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陣窒息般的難受。
他快速退出簡訊,點開了微信圖標。
列表第一個聊天框,冇有備註名,隻有一個簡單的句號“.”。
頭像是一片純黑。
最後一條資訊來自昨天深夜。
“.”:“藥吃了麼?”
“蘇晚晴”:“吃了。”
“.”:“很好。
晚安,我的晚晴。”
“蘇晚晴”:“晚安。”
再往上翻,幾乎全是類似單調的對話。
“在哪?”
“回家了。”
“和誰?”
“一個人。”
“拍照我看。”
……配合著位置共享請求,和偶爾突如其來的視頻通話要求。
控製無處不在。
林燁的手指冰涼,他強忍著不適繼續翻看。
終於,在更早的一些記錄裡,他看到蘇晚晴幾次嘗試性的、微弱的反抗。
“蘇晚晴”:“求你,彆這樣了,我需要一點空間。”
“.”:“你需要的是我。
隻有我。”
“蘇晚晴”:“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會習慣的。
你永遠屬於我。”
對話在此之後,蘇晚晴的回覆就變得更加簡短和機械,彷彿已經認命。
林燁閉了閉眼,胸口堵得發慌。
他退出這個令人壓抑的聊天框,快速瀏覽其他聯絡人。
家人、朋友、同事……聊天記錄看起來都正常,甚至有些平淡,絲毫看不出她正身處如此可怕的境地。
她把自己偽裝得很好。
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個備註為“周姐(造型師)”的聯絡人上。
最後一條資訊是蘇晚晴發出的,時間是一個多月前。
“蘇晚晴”:“周姐,上次你說的那個私人護理師,聯絡方式能再給我一下嗎?
我覺得最近狀態實在太差了,需要調整一下。”
後麵附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下麵“周姐”很快回覆了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名字:“李薇”。
私人護理師?
調整狀態?
林燁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立刻記下那個號碼,然後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他以為又要無人接聽時,被接起了。
“喂?
您好?”
一個乾練、溫和的女聲傳來。
林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蘇晚晴的聲帶發出儘量平穩的聲音:“喂,您好,是李薇老師嗎?”
“是我。
您哪位?”
“我…我是蘇晚晴小姐的朋友。
她之前可能向您谘詢過一些護理服務,我想幫她再瞭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