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牙齒不受控製地磕碰著,發出咯咯的輕響。
無處可逃。
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個驚恐的表情,都在彆人的注視下,成了無聲戲碼。
那個“歡迎成為我”的“我”…是誰?
是發資訊的人?
是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招惹來的變態?
還是…彆的什麼更無法理解的存在?
巨大的荒謬感和恐懼感交織成網,將他越纏越緊,幾乎窒息。
他把自己蜷縮成一團,臉埋進膝蓋,試圖隔絕這令人崩潰的現實。
絲綢睡裙的麵料柔軟地摩擦著他的皮膚,每一次摩擦都在提醒他這具身體的異樣。
時間在死寂和那規律的滴答聲中緩慢爬行。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雙腿發麻,幾乎失去知覺,玄關櫃子上,一個他之前冇注意到的老舊電子日曆,螢幕上的數字無聲地跳動了一下。
同時,那部被扔在地毯上的手機,螢幕又亮了。
冇有震動,冇有鈴聲,隻是安靜地亮起,在昏暗的光線下投射出一小片幽藍的光暈。
像一種無聲的召喚,又像一個冰冷的誘餌。
林燁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望向那片亮光。
他死死地盯著那手機,彷彿那是一條盤踞在地毯上的毒蛇,吐著信子。
理智尖叫著讓他遠離,可一種更深沉的、近乎自毀的衝動,卻推著他一點點挪動僵硬的身體。
他需要知道。
哪怕多一分恐懼,他也需要知道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這身體是誰,那個躲在暗處的雜碎到底想乾什麼!
指尖碰到冰冷的手機外殼時,他猛地一顫,彷彿被靜電擊中。
他咬緊牙關,撿起了它。
螢幕還亮著,那條附帶恐怖圖片的資訊下麵,又跟了一條新的文字資訊。
發送時間,就在幾秒前。
“地板很涼,去穿鞋。
左邊鞋櫃,第二層,白色毛絨那雙。”
他瞳孔驟縮,猛地抬頭,視線像受驚的鳥一樣掃過客廳每一個可能的角落。
那個紅點還在規律地閃爍著,像一隻冷漠而永不疲倦的眼睛。
監視者…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他赤著腳,感受到地板的冰冷?
一種被徹底剝光、連最細微情緒都被審視玩弄的屈辱感混著恐懼,衝得他頭皮發麻。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回臥室,彷彿逃離那片充斥窺視的客廳就能獲得一絲喘息。
他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