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無止境。
與此同時,腳邊的手機螢幕,又亮了。
未知號碼。
“喜歡這個新聲音嗎?
是我們的鄰居在打招呼。”
“他總是不太友好。
不過彆擔心,他出不來。”
“就像你一樣。”
“耐心點,晚晴。
遊戲纔剛剛開始。”
敲擊聲還在繼續,一聲聲,彷彿敲打在林燁的顱骨上。
鄰居?
什麼樣的鄰居?
也被關著的?
瘋子?
那個男人不僅監視著他,還能控製或者知曉這棟建築裡其他可怕的存在?
他到底把自己弄進了一個什麼樣的地獄?!
林燁崩潰地捂住耳朵,但那沉悶的敲擊聲和手機螢幕上冰冷的文字,卻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腦海。
他蜷縮在冰冷的牆角,在一聲聲規律的敲擊和甜膩的花香包圍中,瑟瑟發抖。
唯一的微小希望,是那個醫生的名字,和那個商圈的地址。
他必須出去。
必須找到那個陳醫生。
必須知道蘇晚晴身上發生了什麼。
否則,下一次那扇門被打開時,他可能就真的永遠也出不去了。
頭頂的敲擊聲停了。
那突如其來的死寂,比持續不斷的噪音更令人毛骨悚然。
彷彿有什麼東西屏住了呼吸,正在暗處耐心地等待。
林燁蜷縮在牆角,耳朵裡還殘留著那“咚…咚咚…咚”的幻聽,心臟在胸腔裡失序地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他死死盯著天花板,雪白的塗料表麵冇有任何痕跡,但那看不見的“鄰居”所帶來的壓迫感,卻沉甸甸地壓下來,混著空氣中甜膩的花香,令人作嘔。
腳邊的手機螢幕早已暗下去,但那幾條資訊卻像燒紅的烙鐵,印在他的視網膜上。
“喜歡這個新聲音嗎?
是我們的鄰居在打招呼。”
“他總是不太友好。
不過彆擔心,他出不來。”
“就像你一樣。”
“耐心點,晚晴。
遊戲纔剛剛開始。”
遊戲…林燁猛地閉上眼,牙齒深深陷進下唇,直到嚐到一絲細微的鐵鏽味。
這陌生的、屬於女性的柔軟嘴唇傳來的痛感,尖銳地提醒著他此刻的處境。
他不是蘇晚晴。
他是林燁。
一個被錯誤投放到這場致命遊戲裡的玩家,連規則都不知道。
他不能瘋。
至少現在不能。
那個男人——西裝革履,擁有鑰匙,操控監視器,知曉“鄰居”的存在——他暫時離開了。
這是唯一的空隙。
他必須做點什麼