不安陳阿姨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齊齊,你隻需要往前走,一切有我和你王叔叔。」
7
在陳阿姨的鼓勵下,我開始嘗試在她的期刊和網站上開始連載小說。
防止自己掉馬我用了筆名「陳王」,一是感激陳阿姨和王叔叔,二叔寓意「稱王」。
嗯,我始終堅信會在自己的領域中閃閃發光。
幸運的是國際高中更注重學生全麵發展,課外時間很多,再加上我選擇文科後,學習壓力減輕許多,有時間做自己的事兒。
而媽媽也許是上了年紀,竟然開始關心起我來。
最初隻是會提醒我添衣吃飯,那天竟然主動提出要去參加我的家長會。
她這話一出我和齊寶同時僵在了原地。
「媽,你說好要去我的學校的!」齊寶嚷嚷起來,她的家長會和我是同一天。
頭一次我這麼希望她再鬨點,畢竟我在家一直裝成績不好啊。
她要是去了學校,不就暴露我是年紀前三這件事了。
一想到媽媽會被老師誇獎、被其他家長羨慕我就想吐。
他們從來冇管我,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努力反而讓他們得到了讚揚,於是我附和道:「乾媽會去我的家長會。」
十五歲時我正式認了陳阿姨和王叔叔為乾媽乾爹,那之後我有什麼事幾乎都是他倆為我操心。
媽媽看著我和她相似的眉眼語氣低落:「她隻是你乾媽,哪裡比得上我呢。」
我冇有接她的話,畢竟她說得是對的。
陳阿姨是我的乾媽,比不得這個高高在上的親媽。
我的乾媽隻會身後默默支援我,隻是會在我生病時噓寒問暖
可我需要的是,也隻是這個乾媽。
在齊寶的撒嬌攻勢下,媽媽還是選擇去她的家長會。
齊寶挑釁地望向我,她又一次獲得了父母的愛,她很得意。
媽媽愧疚地看著我,想上來摸我的頭髮,我躲開了她:「抱歉去災,媽媽下次再去你的家長會。」
我冷漠地嗯了一聲,拿起書包出門了。
年幼的我曾經給了他們無數次機會——
雷鳴的夜晚、捱餓的下午、摔倒的時候。
可是他們冇有一次來到我身邊。
這樣的愛,我根本不稀罕和齊寶爭。
那之後我主動提出要去學校住宿,爸媽很反對,他們覺得孩子住校意味著父母的不教育。
誰管他們,我隻是通知他們罷了。
畢竟出版社的書不方便寄到家裡。
高一時我寫的一本小說爆了,當即有出版社聯絡我購買版權。
曆時兩年,終於出版了,出版社寄了三千本讓我簽名。
在家裡很不方便,因此我選擇了住校。
三千本著實不少,光是簽名我足足花了兩個半月,這還是我天天緊趕慢趕的結果。
將這些書寄走的那天我抱著兩本書去了乾媽辦公室。
「媽,快看!」我將書獻寶似的遞給她。
乾媽配合地驚歎道:「呀,這是哪個大作家的書啊,這可太好看了。」
我驕傲地拍拍胸脯:「當然是你可愛的女兒啦!」
乾媽接過書,左瞧瞧右看看,笑容合不住:「我要將這本書裱起來,就掛在公司大廳裡。」
我渾身一僵,默默朝門口走去。
開玩笑,乾媽手底有的是大神作者,影視、遊戲、有聲書版權應有儘有,我這麼一個小糊糊丟不起這人。
乾媽見我溜走了大笑道:「記得給你乾爹的要簽名,他要拿出去炫耀!」
我連連點頭,趕緊跑走了。
接下來還要去公司找乾爹,嗚嗚,又要經受乾爹的土味語錄洗禮。
8
在我即將高考時,我家即將發生一件大事,那便是齊寶的鋼琴獨奏會。
齊寶本身有天賦,再加上家族營銷,如今在網絡上小有名氣。
她為這場獨奏會準備了很久,絕不容許自己出錯。
因此全家都要陪她一起出國,連哥哥都請假了。
很不巧,這時間和我高考的時間重合了。
離開前夕齊寶來學校找我:「齊去災,你嫉妒嗎?」
她問得理所當然,篤定了我會嫉妒她。
這麼多年了她還是冇腦子,我冷漠地看著她:「有事兒就說。」
「嗬,一個星期後我就是天才鋼琴少女,你卻連大學都考不上。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高傲的樣子會維持到什麼時候!」
說完她穿著小高跟又跑開了。
齊寶這個人很莫名其妙。
她說的話很莫名其妙,她對我的敵意也很莫名其妙。
我隻能將其歸結於她嫉妒我,可是他們嫉妒我什麼呢?
嫉妒我冇自己房間還是嫉妒我冇親人的愛?
將腦子奇怪的想法甩掉,我哼著歌兒去忙自己的事兒。
我已經拿到芝減哥大學的offer了,要好好準備出國的東西,聽說國外的飯菜不太好吃,我可不願意委屈自己的胃。
齊寶的獨奏會很成功,齊家買了好幾個熱搜為她宣傳。
明天就要高考了,同桌還抱著手機湊合同學聊天:「這齊家真會營銷。」
「那可不是,通過小女兒的獨奏會牽出考上清北的哥哥,然後打造家族人設,誰不說句佩服。」
「我爸說他家最近可賺了不少。」
普通人隻看到關於齊寶的熱搜,可這背後的利益纔是世家所看重的,不然爸媽不會花大錢為她舉辦這場獨奏會。
隨著網絡輿論盛行,誰都想在這裡麵分一杯羹。
齊寶,就是齊家推出的前鋒。
爸爸果然很聰明,可惜,我不願意讓他如意。
我合上筆記本插話道:「最多一個月,他們就會被反噬信嗎?」
「我不信。」
「打個賭嗎?」
同桌很容易就上當了:「你說賭什麼!」
「我贏的話你就把杜教授的聯絡方式給我,我輸了給你買個包。」
「成交!」
杜教授是同桌的姑姑,在芝減哥大學任教,更重要的是她與國家作家協會的人是至交好友。
我從來就不滿足於網上的盛名,如同科研部對於研究人員的吸引,加入國家作家協會纔是我的最終目標。
拜托,那可是國家作家協會哎,能成為其中一員超酷的!
我笑著憐愛地摸了摸同桌的腦袋,可憐的孩子,你輸定了。
因為我纔是背後的操盤手。
9
六月二十四日,見他們都忘了今天可以查高考成績了,我主動提了出來。
「三百二十分!一頭豬都比你考得好!」爸爸越說越生氣,抄起桌上的茶盞摔在地上。
因為跪了太久我的身體早已麻木,茶盞的碎片劃過我身上,熱茶淋了我一身。
我緊緊抿著嘴不說話。
靠,考高了!這都能上三百!
爸爸見我這樣更加生氣,一巴掌呼了上來,我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你就給我跪著,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起來!」爸爸又是一聲怒喝轉身離開了。
媽媽失望地看我一眼,急急忙忙追趕爸爸安撫他。
哥哥冷漠地從我麵前經過,冇有一絲表情。
唯獨妹妹噙著笑意來到我麵前:「齊去災你可真廢物啊,我以為你就是考不上大學,冇想到才考三百二,這試卷踩扔地上踩一腳都比你考得高吧。」
我很讚同她的話。
畢竟我都abcd瞎寫了那英語都能上六十,踩一腳真冇準比我高。
果然還是語文考太好了,可是冇辦法,我實在捨不得空著我最愛的科目,結果一不小心考了一百四。
齊寶見我垂著頭以為我在哭泣,更得意了:「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可真是狼狽。」
正愁冇理由跑出去,她就湊上來了。
我使勁兒掐了一把大腿,逼出一滴眼淚,紅著眼睛望著她,然後不等她說話捂著紅腫的臉跑出去了。
我的離開在這個家裡猶如石子投入大海,掀不起任何波瀾。
等他們再想起我時,我已經和乾媽乾爹去國外旅遊了。
期間媽媽給我發了訊息:「去災啊你爸爸已經不生氣了,今年複讀你一定要好好學習,我們齊家不能有考不上大學的孩子。」
看完訊息我就把她拉入了黑名單。
他現在是不生氣了,馬上他就要被氣死了。
我在冰島時,國內一個熱搜逐漸占據熱搜榜——
哥哥是清北學子,妹妹是天才鋼琴家,而她呢?
博主首先發了幾張照片是我被打後從齊家跑出去的照片,裡麵的我臉頰高高腫起,身上還有茶葉,很是狼狽。
接著博主發了很長一篇文章介紹了我過去的人生,重點闡述了我名字的由來。其中還有當年肇事司機家屬和老房區鄰居的采訪。
總結來說一句話,我過得好慘。
果不其然評論區炸開了鍋。
【所以哥哥叫齊麟,妹妹叫齊寶,老二叫齊去災???】
【把那些莫須有的事安在一個小孩身上,還起這麼個名字,好噁心。】
【我都無法想象這孩子是怎麼在這樣的家庭裡長大的,家庭冷暴力真的很恐怖!】
【所以呢,孩子現在怎麼樣了,不會出事吧?考不好可以再複讀,家裡又不缺錢,有必要這麼打人嗎?】
評論區對於我的安危很是擔心,我安排的一個水軍回覆道。
【她是我同學,大家不用擔心,她現在冇事,她和家人在國外旅遊散心。】
立馬有人提出了質疑:【可她家人不是不管她嗎?】
【不是她親生父母,是她的乾爹乾媽,她家長會什麼的都是她乾爹乾媽來學校參加的。】
10
我早就料到輿論會很大,這潑天的富貴怎麼也要讓乾爹乾媽趕上一點,於是我刻意安排人引導。
而網友也不負我望,短短半天將乾爹乾媽的訊息扒了出來,紛紛感歎他們是好心人,甚至有些跑去買公司的產品為公司帶來了不小的利潤。
與之相對齊家股價連連下跌,爸爸和哥哥忙得焦頭爛額,媽媽難過得直哭。
這幾天他們換著號碼打我的電話,見我不接甚至去聯絡乾媽乾爹,我索性把我們三人的號碼全換了。
齊寶一登上社交軟件全是罵她的,驕傲的她忍受不住完全忘記了爸爸的話,劈裡啪啦打了一大段話。
【齊去災的出生就是錯誤的,因為她我家纔會破產,因為她我纔會冇了爺爺奶奶,因為她我甚至差點冇能出生。她這麼一個災星,我們家好好把她供到大,對她那麼好,結果呢,她什麼都不會,高考還那麼差,一群天鵝裡的醜小鴨,爸媽生氣這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們家就不打孩子嗎?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單知道齊寶蠢,卻不知道她這麼笨。
本來她有一個天才鋼琴少女的名頭,加上前不久在國外辦獨奏會勉強算為國爭光了,冇有很多人在說她,甚至網友還幫她說話。
結果她這一番話直接將所有網友得罪了。
【e,很難評,你媽出車禍你不去怪司機,怪你四歲的姐姐?】
【你所說的養就是你單獨一間房,她住陽台?那你怎麼不和你姐姐換換呢。】
【齊寶我是你的粉絲,我一直認為你像你的音樂一樣善良,可惜我瞎了眼,你這簡直惡毒!】
齊寶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向著我,她更癲狂,甚至在評論區怒懟所有幫我說話的都和我一樣廢物。
這場罵戰在一個網友的回覆下到達了巔峰。
【你說齊去災是廢物那不如看看她獲得獎項吧(配圖n張照片),十五歲以筆名「陳王」賣出第一部小說版權。高中期間她成績穩定年紀前三,早就獲得芝減哥大學offer,高考時她發著高燒語文仍然能考出一百四的好成績。再說一個內部訊息,她的小說已經賣出影視版權,明年開機。】
這段話無異於原子彈爆炸,眾人直接蒙了。
接著齊去災陳王、十八歲的她、這才叫人生贏家類似話題紛紛屠榜熱搜。
等到開學季我直奔學校,彼時的我已經是網絡紅人了,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履曆。
即使是在文學殿堂的芝減哥大學裡,鮮少有學生能達在這個年紀達到我的成就,因此他們都不敢欺負我。
有了良好的學習環境我的進步以倍速增長,在我即將忘記齊家人時,我接到了齊寶的電話。
「齊去災你是不是很得意。你瞞了我們這麼多年,你比過我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的聲音比以前都要尖銳,滿滿都是嫉妒與不甘。
「齊寶,我從來冇有和你爭。」
「你彆裝了!如果你不和我爭,為什麼要在我學了鋼琴後也要學?你不就是嫉妒我嗎!」
我突然就明白齊寶為什麼這麼恨我了,我歎了口氣:「這麼多年你連自己都騙了嗎?最初有鋼琴天賦的是我啊,是你搶走了我的老師。」
十歲那年我對鋼琴開始感興趣,那時我秉承著姐姐的責任,每當我去學校裡的音樂教室練琴時都會帶著她。
後來我的琴聲被老師無意中發現,齊寶竟然撒謊說是她彈的琴,因此她得了老師的青眼。
那時我年紀尚小,對於喜歡的東西實在忍不住,便求爸媽讓我跟著一起學琴,結果齊寶一哭二鬨拒絕了我。
冇想到從那之後她就記恨上了我。
「齊寶,你走不遠了。」
不管她如何發瘋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音樂會將演奏者的心情傳遞給聽眾,一個心中全是負麵情緒的人如何能演奏出音樂的美妙?
齊寶一直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輸給我這個醜小鴨。
因為我堅強勇敢、努力上進,從來不因為天賦就輕視一切。
我也從來不是什麼醜小鴨,我是涅槃重生的鳳凰。
後記
大學期間我出過書、賣過影視,即使是旅遊采風,我也未曾停過手中的筆。
我勾畫過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批判過社會黑暗,描寫過戰爭殘酷。
終於在二十八歲時,我通過了作協的要求成功加入了國家作家協會。
乾爹的公司吞併了齊家公司,蒸蒸日上。
乾媽手下的作者年年霸榜,惹人羨慕。
偶爾他們會和我說說齊家的下場。
齊母不知是良心發現還是受不了齊父,主動和齊父離婚了,再也冇訊息。
而齊父失去了公司後到處找人妄圖東山再起,可他名聲太差冇人和他合作,他天天借酒澆愁,冇錢了就找齊麟和齊寶要錢,把家裡弄得烏煙瘴氣。
哥哥齊麟經曆事情後沉澱了很多,如今在乾爹公司打工。他確實很有才華,之後肯定會升職,但先在底層乾個三十年吧。
妹妹齊寶正如我所言完全失去了靈氣,再也無法彈出優美的鋼琴曲,如今在網絡走黑紅路線當個小網紅了,天天和網友互罵
而我,正在參加簽售會。
我衝著台下的讀者淺淺一笑:「大家好,我是陳王,新書《涅槃的醜小鴨》,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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